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功夫就來了許多警察和法院裡的人,他們都是許佳慧打電話叫過來的,其中,法院裡來的大部分都是女人。
這些女人個個氣勢洶洶的,好像大家都欠她們錢一樣,之所以會是這樣,一方麵是職業的緣故,另一方麵當然是許佳慧在電話裡添油加醋把自己說成是受害者。
“是誰敢欺負我們的同事許佳慧?你們這樣做難道就不敢法律的製裁嘛!你們真的好大的膽子啊!”一名年紀比較大的女人憤怒吼了起來。
“你們真的不想活了,敢把許佳慧推下樓,這是謀殺你們難道不怕被法律製裁嘛!這可是死刑的。”另外一名年輕女子怒氣衝衝的說著。
“組長,就是這個人他是我的前男友,竟然把我從十八樓扔下來,他這是謀殺我要告他槍斃。”許佳慧憤怒的指著宋亦民。
“許佳慧,你現在難道已經死了?還是你現在被摔得身受重傷?你憑什麼決定他人的生死?難道就因為你是在法院裡上班就可以為所欲為一句話定人生死嗎?”一名中年婦氣憤的問道。
“對,許佳慧,你以為進入法院裡上班就可以胡亂攀咬他人了,你說自己被宋亦民推下樓來有沒有證據?你們法院給人定罪不是要講究證據的嗎?”一名中年男子毫不猶豫的說了出來。
“他就是推了我,不然,我怎麼可能會在小區的院子裡?”許佳慧驚慌失措的說著。
“那我們為什麼也在這裡呢?你說的這句話不覺得太可笑了嗎?另外,宋亦民養了你八年,既然,你在外麵已經有了男人還跟對方發生了關係,那就麻煩你把所有宋亦民給你的錢還回來吧!”一名年輕男子氣憤的說了出來。
“這是我跟宋亦民的事情跟你一個外人有什麼關係?你不要在這裡多管閒事,不然,我對你不客氣。”許佳慧憤怒的吼了起來。
“怎麼個不客氣法?我是外人你難道是內人嗎?你都已經出軌還跟宋亦民分手了,你還厚著臉皮不還他的錢,你怎麼會這麼沒臉沒皮呢!”年輕男子嘲諷道。
“這位小夥子,你最好對許佳慧說話客氣一點,不然,我可以告你侮辱他人罪。”一名法院的工作人員警告了起來。
“哦!你們法院就是這樣官官相護的?我這樣說就是侮辱他人了,那許佳慧騙取他人的感情和錢財就沒事?你們拿著納稅人的錢就是這樣浪費公共資源的。”年輕男子氣憤的說著。
“小夥子,你說話最好考慮清楚了再說,許佳慧和宋亦民是男女朋友關係,雖然,他們已經分手就算許佳慧不還錢也隻是道德上的問題,根本不屬於法律的範疇。”法院的工作人員皺著眉頭說了出來。
“哦!你真的兩副嘴臉哦!你把法律哪條說出來是你說的那樣,欺騙感情不犯法可騙取大量錢財你敢說不犯法。”黃曦月冷冷的問道。
“你又是誰?你有什麼資格跟我這樣講話?我們是法院的工作人員你這樣說話會成為呈堂證供的,你可要想清楚再說話。”那名法院的中年女人憤怒的說著。
“哦!還想要把我告上法院?你的官架子好大啊!你真的以為法院是你家開的呀!有本事你就把我給銬走,我就怕你抓的容易放出來難。”黃曦月冷笑了起來。
“你以為你是王母娘娘啊!來人把她給銬起來帶走,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是什麼人這麼牛逼?”中年女子激動的喊了出來。
“那要抓就抓我吧!我是她的老公,她所有的責任全部都由我來承擔。”李慕白微笑的說著。
“小夥子,你很有擔當,不過,既然你願意承擔你老婆的責任,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把這個人抓走。”那名女法官囂張的說了出來。
李慕白把自己的揹包遞給了黃曦月還對她進行了傳音安排了一切事宜,他之所以要進去就是想要好好的看看這個法院到底是什麼樣的?
看到這些人如此的囂張,他對這些人沒有任何的好感,所以,決定好好的整頓一下存在的問題,不然,當地的百姓就要被這些人給禍害。
圍觀的人一聽到這些法院的人要抓李慕白馬上就圍成了一個圈,不允許他們帶走,就連宋亦民也站出來阻止。
“各位,謝謝大家的好意,我現在跟他們走諒他們也不能把我怎麼樣,你們不需要擔心,想要看好戲的也可以跟過來,這裡的一切全部都給我老婆處理。”李慕白麵帶笑容大聲的說了出來。
這些人聽到李慕白這麼說,也知道了他的意思全部都自覺的讓出一條路出來,讓這些法院的人離開。
十幾名警察也相繼上了警車駛離了這裡,其中一名警察開口說話了,“好在我們這邊人沒有出手,你們知不知道剛才被的人是誰?”
“兄弟,你難道知道這個人,他難道是一個了不起的大人物?”一名警察激動的問道。
“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啊!這個人可是我們的守護神李慕白將軍,還是慕曦財團的創始人。”
“什麼?他竟然是李將軍他還是一名神醫啊!他怎麼會來我們這裡呢!聽剛才他和他夫人的口氣,分明就是站在宋亦民那邊。”
“對,他可是能滅掉一個國家的神人,彆說是我們幾條槍就算是導彈也可以輕鬆的接住,以他的能力為什麼要乖乖讓法院的法警給抓走呢?”
“那是因為法院那幫人太過囂張了,他看不過去這才會讓他們抓走,也不看看他是誰,還想抓他的夫人黃曦月,他可是一個寵妻狂魔啊!這次法院這幫孫子踢到了鋼板了。”
“總長,找我有什麼指示嗎?”黃曦月拿出李慕白的手機找到一個號碼撥打了出去,對方馬上就接起來恭敬的問道。
“我是李慕白的老婆黃曦月,我老公現在在你們江鈴市被法院的人給抓走了,他叫我打你的電話並通知省裡的一二把手,他說你知道該怎麼做。”黃曦月嚴肅的說了出來。
“是,嫂子!麻煩您把定位發過來給我,我馬上親自過去接您,這些孫子膽子也太大了連總長也敢抓,我會馬上打電話省裡領導。”葉飛城憤怒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