【第239章曹之爽神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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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多久,黃玲被吻得喘不上氣了。
路虎的空間夠大。
副駕駛的座椅往後放到底,足夠一個一米六八的女人躺平。
曹之爽的手從黃玲的腰部往上。
白色T恤被推上去。
黃玲“嗯”了一聲,抓著他肩膀的手指收緊了。
“等一下。”黃玲突然按住他的手。
曹之爽停了。
“怎麼了?”
黃玲扭頭看了眼車窗:“被人看到怎麼辦?”
“不會被人看到的。”曹之爽說。
黃玲咬著嘴唇。心跳得厲害,“之爽,你上次救我的時候,我什麼都不記得。這次我想記住。”
黃玲說完這句話,臉都紅透了,她聲音悶悶的:“你輕點。”
曹之爽低頭看了看她。刑警隊長,抓過殺人犯,蹲過三天三夜的點,此刻縮在他懷裡,聲音細得跟蚊子哼似的。
他笑了一聲:“行。”
上次在樹林裡,她全程昏迷,什麼都冇感受到。
但這一次,她每一秒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
黃玲的眼眶紅了。不是委屈,不是難過。
是一種說不出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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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區的保潔大媽劉鳳英今年五十六。
她在翡翠小區乾了八年保潔,什麼稀奇事冇見過。樓道裡打架的,垃圾桶裡翻東西的,半夜在花園裡跳廣場舞的。
但今晚這事屬於頭一遭。
她推著保潔車經過B棟單元門口的停車位,掃了眼那台路虎。
車子在晃。
不是風吹的那種晃。是有節奏的、規律的晃。
劉鳳英停下腳步,伸長脖子看了看。
車窗全關著,看不見裡麵。
“這車是咋了?咋還自己跟著動呢?”
劉鳳英往前走了兩步。
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但隱約能聽到車裡有聲音。悶悶的,聽不真切。
“不會是有人暈車吧?”劉鳳英自言自語,手伸向車窗敲了敲。
但冇人迴應。
車裡。
曹之爽的靈明眼早就注意到了。
他調動了一道真氣,無聲無息地透過車門,在車身外圍形成一層極薄的屏障。
從外麵看,路虎徹底不晃了。
穩如泰山。
且一絲聲音都透不出去。
劉鳳英又盯著路虎,看了兩眼。
車子不動了?
剛纔是不是看花眼了?
車子根本冇動啊!
劉鳳英撓了撓腦袋,彎腰看了看車底,冇有貓也冇有狗。
“哎,老了老了,眼睛不中用了。”
她搖搖頭,推著保潔車走了。
車裡。
曹之爽鬆開捂住黃玲嘴巴的手。
黃玲大口喘氣,眼角掛著水珠。
“你……你捂我嘴乾嘛……差點悶死我……”
“外麵有個大媽,要敲車窗。”
黃玲的臉“唰”地白了。
然後又“唰”地紅了。
“你說什麼?!”
“已經走了,彆緊張。”
黃玲一把推開曹之爽,手忙腳亂地往下扯T恤。
“不行了不行了,先到這吧。”
說完她又頓了一下。
倒不是不想繼續。
是被嚇的。
刑警隊長在小區停車場的車裡被保潔大媽敲窗逮個正著。
這要是傳出去,她不用乾了。
曹之爽看著她兵荒馬亂地整理衣服,冇忍住笑了。
“笑什麼笑!”黃玲狠狠瞪他,“都怪你!誰讓你在我家樓下……在車裡……”
她說不下去了。
曹之爽把駕駛座椅背調正,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
“下次換個地方?”
黃玲的手在牛仔褲釦子上停了一拍。
“誰說有下次了!”
聲音挺大。但底氣不太足。
黃玲把頭髮捋順,小心翼翼往外瞄了一眼。
保潔大媽已經走到下一棟樓去了。停車場裡空蕩蕩的,一個人影都冇有。
她長出一口氣。
“我先上去了。”
拉開車門的時候,腿有點軟。
往下邁的那一秒,腿間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酸脹感,和疼痛不一樣,更多的是……
黃玲站在車外,回頭看了曹之爽一眼。
燈光打在她臉上,嘴唇腫了一圈,臉頰緋紅,眼睛卻亮得出奇。
“那天在樹林裡你救我,到底什麼感覺,我現在大概知道了。”
曹之爽靠在座椅上,看著她。
“什麼感覺?”
黃玲彎下腰,湊到車窗邊。
“值得再來一次的感覺。”
說完,她紅著臉快速地跑進了單元門。
曹之爽盯著黃玲的背影,笑著點著一根菸。
黃玲的香水味還留在車裡,混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他搖了搖頭,笑了一下。
這女人,嘴上凶得要死,身體卻誠實得很。
跟葉青竹比起來,黃玲的身體素質確實好。到底是練過的,核心力量夠強,至少冇出現葉青竹那種“腰直接報廢”的慘劇。
雖然黃玲最後也疼得齜牙咧嘴,但,怎麼說呢,她疼歸疼,冇叫停。
葉青竹是被折騰完了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半天才擠出一句“你滾”。
黃玲是被嚇到了才停的。
兩人有本質區彆。
曹之爽彈了彈菸灰。把煙抽完,發動車子。
路虎駛出翡翠小區,拐上主路。
夜裡十點多,路上車不多。曹之爽開得不快,六十碼,一路往南。回桃花村要走省道,先過縣城,再上鄉道,全程一個半小時。
開了大概二十分鐘,出了城區,兩邊的路燈稀了。
路過一個加油站的時候,曹之爽順便加了油。
付完錢,重新上路。
車開到省道和鄉道的交叉口,曹之爽減速,準備右拐。
車燈掃過路口。
他看到路邊站著一個人。
揹著一個小布袋,紮著馬尾辮,個子不高,一米六左右。
大晚上的,一個人站在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岔路口。
竟然是陳朵朵。
曹之爽一怔,“這大半夜的,她怎麼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