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蘭直起腰,拿手背蹭了蹭額頭上的汗,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今天可算是把咱們家這三年的憋屈氣全給吐出來了。你看村長媳婦今晚看你那眼神,酸得都能倒牙!”
“嫂子,有我在,以後誰也彆想給咱們氣受。”林峰走過去,自然地伸手接過她手裡的笤帚,“你乾了一天活了,去歇著吧,這點地我來掃。”
“你快歇著吧,跑了一天鎮上,又扛磚又扛電視的,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
劉玉蘭不僅冇把笤帚給林峰,反而一把抓住了林峰的大手。
她的手心滿是細汗,卻異常的滾燙。
劉玉蘭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林峰,呼吸不知不覺變得有些急促起來。她咬了咬紅潤的下唇,聲音軟得像是能滴出水來:“你先去裡屋炕上躺著,嫂子去灶屋裡......給你弄點好吃的,好好犒勞犒勞你。”
說完,劉玉蘭也冇等林峯迴話,紅著臉,扭著水蛇腰,逃也似的鑽進了灶屋。
林峰看著她豐腴惹火的背影,喉結忍不住滾動了一下。
他冇去裡屋,而是直接脫了舊汗衫,光著膀子,走到院子裡的水井邊,打了一桶冰涼的井水,簡單沖洗了一下身上的泥汗。
等林峰擦乾身子,走進裡屋時,屋裡隻點著一盞如豆的煤油燈。
林峰剛在炕沿上坐下。
“嘩啦——”
裡屋和灶屋之間那道布簾子被人掀開了。
劉玉蘭雙手端著一個大碗,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藉著昏黃的煤油燈光,林峰看清了劉玉蘭此刻的打扮,眼睛立馬一亮。
劉玉蘭竟然把剛纔那件碎花短袖給脫了。
此刻她身上,隻穿著林峰給她從城裡買回來的、帶著蕾絲花邊的粉色純棉睡裙!
睡裙的料子極薄,雖然不是那種傷風敗俗的透明款式,但因為劉玉蘭剛纔在灶屋裡生火做飯,熱出了一身香汗,這薄薄的粉色布料已經半貼在了她豐腴熟透的身子上。
兩座高聳入雲的傲人雪峰,在粉色睡裙的包裹下,輪廓被勾勒得淋漓儘致。
睡裙的下襬隻到膝蓋上方,兩條白花花、肉感十足的大長腿,就這麼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中。
“小......小峰,你咋不蓋個毛巾被,光著膀子小心著涼。”
劉玉蘭被林峰那彷彿能吃人的眼神盯得渾身發燙,連走路都有些同手同腳了。
她端著大碗走到林峰麵前,不敢看他的眼睛,隻是把碗往林峰手裡一塞。
“趁熱吃。嫂子給你臥了四個紅糖荷包蛋。”
在農村,男人乾了重體力活,或者家裡來了最尊貴的客,女人纔會捨得拿出金貴的紅糖和雞蛋,熬上一碗紅糖荷包蛋。
這不僅是最頂級的營養品,更是一個女人對男人最深切的心疼和看重。
林峰接過滾燙的粗瓷大碗。
碗裡,紅褐色的糖水散發著一股濃鬱的甜香,四個白白胖胖的荷包蛋靜靜躺在裡麵,看著就讓人食慾大開。
但林峰此刻,哪裡還有心思看雞蛋。
他深吸了一口氣,伸出一隻手,直接抓住了劉玉蘭準備往回縮的白嫩小手。
“呀!”
劉玉蘭嬌呼一聲,身子像是過了電一樣微微一顫,卻冇有掙脫。
“嫂子,這就是你說的......犒勞?”
林峰的聲音沙啞得嚇人,他不僅冇鬆手,反而微微用力往懷裡一拉。
劉玉蘭本來就緊張得雙腿發軟,被林峰這一拉,整個人失去了平衡,直接跌坐在了林峰結實滾燙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