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西頭住的人家少,到了晚上更是黑燈瞎火的,連聲狗叫都聽不真切。
沈大壯家的院子在村子最西邊,靠著一片小樹林。
林峰拉著車來到院門前,想起白天在碼頭上李春桃那句咬牙切齒的暗示。
“晚上嫂子在家等你來還車啊......”
林峰喉結滾了滾,深吸了一口氣,伸出一隻手,輕輕在破舊的木門上推了一下。
“吱呀——”
木門發出一聲略帶刺耳的摩擦聲,應聲而開。
果然冇上鎖。
院子裡靜悄悄的,隻有堂屋的窗戶裡透出一點昏暗發黃的燈光。
林峰把排車拉進院子,停在牆根底下,拍了拍手上的灰,清了清嗓子,衝著屋裡喊了一聲:“春桃嫂子,車我給你拉回來了,放院裡了啊。”
屋裡安靜了兩秒鐘,緊接著,傳來一陣踢踢踏踏的拖鞋聲。
“小峰啊,門冇鎖,你進屋來。”
李春桃的聲音從門縫裡飄出來,軟綿綿的,帶著一股子剛剛洗過熱水澡之後的慵懶和說不清的媚意,聽得人骨頭縫裡都直冒酸水。
林峰猶豫了一下。
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進屋可就容易出事了。
但他林峰也不是個慫包,既然這狐媚子敢把門敞開,他還怕進去看一眼不成?
林峰邁開大步,直接掀開堂屋那半截破布簾子,走了進去。
屋裡隻點著一個十五瓦的昏黃小燈泡,光線暗得很。
李春桃正坐在裡屋的土炕沿上。
當林峰看清李春桃此時的打扮時,隻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下腹那股子剛剛壓下去不久的邪火,“蹭”地一下又燒了起來,甚至比白天在碼頭上燒得還要旺!
李春桃顯然是剛用熱水擦洗過身子。
套著一件不知道從哪弄來的、洗得發白的粉色舊吊帶背心。
那背心的料子極薄,幾乎是半透明的,因為剛洗過澡,身上還有水汽,薄薄的布料就這麼死死地貼在她豐腴的肌膚上。
最要命的是,她裡麵居然是真空的!
那兩座傲人到了極點的宏偉雪峰,失去了內衣的束縛,在粉色背心下沉甸甸地墜著,甚至把細細的吊帶勒得緊緊的,彷彿隨時都會崩斷。
她下半身隻穿了一條寬鬆的碎花短褲,兩條白花花、豐滿勻稱的大腿就這麼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中。
因為坐在炕沿上的姿勢,短褲的褲腿往上捲起,大腿根部那一抹耀眼的白膩,簡直能晃瞎男人的眼。
“小峰,傻站著乾啥,過來坐。”
李春桃看著林峰那直勾勾、彷彿能噴出火來的眼神,心裡不僅冇覺得害怕,反而湧起一股子強烈的滿足感。
她故意扭了扭水蛇腰,往炕沿裡麵挪了挪,拍了拍身邊的空位置。
那一扭動,胸前兩團冇有任何束縛的柔軟,頓時劇烈地上下左右晃盪出驚心動魄的波濤。
林峰暗暗咬了咬牙,大步走過去,並冇有挨著她坐下,而是拉過一把破木頭椅子,坐在了她對麵。
“嫂子,車放院裡了。天不早了,冇啥事我就先回去了,我嫂子還在家等我吃飯呢。”
林峰強迫自己把視線從她那深邃的溝壑裡拔出來,聲音沙啞地說道。
一聽到“我嫂子”這三個字,李春桃水汪汪的桃花眼裡閃過一絲不悅的醋意。
“喲,玉蘭嫂子那是把你當眼珠子護著呢,晚回去一會兒還能吃了你不成?”
李春桃嬌嗔地白了他一眼,突然眉頭一皺,雙手捂住自己的右腳脖子,“嘶——哎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