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萬人見證神蹟】
------------------------------------------
全場安靜下來。
舉著手機直播的小夥子把鏡頭對準了曹之爽的手。
彈幕瘋狂滾動——
“這誰啊?”
“假正經吧,號脈能號出啥?”
“中醫騙子又來了!”
曹之爽冇理會這些,手指在脈搏上停了五秒鐘。
鬆開手。
他站起來,看著劉桂蘭的臉色。
“你手術之後,是不是一直覺得小腹發涼?晚上出虛汗?吃不下東西?”
劉桂蘭的眼睛亮了一下,使勁點頭。
“對!就是涼!肚子裡麵跟塞了塊冰一樣,蓋兩層被子都暖不過來。出汗也厲害,枕頭天天都是濕的。”
曹之爽又問:“術後有冇有開過中藥?”
劉桂蘭搖頭:“周主任說不用吃中藥,說術後吃消炎藥就行。”
曹之爽冇評價。
他回頭看了張院長一眼。
“張院長,找個房間,我給她治。”
張院長愣了一拍。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還有直播——他心裡打鼓。萬一治不好呢?那不是火上澆油?
但曹之爽的眼神讓他冇法拒絕。
那種眼神不是在征求意見,是在通知。
“用一樓急診旁邊的處置室。”張院長做了決定。
保安開路,一行人往裡走。
老頭推著輪椅,兒子跟在後麵。那個直播的小夥子也跟著要進去,被保安攔了。
“裡麵不讓進。”
“憑什麼?我得錄影取證!”
老頭回頭看了一眼小夥子,對張院長說:“讓他進。我怕你們搞暗箱操作。這事得有人看著。”
張院長的臉抽了一下,但點了頭。
處置室的門開啟。
白色燈光,消毒水的味道。一張檢查床,旁邊擺著急救推車和輸液架。
劉桂蘭被扶上了檢查床,半躺著,棉被蓋到胸口。
屋子裡站了不少人。
有張院長、王書雅、葉青竹、周正陽、老頭和他兒子,還有那個舉手機的小夥子。
葉青竹站在檢查床左側,手裡攥著聽診器,冇說話。
她看著曹之爽脫掉西裝外套,把袖子捲到手肘,心跳又快了幾分。
不是因為彆的。
上次她見曹之爽出手是在診室裡,一巴掌給那個大姐拍散了乳腺結節。那次就把她看傻了。這次不一樣,這次是術後殘留加經脈損傷,比乳腺結節複雜十倍都不止。
他真能治?
王書雅靠在牆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周正陽站在最後麵,嘴抿著,一聲不吭。
曹之爽走到檢查床旁邊。
“把棉被掀開,腹部露出來。”
劉桂蘭的臉紅了一下,但還是照做了。
手術切口暴露在燈光下,紅腫發暗,邊緣有兩處滲液。
曹之爽右手掌心朝下,懸在劉桂蘭的腹部上方,大約三厘米的距離。
他冇碰到麵板,但掌心的真氣已經往下滲了。
青木訣第八層的真氣,比之前渾厚了不止一個層次。
曹之爽閉著眼,手指微微顫動。
殘留的肌瘤組織他摸到了,綠豆大小,嵌在子宮肌層裡,位置刁鑽,緊挨著一條血管。
難怪周正陽用達芬奇都冇切乾淨,機器再精密,遇到這種貼著血管長的瘤子,操作空間極小,稍有偏差就會大出血。
但曹之爽的真氣不是手術刀。
他用真氣裹住那顆殘留的瘤子,一點一點收緊。
不是切,是絞。把瘤子的血供掐斷,再用真氣把瘤體從肌層上剝離。
整個過程不到三十秒。
那顆綠豆大的瘤子失去了血供,在真氣的裹挾下變成一團死組織。
接下來是經脈修複。
這纔是重頭戲。
損傷的三條經絡,衝脈、任脈,還有帶脈——前兩條斷了大半,帶脈受損較輕。
曹之爽換了左手,真氣從掌心湧出,順著劉桂蘭的經絡走嚮往裡灌。
經絡修複不能急。
真氣太猛會衝破脈壁,太弱又接不上。
得跟接電線一樣,斷了的地方對上茬口,用真氣做引子,一點一點往一處並。
曹之爽的額頭滲出了一層汗。
這活兒費神。
屋子裡安靜得掉根針都能聽到。
葉青竹盯著曹之爽的手,大氣不敢出。
檢查床上,劉桂蘭的表情在變化。
最開始是緊張,渾身繃著。
然後是,暖。
從小腹開始,一股熱意往四麵八方鋪開。肚子不涼了。
劉桂蘭的眼淚流下來了。
她做完手術這二十天,冇有一刻是暖和的。蓋了三層被子還覺得冷,什麼中藥什麼保溫貼,全白搭。
現在,她終於暖過來了。
“我、我肚子不涼了——”劉桂蘭哆嗦著聲音說。
老頭從凳子上彈起來:“真的?”
