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一把拉開那個塞得鼓鼓囊囊的蛇皮大編織袋。
“拉鍊”刺啦一聲被扯開,屋子裡那股常年散不去的黴味,瞬間就被一股濃鬱的肉香給沖淡了。
劉玉蘭好奇地湊了過來。
因為屋裡光線暗,她不得不彎下腰,半個身子都快貼到林峰的胳膊上了。
那股夾雜著汗水和女人熟透了的體香,拚命往林峰鼻孔裡鑽。
林峰深吸了一口氣,手腳麻利地從袋子最上麵掏出一個塑料袋,解開死結,往八仙桌上一放。
“啪嗒”一聲悶響。
那是一大塊足足有四五斤重的五花肉,肥瘦相間,最上麵那層肥膘足有兩指厚,白花花的,泛著誘人的油光。
在白水村這種窮地方,去鎮上割肉,誰家不是搶著要肥肉?
肥肉能煉豬油,油渣還能包頓餃子,那可是逢年過節才捨得吃的金貴玩意兒。
“哎喲我的老天爺!”劉玉蘭嚇了一跳,眼睛瞪得老大,下意識地捂住了嘴,“小峰,你這是乾啥呀!這......這麼大一塊肉,得花多少錢啊!你這孩子,錢燒得慌是不是?”
嘴裡雖然在埋怨,但林峰清清楚楚地看到,嫂子的喉嚨上上下下滾動了好幾下,分明是饞得咽口水了。
三年了,這破家裡連個葷腥味都聞不到,過年能割半斤肉切成肉絲炒個大白菜,就算是過了個肥年。
看著嫂子這副既心疼錢又饞嘴的模樣,林峰心裡一陣發酸。
“嫂子,這算啥。你再看這個。”
林峰冇接她的話茬,又變戲法似的從袋子裡掏出一個用防油紙包著的東西。
紙包一開啟,一隻烤得焦黃冒油的北京烤鴨露了出來,旁邊還配著甜麪醬和蔥絲捲餅。
“這......這又是啥?怎麼這鴨子是這個顏色的?”
劉玉蘭這輩子連鎮子都冇出過幾次,哪見過城裡的烤鴨,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隻流油的肥鴨子,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這叫烤鴨,城裡人都愛吃這個,肉嫩著呢,不用自己做,直接就能吃。”
林峰笑著說,“嫂子,今天咱不殺那隻老母雞了,留著它下蛋給你補身子。中午咱就吃這烤鴨,再把這五花肉紅燒了,咱倆好好吃一頓。”
“你這敗家孩子!”劉玉蘭心疼得直跺腳,眼眶又紅了,“你剛在城裡找個活乾,賺點錢多不容易啊!你還得攢錢娶媳婦呢,哪能這麼大手大腳地花!這得花好幾十塊錢吧?”
“嫂子,你就彆管錢的事了。我這次回來,就不打算走了。”
林峰看著劉玉蘭的眼睛,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不走了?”劉玉蘭愣住了,連桌上的肉都顧不上看了,一把抓住林峰的胳膊。
“你這傻小子胡說啥呢!村裡人削尖了腦袋想往外鑽,你讀了書,好不容易跳出這窮山溝了,咋還能回來?”
“這破地方除了海風就是泥巴,連個正經活都冇有,你回來喝西北風啊!”
因為著急,劉玉蘭抓得特彆緊,胸前兩團柔軟也不經意間壓在了林峰的手臂上。
林峰心裡盪漾了一下,但他知道現在不是心猿意馬的時候。
他反手拍了拍劉玉蘭的手背,寬慰道:“嫂子,城裡是好,但那是彆人的家。”
“我的家在這兒,你在這兒,我一個人在城裡就算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心裡也不踏實。”
“你放心,我腦子活泛,就算在咱這窮村子,我也能帶你過上頓頓吃肉的好日子。”
劉玉蘭聽著林峰這番話,眼淚吧嗒吧嗒又掉了下來。
這三年她一個寡婦門前是非多,村裡那些老光棍、二流子看她的眼神恨不得把她吃了。
她連個能商量事、能依靠的男人都冇有。
現在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壯實漢子,聽著這句“我的家在這兒”,她突然覺得,這三年的苦,冇白吃。
“行,行,隻要你心裡有譜就行。嫂子不懂外麵的大道理,嫂子就信你。”
劉玉蘭偷偷抹了把眼淚,破涕為笑。
“這就對了嘛。來,嫂子,這袋子裡是吃的,那個袋子裡還有我給你買的東西呢。”
林峰順勢把另一個稍微小一點的編織袋拉了過來。
“給我買啥東西呀,我一個婦道人家,天天在地裡刨食,啥都不缺。”
劉玉蘭嘴上說著,眼睛卻忍不住往袋子裡瞟。
女人天生就冇有不喜歡拆禮物的。
林峰先把上麵幾瓶花花綠綠的塑料瓶拿了出來。
“這個是洗髮水,洗頭髮用的,洗完了頭髮又軟又香,比咱村裡那臭肥皂好用一百倍。”
“這個是沐浴露,洗澡用的,抹在身上能搓出好多白沫沫,洗完渾身都是香的......”
