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蘭把臉深深地埋進林峰濕漉漉的胸膛裡,放聲大哭起來。
這哭聲裡,有對炸雷的極度恐懼,有這三年一個人熬過無數個雷雨夜的委屈,更有以為林峰丟下她不管的後怕。
“怪我,怪我回來晚了。嫂子不怕,我在這兒,雷劈不到你。”
林峰緊緊地摟著懷裡瑟瑟發抖的女人,粗糙的大手在她冰涼的脊背上一遍又一遍地安撫著。
林峰渾身上下都被暴雨澆透了,隻穿了一條大褲衩和一件舊背心,衣服冰涼地貼在身上。
而劉玉蘭也好不到哪去。
她晚上睡覺,隻穿了一件自己用舊棉布縫的白色小吊帶和一條短褲。這會兒因為極度的恐懼,她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兩人就這麼在這漆黑漏雨的破土屋裡緊緊相擁。
隨著劉玉蘭情緒的漸漸平複,林峰身體的感官開始無限放大。
劉玉蘭摟得太緊了。
她那張滿是淚水和冷汗的俏臉,死死地貼在林峰結實的胸肌上。
而她胸前那兩座冇有任何內衣束縛的巍峨雪峰,更是被擠壓得變了形,嚴絲合縫地貼著林峰的腹肌。
雖然林峰身上是濕冷的雨水,但劉玉蘭的身子卻散發著驚人的滾燙。
那種冰火兩重天的極致觸感,隔著兩層薄得可憐的濕布料,清晰無比地傳遞到林峰的每一根神經上。
林峰甚至能感覺到,嫂子因為抽泣而一顫一顫的時候,那兩團驚人的柔軟也在他的胸腹之間來回地摩擦。
“咕咚。”
林峰在黑暗中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
剛纔在李春桃那裡被勾起來、又被大雨澆滅的邪火,此刻在這軟玉溫香的懷抱裡,有著不可遏製、死灰複燃的架勢。
“轟隆隆——哢嚓!”
又是一道炸雷在窗外劈下。
“呀!”
劉玉蘭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渾身猛地一哆嗦,整個人竟然像是八爪魚一樣,兩條白花花、豐腴勻稱的大腿直接盤上了林峰的腰,雙手更是死死地摟著林峰的脖子,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揉進林峰的身體裡。
這要命的姿勢!
劉玉蘭那兩條光溜溜的大腿緊緊夾著林峰那窄而結實的公狗腰,短褲的布料早就捲了上去。
林峰甚至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那驚人的滑膩和溫熱。
他也是個血氣方剛的正常漢子,哪裡經得起這種陣仗。
劉玉蘭雖然被雷聲嚇得丟了魂,但她畢竟是個結過婚的成熟女人。
她渾身像過了電一樣,猛地僵住了。
連哭聲都瞬間卡在了嗓子眼裡。
黑暗中,隻有兩人粗重交錯的呼吸聲,以及外麵“嘩啦啦”的暴雨聲。
劉玉蘭腦子裡嗡嗡作響。
她原本因為恐懼而冰涼的身子,此刻竟然不可思議地開始發燙。
“小峰......”
劉玉蘭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帶上了一股子連她自己都冇察覺到的濃濃鼻音和媚意。
她把臉埋在林峰的頸窩裡,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林峰的耳根上。
“嫂子,彆怕,我在。”
林峰的聲音沙啞得嚇人,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一頭即將掙脫牢籠的野獸。
他那雙寬厚粗糙的大手,原本是放在劉玉蘭背上安撫的,此刻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不受控製地順著她光滑濕潤的脊背,緩緩向下滑去。
劃過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最終,停在了那兩瓣被碎花短褲緊緊包裹著的、渾圓挺翹的蜜桃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