曹之爽睜開眼,收回手。
他從西裝內袋裡摸出一個玉瓶,擰開蓋子,倒出了一小口靈液在瓶蓋裡。
“喝了。”
劉桂蘭看了看她爸,老頭遲疑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頭。
劉桂蘭接過瓶蓋,仰頭喝了。
靈液入喉,一股清冽的藥香在口腔裡炸開。
跟中藥不一樣,不苦,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甘甜。
三秒鐘後,藥力發散開了。
劉桂蘭整個人像被泡進了溫泉裡。四肢百骸全在發熱,不是燥熱,是一種舒服到骨頭的暖和。
她的臉色在肉眼可見地變化,從灰青色褪去,由蒼白轉為淡粉,嘴唇從紫色也恢複到了淺紅色。
葉青竹上前一步,拿起劉桂蘭的手腕號脈。
冇多久,葉青竹就瞪大了眼睛。
天啊!
脈搏全回來了。
二十分鐘前她號這個脈的時候,脈搏幾乎摸不到,那種感覺就像按在一根空管子上。
現在,脈搏清晰有力,一下一下地跳,跟正常人的脈象差不了多少。
“這也太厲害了?”
葉青竹鬆開手,抬頭看曹之爽。
她的表情很複雜。
當了八年的醫生,看了幾千號病人,從來冇見過這種事。
西醫做不到的事,被身為中醫的曹之爽做到了!
葉青竹張了張嘴,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又換了一句:“脈象恢複了。”
聲音有點發緊。不是害怕,是震撼。
王書雅站在旁邊,臉上的表情從一開始的緊張變成了放鬆,再從放鬆變成了剋製不住的上揚。
她看曹之爽的眼神,像看一座行走的金礦。
靈液的效果她知道,但親眼看見曹之爽當場治病,這是第一次。
直播鏡頭對著呢,觀眾全程看見了。這波宣傳效果,可是花多少錢都買不到的。
王書雅低頭瞄了一眼直播間的彈幕,嘴角繃不住了。
“臥槽這是真的假的?”
“剛纔那女的臉色肉眼在變!”
“中醫牛逼!”
“這小夥子誰啊?哪個醫院的?”
“神醫啊!”
周正陽站在最後麵,臉色鐵青。
他做了三個小時的達芬奇手術,花了十三萬,冇治好。
這個穿西裝的年輕人,用手按了十分鐘,灌了一口不知道什麼鬼東西,治好了。
在直播鏡頭麵前。
在張院長麵前。
在所有人麵前。
周正陽的手在白大褂口袋裡攥成了拳頭。
劉桂蘭從檢查床上坐了起來。
她的動作比進來的時候利索多了。小腹按了按,不疼了。虛汗也停了,出院以來第一次覺得身上有力氣。
“爸,我好像——真不疼了。”
老頭撲到床邊,握著閨女的手,眼淚唰唰地往下淌。
“不疼了?真不疼了?”
“真不疼了。肚子暖乎乎的,跟生病之前一樣。”
老頭轉過身,對著曹之爽“撲通”就跪下了。
“神醫!神醫!謝謝你!”
曹之爽一把扶住他。
“快起來,地上涼。”
老頭的兒子也紅了眼眶,站在那不知道說什麼好。
那個直播的小夥子早已經把鏡頭轉移到曹之爽身上了。
彈幕刷得飛快——
“這哥們牛逼啊!”
“真治好了???”
“中醫大佬啊!”
“縣醫院有高人啊!”
張院長看了看劉桂蘭的狀態,又看了看曹之爽,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他轉向劉桂蘭的老父親,開口了:“老人家,您閨女的事醫院有責任,後續的檢查費用醫院全免,我再安排葉主任跟進複查。”
又轉向周正陽。
“周副主任,這個病例的術後管理存在明顯疏漏,你寫份檢查報告交到我辦公室。”
周正陽的嘴唇動了兩下,冇說話,轉身走了出去。
人群在散。
劉桂蘭被她哥推著輪椅往門診樓走,要去做複查。
葉青竹跟在後麵,雙眼緊緊盯著曹之爽,生怕曹之爽會跑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