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鬥圖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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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下了那輛破中巴車,感覺五臟六腑都快被顛出來了。
在盤山土路上晃盪了整整五個小時,吃了一路的黃土。
這還不算完,下了車,他還得拎著兩個大麻袋,沿著一條爛泥路再走半個多小時。
這鬼地方叫白水村,是個靠海的窮山溝。
窮到什麼地步呢?
整個村連根像樣的電線杆都找不出來,手機拿出來,訊號格是個大紅叉。
村裡人住的大多還是土坯房和茅草屋,誰家要是能有個紅磚砌的院牆,那就是村裡首屈一指的大戶了。
林峰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熱汗,看著眼前的泥巴路,忍不住罵了句娘。
要不是為了村裡那個苦等他回來的嫂子劉玉蘭,他這輩子都不想再踏進這個窮得掉渣的地方。
林峰是個孤兒,從小跟著哥嫂長大。
後來大哥出海打漁遇上風浪,連個屍骨都冇飄回來,家裡就隻剩下年輕貌美的嫂子劉玉蘭。
嫂子硬是咬著牙,起早貪黑地乾農活、織漁網,硬生生供林峰走出了大山,去了城裡上大專。
如今三年過去,林峰在城裡混出了點名堂,手裡捏著點本錢,第一時間就趕了回來。
他要在白水村紮根,帶著嫂子過上好日子。
越往村裡走,海腥味混合著豬糞的味道就越重。
路邊偶爾能看見幾個光著跑的臟小孩,看見林峰這身城裡人的打扮,都怯生生地躲到土牆後頭偷看。
順著記憶裡的路線,林峰終於來到了半山腰的一處破院子前。
院牆是用枯樹枝和爛漁網隨便圍起來的,土坯房的屋頂上茅草稀稀拉拉,看著隨時都會漏雨。
院子裡倒收拾得挺乾淨,邊上還開墾出了一塊小菜地。
林峰剛走到籬笆門外,腳步就猛地頓住了,眼睛直勾勾盯著院子裡,連呼吸都忍不住急促了起來。
院子那口老水井旁邊,正背對著他蹲著一個女人。
女人正在洗衣服,手裡拿著個棒槌用力地捶打著。
現在正是大夏天,天氣熱得像蒸籠,女人穿得也不多。
上半身是一件洗得發白的碎花短袖,因為乾活出了汗,再加上濺起來的井水,薄薄的短袖緊緊貼在她的背上,把裡麵那根細細的內衣勒痕透得清清楚楚。
更要命的是她蹲著的姿勢。
那條寬大的黑色舊長褲,原本應該很寬鬆,但因為深蹲的動作,布料被緊緊繃在了兩瓣飽滿的豐臀上。
那渾圓挺翹的弧度,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隨著她捶打衣服的動作,還在微微顫動著。
雖然看不到臉,但這惹火的身段,這細腰豐臀的誇張比例,在這窮鄉僻壤裡,簡直就像是一枚重磅炸彈,炸得林峰這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口乾舌燥。
他嚥了口唾沫,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往下腹湧去。
這女人不是彆人,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嫂子,劉玉蘭。
三年冇見,嫂子這身段非但冇有因為乾農活而乾癟,反而出落得更加水靈、更加豐腴了,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風韻。
“嫂......嫂子。”林峰強壓下心裡的邪火,聲音有些發乾地喊了一聲。
聽到聲音,正在洗衣服的女人渾身一顫,棒槌“吧嗒”一聲掉進了盆裡。
她緩緩轉過頭來。
那是一張不施粉黛卻依然俏麗迷人的臉。
雖然因為常年勞作,但麵板依然白得發光。
瓜子臉,大眼睛,鼻梁挺翹,尤其是那兩片嘴唇,不知道是因為熱還是彆的什麼原因,紅潤潤的,泛著一層水光。
此時,劉玉蘭的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流下來,滑進了那敞開了一小半的領口裡。
林峰站得高,眼神一溜,剛好能看到領口裡那一抹白花花的軟肉,以及一道深邃迷人的溝壑。
“小......小峰?”
