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城接到黃曦月的電話知道了李慕白被城東區法院抓了之後馬上就召集所有的手下,朝著黃曦月給的定位趕去,上了車後又馬上打電話給省一把手於東江。
“於書,你們地方官員是怎麼辦事的?你們是想把天給捅破嗎?”
“葉局,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不知是我管轄的哪個部門惹到你們局裡的人?”於東江疑惑不解的問道。
葉飛城憤怒的吼了起來,“於書,你知不知道城東區的法院把誰給抓了嗎?”
“葉局,你好好跟我說啊!我也好去處理這件事情,隻要是城東區法院的胡亂執法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難道是跟你級彆一樣的領導?”於東江疑惑不解的問道。
“他們所抓之人是我們的天地玄黃的總長,四大暗衛的龍頭,也是華夏守護神慕白財團的創始人李慕白,剛才,他的夫人黃曦月給我打來電話,我現在正朝她的方向趕去,你說是不是把天給捅破了?”葉飛城憤怒的說了出來。
於東江聽到他的話震驚了,這確實是把天給捅破了,一個小小的區法院竟然把一個名滿天下又手握幾個重權的大人物給得罪了。
這樣的人他都要恭恭敬敬的對待,不敢有半點的怠慢,不然,隻需要李慕白一撤整個省的資經濟將會一落千丈。
更何況,他還是一名神醫得罪了他,自己和家裡人萬一得了絕症被拉入慕曦中醫院的黑名單裡,那將會欲哭無淚。
於東江毫不猶豫的說著,“葉局,麻煩您把定位發過來給我,我現在馬上過去跟您彙合,另外,我會馬上讓省警察廳的洪偉國親自帶隊去把城東法院的人全部都控製起來把李總長救出。”
“於書,有一點你可能沒有搞清楚吧!我們總長連黴國的戰鬥機和軍艦都不是他的對手,怎麼可能會被你們城東區法院的幾名法警給抓走呢!”葉飛城提醒了起來。
“葉局,您這麼說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李總長故意跟他們走,想要去他們內部查清一些事情?可是,一個小小的城東區法院需要他這麼大的人物出手嗎?”於東江疑惑不解的問道。
“目前,我也隻是猜測根本不知道剛才抓總長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我現在就馬上趕過去跟總長夫人彙合,才能從她的口中得知真相。”葉飛城解釋了起來。
“行,那我現在也趕過來,你們一定要等我到了再過去。”於東江迫不及待的說著。
“你還是趕緊安排一下警察去把城東區法院人員控製起來吧!另外,再想想如何給我們總長一個滿意的交代,如果,他真的動怒了,我想你根本承受不了。”葉飛城冷冷的說了出來。
“說的也是,我確實無法承受李總長,這個世上又有幾個人能承受他的怒火呢!搞得你好像能承受一樣。”於東江毫不猶豫的說著。
“好了,不跟你囉嗦了,我馬上就要見到總長夫人。”葉飛城笑嗬嗬的說了出來。
“好,我已經在半路上了十幾分鐘就能到達,我也要安排人員過去了。”於東江微笑的說著。
“黃阿姨,李神醫被法院的人帶走會不會出事啊?都是我的事情害了你們,我之所以把許佳慧推下來也是因為她進了法院裡上班,而那個法院大部分都是女人。
您也看到了,那些女人根本不講道理,所以,隻會一味的幫著許佳慧,所以,我也知道付出去的感謝和金錢都不可能拿回來大不了同歸於儘。”宋亦民解釋了起來。
“亦民,你就放心好了,我老公的能力如果連這些人都對付不了,那也沒有資格讓大家稱為守護神了,他這是故意讓他們帶走的,你也不要有心理負擔,待會我的人過來一起去城東法院看戲。”黃曦月微笑的說著。
“原來李神醫想要去看看那些人的問題,以這些人不分是非對錯隻一味的幫著自己的人,根本就不配當一名執法者和審判者。”宋亦民皺著眉頭說了出來。
“確實存在著很多的問題,很多的女人法官盲目的幫著女人,根本談不上公平公正,特彆是那些離婚的判決更加的亂來,明明是女人出軌還要判男方淨身出戶。
有些聯合情夫一起把自己的丈夫給殺了也隻是被判了十幾年徒刑,這樣的判決真的讓大家都寒心,所以,我老公要去看看這個法院裡的人到底是一群什麼樣的人?”黃曦月氣憤的說著。
“夫人,我們來了,請您指示。”葉飛城走下車就朝著黃曦月這邊飛奔而來。
“你們安排人徹查城東法院這些年來所審判的案子,我倒要看看他們這些年來所處理的案子有沒有大公無私?明明是我救下了許佳慧竟然要抓我。
明明是許佳慧出軌在前騙了宋亦民八年的感情和錢財,她竟然仗著自己是法院的工作人員就指使同事顛倒黑白,今天,這件事情如果不能給我和我老公一個滿意的交代,那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黃曦月憤怒的說著。
“夫人,我已經讓省裡一把手於東江朝這邊趕過來了,他也已經派警察廳一把手洪偉國去把城東法院的所有人控製起來,保證會給總長和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葉飛城站在邊上感覺到那股威壓非常的恐怖讓他的有些恐懼,這也是他從來都沒有過的,想不到,這個總長夫人的修為也是高深莫測。
“嗯,我希望你們以最快的速度把這件事情給調查清楚,我們沒有這麼多的時間在這裡浪費,另外,我不希望再讓我看到以權謀私的事情,不然,我親自動手解決。”黃曦月冷冷的說了出來。
“是,夫人!我一定會派手下把這個省的官員都調查清楚,如果,發現與城東法院一樣的事情,必將他們抓起來繩之以法。”葉飛城毫不猶豫的說著。
“行,那我們現在就在這裡等於東江過來吧!我倒要看看他對自己的手下所犯下的錯誤是什麼態度?”黃曦月皺著眉頭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