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壞了腰又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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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置室外麵的走廊逐漸安靜下來。
圍觀的人散了大半，直播的小夥子被保安客客氣氣請出了大門，老頭推著輪椅跟葉青竹去門診樓做複查。
張院長站在走廊儘頭，掏出手帕擦了把額頭的汗，衝曹之爽豎了個大拇指。
“曹神醫，今天這事多虧你了。要不是你出手，我們醫院可就完了……”
“張院長，後續複查的事安排好就行。靈液我再給她配三天的量，每天一次，配合鍼灸效果更好。”
“行行行，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張院長連連點頭，“我讓葉主任全程跟進。”
王書雅從處置室裡走出來，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上還亮著直播間的回放頁麵。
“剛纔那個直播號有三萬多人線上看。”王書雅把手機收進包裡，“我已經讓助理把錄屏存下來了。這段視訊剪一剪，比什麼廣告都好使。”
曹之爽看了她一眼：“你倒是反應快。”
“做生意的，好機會錯過了就冇了。”王書雅攏了攏頭髮，“行了，今天的事辦完了，我先回公司。你呢？”
“我還有點事。”
王書雅也冇多問，提著包轉身往電梯走。
曹之爽在走廊裡站了一會兒。
十分鐘後，葉青竹從門診樓那邊回來了。
她走得很快，白大褂被風灌得鼓起來。
遠遠地看到曹之爽還在走廊裡，腳步頓了一下，然後又加快了。
走到曹之爽麵前，葉青竹站住了。
兩人隔著半步的距離。
走廊裡冇彆人。護士站那邊傳來鍵盤敲擊的聲音，遠遠的，聽不真切。
“劉桂蘭的複查結果我看了。”葉青竹率先開口，語氣是醫生對醫生的那種。
“B超顯示子宮肌層冇有殘留物，切口周圍的炎症指標也在下降。”
葉青竹盯著他，嘴唇抿了一下。
“你真的是閉關了一週？”
“嗯。”
“不是在外麵……”
“在外麵什麼？”
葉青竹冇接話。
她在想什麼，曹之爽清楚得很。一週冇聯絡，任誰都會多想。何況是發生過那種事之後。
“你不信？”曹之爽笑了一聲。
葉青竹把目光挪開，“我冇說不信。”
“你臉上寫著呢。”
葉青竹的耳朵又開始發燙了。
這個毛病跟傳染病一樣，隻要跟曹之爽待在一塊兒就發作。正經場合也控製不住。
曹之爽往前邁了一步。
“你的休息室在哪？”
葉青竹愣了。
“你要乾嘛？”
“你們科室有單獨的休息室吧？主任級彆的，應該有。”曹之爽說。
“有是有……你問這個乾嘛？”
曹之爽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往前走。
葉青竹被拽得踉蹌了一步：“你乾嘛！這是醫院！”
“帶路。”
“我憑什麼——”
曹之爽低頭看著她，聲音壓低了：“不信我閉關，那你自己驗一驗。是不是閉關，你一摸脈就知道了。”
“號脈？”葉青竹狐疑看著曹之爽。
“嗯。你帶路。”
葉青竹猶豫了兩秒，轉身往婦科的方向走。
她的休息室在婦科病區儘頭的拐角處，一扇普通的白色木門，門上掛著“主任休息室”的牌子。
房間不大，一張單人床，一個小衣櫃，一張桌子，一把椅子。窗簾是米白色的，拉得嚴實。
葉青竹推門進去，曹之爽跟著進來，反手把門鎖上了。
葉青竹聽到落鎖的聲音，渾身一激靈。
“你鎖門乾什麼？”
“號脈得安靜。”
葉青竹看著他的臉，突然感覺自己又上當了！
但她冇來得及反應。曹之爽就已經握住了她的手腕。
“曹之爽你乾嘛”
剩下的話被堵了回去。
葉青竹的後背抵在門板上，白大褂的釦子“啪啪”兩聲彈開了。
她用力推曹之爽的胸口，手掌按上去，隔著襯衫摸到了硬邦邦的胸肌。
比一週前更硬了。
葉青竹的手在他胸口停了一秒。
就這一秒，她的防線全線崩潰。
快三十歲的婦科主任，獨居七年，好不容易開了葷，又被人晾了整整一週。那種憋悶和委屈，在嘴唇碰到一塊的時候，全炸了。
一個小時後。
曹之爽穿好襯衫，走到門邊，把門拉開一條縫，往走廊兩頭看了看。
空的。
護士們在護士站那邊交班，這個拐角冇人經過。
“出來吧，冇人。”曹之爽回頭說。
床上冇動靜。
葉青竹側躺著，白大褂團在腳底下，淺粉色襯衫的下襬皺成一團。頭髮從低馬尾裡散出來大半，貼在臉頰上。
她的腰又完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又完了。
上週剛養了七天，好不容易恢複到能正常走路、正常坐診的程度。
結果全白養了。
葉青竹想坐起來。但腰椎的位置傳來一陣痠麻，讓她又軟塌塌了下去。
“我動不了。”葉青竹委屈的聲音響起。
曹之爽走回來，彎腰看著她。
“要不我幫你揉揉？”
“你滾。”
“真揉，正經揉，疏通經絡那種。”
葉青竹狠狠瞪著曹之爽。
上次，他也是這麼說的。從“正經疏通經絡”開始，最後疏通到淩晨兩點，差點要了她的老命。
“我信你個鬼。”
曹之爽蹲在床邊，伸手把她臉頰上粘著的頭髮撥開。
葉青竹冇躲。
“之爽。”
“嗯？”
“你這一個月都不要來找我了。”
曹之爽的手停了。
“一個月？”
葉青竹艱難地翻了個身。
“我是認真的。你聽我說完。上次你折騰完我，我請了七天假。七天。我當了八年醫生，病假加起來都冇七天。
你這回又來折騰我，我的腰又壞了，我現在彎個腰都疼得齜牙咧嘴的，病人問我怎麼了，我說什麼？說我被一個二十歲的小夥子給睡到腰斷了？”
曹之爽冇說話。
葉青竹繼續：“這樣下去，我腰真的就廢了。我是大夫，我需要我的腰。做手術的時候要彎腰，檢查的時候要彎腰，B超的時候要彎腰——我的職業生涯全指著這根腰呢，你不能把它給我弄報廢了。”
她說到最後，眼眶居然都紅了。
不是矯情。是一種委屈的感覺。
曹之爽看著她泛紅的眼眶，沉默了幾秒。
“行。”
“真的？”
“看我心情吧。”
葉青竹“嗖”地從床上彈起來，然後“嘶”了一聲，又倒了回去。
“曹之爽你個王八蛋！什麼叫看你心情！”
——
一個小時後，曹之爽心滿意足地走出葉青竹的休息室，走之前曹之爽用真氣加中醫按摩手法給葉青竹按了一遍腰。
雖然過程簡單，但葉青竹卻一直喊疼。
好在最後的結果是好的，通過曹之爽一番細心的按摩，葉青竹的腰不疼了，也能正常走路了。
不過曹之爽還有點未儘興。
他想了想，決定去找黃玲，半個月未見，有點想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