劉玉蘭瞪大了眼睛,水汪汪的眸子裡滿是難以置信。
她猛地站了起來,兩隻手在身前隨便圍著的圍裙上胡亂擦了兩下,眼眶瞬間就紅了。
因為起得太猛,她胸前兩團沉甸甸的飽滿劇烈地上下晃動了幾下,晃得林峰眼暈。
“嫂子,我回來了!”
林峰扔下編織袋,大步推開破籬笆門走了進去。
“真是小峰......你可算回來了!”
劉玉蘭再也繃不住了,像瘋了一樣撲進林峰懷裡,緊緊地抱住他,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把林峰胸前的襯衫都給哭濕了。
軟。
太軟了。
這是林峰腦子裡蹦出來的第一個念頭。
嫂子那兩團柔軟緊緊地貼著他的胸膛,隨著她抽泣的動作,還一蹭一蹭的。
一股混合著肥皂香和女人特有體香的味道直往林峰鼻子裡鑽。
林峰的身體瞬間就僵住了,他趕緊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有些生硬地環住劉玉蘭纖細的腰肢。
哪怕隔著一層粗布,他也能感覺到嫂子腰間驚人的柔軟和彈性。
“嫂子,彆哭了,我這不是全須全尾地回來了嗎。”林峰感受著懷裡的溫香軟玉,低聲哄著。
劉玉蘭哭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似乎也察覺到了兩人貼得太緊,身下還被什麼東西頂著。
她臉頰一紅,慌忙往後退了半步,抹了一把眼淚,有些嗔怪地看著林峰。
“你這死孩子,一走就是三年,連封信都不多寫,我還以為你被城裡的花花世界迷了眼,不要嫂子了呢。”
劉玉蘭說話的聲音軟糯糯的,帶著點鼻音,聽在耳朵裡就像是貓爪子在撓,癢酥酥的。
“哪能啊,城裡女人再好,還能有嫂子好?”
林峰膽子也大了起來,順嘴開了個玩笑,眼神又忍不住往劉玉蘭胸前那片濕透了的布料上瞟。
薄薄的布料貼在麵板上,幾乎能隱約看到裡麵那件小衣的顏色,似乎是粉色的。
劉玉蘭被他這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發慌,伸手拽了拽領口,嬌嗔地白了他一眼:“出去讀了幾年書,好的冇學著,倒學會油嘴滑舌了!趕緊進屋,外頭毒太陽曬死個人。”
說著,劉玉蘭彎腰去拎地上的編織袋。
她這一彎腰,領口又敞開了,那片誘人的雪白再次暴露在林峰眼前。
林峰眼疾手快,一把搶過編織袋:“嫂子,這重活哪能讓你乾,我來拿!”
兩人走進屋裡。
屋子裡光線很暗,連個電燈包都冇有,隻靠著一扇小窗戶透進來點光。
牆壁被柴火熏得漆黑,屋裡隻有一張破舊的八仙桌和幾條長條凳,最裡麵是一鋪大土炕,炕上放著疊得整整齊齊的舊被褥。
這環境,比林峰記憶裡還要破敗。
想到嫂子這三年就是一個女人孤零零地守著這破屋子過日子,林峰心裡就像是被針紮了一下,邪火退去,滿是心疼。
“小峰,你先坐著喝口水,嫂子這就去後院把那隻下蛋的老母雞殺了,給你接風!”
劉玉蘭拿了個豁口的粗瓷碗,給林峰倒了一碗涼白開,轉身就要往外走。
林峰一把拉住她纖細的手腕。
入手一片滑膩,但掌心卻能摸到一層老繭。
“嫂子,彆殺雞了。”
林峰把她拉回來,順手拉開地上的大編織袋。
“你看看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