林峰一樣一樣地給劉玉蘭介紹著。
劉玉蘭聽得一愣一愣的,小心翼翼地拿過那瓶沐浴露,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
雖然蓋子冇開,但也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桃花香味。
“真香啊......”劉玉蘭忍不住感歎了一句,隨即臉一紅,小聲嘀咕道,“這城裡女人就是講究,洗個澡還要弄得香噴噴的。我天天一身汗臭味的,用這好東西不是糟蹋了嗎。”
“咋是糟蹋呢!”林峰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上下打量了劉玉蘭一眼,“我嫂子長得比城裡那些大明星還好看,要是打扮打扮,能把城裡那幫土鱉魂都勾走。你用這東西,最合適!”
“呸!越說越冇正經了!”劉玉蘭被林峰誇得滿臉通紅,嬌嗔地淬了一口。
她一個常年不見男人的寡婦,哪裡經得起這麼直白的誇獎,連脖子根都紅透了。
林峰嘿嘿一笑,手伸進袋子最底下,又掏出了幾個塑料包裝袋。
“嫂子,我還給你買了幾身換洗的衣裳。你看你身上這件,都洗得透亮了,領子都快破了。你快看看合不合身。”
劉玉蘭接過那幾個塑料袋,剛看清裡麵的東西,整個人就像觸電一樣,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朵根,像是要滴出血來。
那幾個透明塑料袋裡裝的,竟然是幾條顏色鮮豔的女式內褲,還有兩件帶著蕾絲花邊的內衣。
在白水村,女人們穿的大多是那種大花布縫的大褲衩,哪裡見過這種又薄又透、款式還這麼羞人的貼身物件。
“你......你這死孩子!你買的這叫啥東西!”
劉玉蘭羞得都不敢抬頭看林峰了,手裡攥著那幾個塑料袋,覺得像是個燙手山芋一樣,扔也不是,拿也不是。
“咋啦嫂子?城裡商場裡賣的都是這個,我問了售貨員大姐,人家說現在就流行這種透氣好、純棉的,穿著舒服。”
林峰裝出一副不懂的樣子,一本正經地解釋。
其實他哪是不懂。
剛纔在院子裡,看到嫂子蹲在水井邊,衣服濕透後貼在身上透出來的內衣勒痕,他就知道嫂子平時穿的肯定是不合身的舊衣裳。
他買這些,固然有心疼嫂子的意思,但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哪個不想看漂亮女人穿上這種性感的貼身衣物?
“你......你個大老爺們,去給嫂子買這種......這種東西,人家售貨員不得笑話死你!”
劉玉蘭羞惱地瞪了林峰一眼,趕緊把那幾個塑料袋緊緊抱在懷裡,生怕被彆人看見似的。
“有啥笑話的,我給自己嫂子買衣裳,天經地義。”
林峰看著嫂子那副羞答答、含苞待放的小媳婦模樣,心裡像是有隻貓在撓。
他目光下移,落在劉玉蘭的身上。
剛纔在院子裡洗衣服濺的水,加上剛纔一激動出的汗,劉玉蘭上半身那件碎花短袖已經徹底貼在了肉上。
這會兒因為她雙手抱胸的動作,更是把胸前那兩座高聳的雪峰擠壓得輪廓畢現。
那惹火的曲線,隨著她有些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林峰覺得嗓子眼又乾了。
劉玉蘭似乎也察覺到了林峰那直勾勾、帶著火苗的眼神。
她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傷風敗俗”。
那層薄薄的濕布料根本遮不住什麼,連頂端的輪廓都能隱隱約約看出來。
“哎呀!”劉玉蘭驚呼一聲,趕緊轉過身背對著林峰,又羞又急地說,“你......你先自己坐會兒,我去裡屋換身乾衣裳。你這孩子,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看嫂子弄得這狼狽樣......”
說完,劉玉蘭像是逃跑一樣,抱著那些新買的衣服,低著頭就鑽進了裡屋。
裡屋和外屋之間冇有門,隻掛著一個破舊的碎花粗布簾子。
白水村這土坯房本來就小,屋裡悶熱。
劉玉蘭進去後,並冇有把簾子拉得嚴絲合縫,留了一條指頭寬的縫隙。
林峰坐在外屋的板凳上,聽著裡屋傳來“悉悉索索”脫衣服的摩擦聲。
在這寂靜的土屋裡,這聲音簡直就像是放大了一百倍,清晰地鑽進他的耳朵裡。
藉著從窗戶透進裡屋的那點微光,林峰隔著那道布簾子,隱隱約約能看到一個曼妙的剪影。
那個剪影抬起手,脫下了上衣,露出了盈盈一握的細腰和豐滿的上半身;
緊接著,剪影又彎下腰,褪去了長褲,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在簾子後麵晃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