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劉玉蘭發出一聲驚呼,手裡端著的碗差點灑出來。
林峰眼疾手快,大手穩穩托住了碗底,另一隻手則順勢死死攬住了劉玉蘭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劉玉蘭整個人結結實實地跌坐在了林峰的大腿上。
因為剛纔乾了一天重活,林峰的大腿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硬,而且極具驚人的熱度。
劉玉蘭就隻穿了一件薄薄的粉色睡裙,這種直接坐在男人大腿上的觸感,簡直要了她的命。
“小峰......當心燙著......”劉玉蘭嚇得一動都不敢動,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忘了。
林峰冇管那碗紅糖水,順手將大碗擱在旁邊的炕蓆上。
他那雙已經被慾火燒紅的眼睛,在昏暗的煤油燈下,死死盯著懷裡這個千嬌百媚的女人。
兩人貼得太近了。
劉玉蘭因為跌坐的慣性,雙手本能地撐在林峰結實的胸膛上。
那件粉色的蕾絲睡裙領口徹底豁開,兩座高聳入雲的傲人雪峰,在林峰的眼皮子底下劇烈地起伏著。
林峰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隻手死死扣著劉玉蘭的後腦勺,猛地低下頭,粗暴而又精準地含住了兩片微微顫抖的紅唇。
“唔!”
劉玉蘭瞪大了水汪汪的桃花眼。
男人的氣息鋪天蓋地地湧來,帶著一股濃烈的陽剛汗水味,瞬間撬開了她的牙關。
這三年,她就像是一塊乾涸的旱地,何曾受過這種狂風驟雨般的滋潤。
隻是一瞬間,劉玉蘭那點象征性的反抗就徹底瓦解了。
她腦子裡“轟”的一聲,身子軟得像是一灘春水,雙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林峰寬闊的肩膀。
隨著親吻的深入,林峰那隻大手,開始不受控製地順著驚人的曲線往上遊走。
隔著那層粉色布料,粗糙的掌心劃過她細膩的肌膚,帶起一陣讓人骨頭縫發酥的戰栗。
很快,那隻滾燙的大手就攀上了那一座雄偉的雪峰,毫無保留地將其握在了掌心。
“嗯......”
劉玉蘭喉嚨裡溢位一聲難耐的嬌喘。
那種驚人的彈性和飽滿,讓林峰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手裡的力道也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甚至指尖已經挑開了那層薄薄的領口,準備徹底探入那片神秘的雪白之中。
眼看著最後一步就要水到渠成的時候。
劉玉蘭渾身猛地打了個激靈,像是一盆冷水當頭澆下。
“彆......小峰,不行!”
她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了林峰的胸膛,雙手死死地護住自己被扯開的睡裙領口。
林峰被推得一愣:“嫂子,怎麼了?”
“小峰,嫂子不能害你......”劉玉蘭身子往後縮了縮,死死地咬著下唇,“嫂子是個結過婚的女人,是個剋死了自家男人的殘花敗柳。你是個大學生,是乾大事的人,你這清清白白的身子,咋能毀在嫂子身上?”
林峰眉頭一皺,剛想說話,劉玉蘭卻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你聽嫂子說!”劉玉蘭哭著搖了搖頭,眼神卻透著一股倔強和死理,“嫂子喜歡你,做夢都想伺候你。以後嫂子給你做飯、洗衣裳,給你暖被窩,哪怕你就是在嫂子身上摸兩把過過癮,嫂子都心甘情願。但是,那最後一層窗戶紙,絕不能捅破!”
劉玉蘭紅著眼眶,盯著林峰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咱們老林家得傳宗接代,你這第一次,必須得留給那些水靈靈、乾乾淨淨的黃花大閨女!你得明媒正娶一個黃花閨女進門,嫂子就算在一旁端茶倒水伺候你們,嫂子心裡也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