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著林峰那隻粗糙滾燙的大手,直接貼在了自己平坦白皙的小腹上!
十五瓦的昏黃燈泡下,李春桃那張原本就風情萬種的俏臉,此刻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雙手死死地攥著林峰寬厚粗糙的大手,一點一點地,順著自己平坦溫熱的小腹,向著那件半透明粉色吊帶的邊緣探去。
林峰的掌心滿是常年乾粗活磨出來的厚繭。
粗糙的觸感劃過李春桃細膩得猶如白豆腐一般的肌膚,帶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戰栗。
“咕咚——”
林峰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在這寂靜的土屋裡,吞嚥口水的聲音大得驚人。
他也是個血氣方剛、憋了許久的正常男人。
眼前這幅活色生香的畫麵,這毫無保留的索求,簡直就是在瘋狂挑戰他理智的底線。
那隻被李春桃握著的手,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識,不受控製地想要順著那片滑膩,攀上那兩座早就讓他眼饞無比的巍峨雪峰。
隻要再往上一寸,那粉色的薄紗就會被徹底掀開。
李春桃已經徹底閉上了那雙桃花眼,濃密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兩片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吐出灼熱而又急促的呼吸。
她甚至揚起了修長的脖頸,一副任君采擷的嬌媚模樣。
就在林峰的指尖,剛剛觸碰到那層薄薄的粉色布料,甚至已經感受到了那驚人飽滿所散發出的驚人熱度時——
“轟隆——!!”
毫無征兆地,平地裡猛地炸起一聲悶雷!
這雷聲大得嚇人,簡直就像是在屋頂上炸開的一樣,震得這間破土坯房的窗戶玻璃都跟著“嗡嗡”作響。
緊接著,一道慘白的閃電撕裂了夜空,透過冇拉窗簾的破窗戶,將昏暗的裡屋照得如同白晝。
在這慘白的閃電光下,林峰的眼睛,猛地恢複了一絲清明。
而李春桃更是被這突如其來的炸雷嚇得尖叫了一聲,渾身像觸電一樣猛地一哆嗦,本能地鬆開了抓著林峰的手,雙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剛纔那股子旖旎到了極點、彷彿能把空氣都點燃的曖昧氣氛,被這一聲炸雷劈得煙消雲散。
“嘩啦啦啦——!”
雷聲剛過,夏日裡特有的暴雨,就像是天上被人捅破了個大窟窿一樣,傾盆而下。
豆大的雨點子砸在房頂的碎瓦片和茅草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夏天的雨就是這樣,說來就來,連個打招呼的功夫都不給。
“哎喲我的天爺!這老天爺是瘋了嗎,咋下這麼大的雨!”
李春桃驚魂未定地看著窗外那彷彿連成了白線的暴雨,胸前兩團巨大的飽滿還在因為後怕而劇烈起伏著。
林峰深吸了一大口夾雜著泥土腥味的潮濕空氣,強行壓下邪火,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嫂子,夏天雷陣雨下得急,你家這屋頂......”
林峰的話還冇說完。
“啪嗒!”
一滴渾濁的泥水,不偏不倚地從黑漆漆的屋頂上滴了下來,正正好砸在李春桃那引以為傲的深邃溝壑裡,順著那耀眼的白膩,滑進了粉色吊帶的深處。
“哎呀!漏雨了!”
李春桃驚呼一聲,也顧不上什麼勾引男人了。
農村這種年久失修的土坯房,最怕的就是夏天這種急促的暴雨,一旦屋頂的茅草和泥巴被沖刷開,屋裡立馬就能變成水簾洞。
“滴答!滴答!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