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幹啥?做賊呢?”
“跟你們說個事,出去別瞎說,更不能跟錢老爺子和有福說,尤其是你梨花,記住了。”
小丫頭兩眼冒光,不斷點頭,能讓老孃這麽小心翼翼,一定是什麽驚天大瓜,她想聽,她要聽!
“說吧說吧娘,我保證不說出去。”說著還做了個閉嘴動作,小嘴撕拉關上。
趙小雨好奇地緊。
“茹心在縣城做皮肉生意,被你大伯孃逮個正著,她過來找你大伯,把她給帶走了,一家子好像正在商量之後該咋整?聽說茹心不願意從良,說啥要掙養老銀子。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也隻是聽你爹說了幾嘴。”
梨花捂住小嘴,一雙杏眼瞪得溜圓。她聽見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壓低聲音,“娘,你說什麽?你說趙茹心她去做窯姐了?”
這是什麽驚天大瓜?是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該聽的嗎?
“不是窯姐兒,她沒賣身,就是在自己家待客,自由的那種。”
“還不一樣,全是靠皮肉吃飯,我了個去,趙茹心她牛逼呀!”
趙小雨沒有太大反應,不管用什麽法子賺錢,隻要不觸犯律法,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自由。
以皮肉生意來錢快又輕鬆,不管前世還是後世,不管男人還是女人,喜歡用這種法子賺錢的都不在少數。
趙茹心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可能對於老實本分的娘來說,很難接受。不過他見多識廣,見怪不怪。
“想用這種法子賺養老錢,確實是條捷徑。趙茹心還怪聰明的,知道用這種法子快速掙錢。”
“大姐,你在說什麽虎狼之詞?”
趙梨花不可思議的看著趙小雨,她家大姐不是最最正經的人嗎?
宋氏也不認同的看著趙小雨,閨女知道自己在說啥不?
“我不過實話實說罷了,趙茹心如今年紀也不小了,就算想賣皮肉,其實也沒幾年可以賣,大伯和大伯孃何必太在意?”
換個角度講,她隻賺不虧。嫁人睡覺,表麵上看著合理合法,人家不會說外話,可是呢?如果沒有碰到好的男人,其實女人吃虧大發了。
白給人睡不要錢,還要給他生娃,伺候他爹孃,照顧孩子,操勞家務、下地種田,整一個不花錢的保姆。
最後你幹得不好,還被嫌棄,甚至被家暴無法反抗。
說的好聽是媳婦,光明正大睡一起,說的難聽,其實還不如老媽子。起碼人家不免費。
宋氏不認同的反駁,“小雨,你不能這麽說,咱們女人不能亂來,亂來會被人家說閑話。”
“娘,你是好女人,名聲好,咱家也不缺錢,所以生怕被人說閑話,圖個好名聲。
可趙茹心有啥呢?本就聲名狼藉,她還怕什麽?一個人在縣城,連村裏都不能迴,也沒一個男人,沒一個孩子,她想讓自己未來有個保障,唯有賺銀子。
傻了那麽多年,難得聰明一次,我倒是認同她。名聲對她來講隻是虛無縹緲東西,也已經早就失去了,她壓根不在乎,也沒必要在乎。
你想想她如今孤身一人,等到有日老的走不動道,大伯跟大伯孃都去世了,你說那時候她該怎麽辦?大伯家兩個兒子會照顧她一輩子嗎?現在都巴不得跟她斷絕關係,以後更不可能搭理她。人連吃飯都有問題,還求啥名聲?娘說是不是?”
宋氏無言以對,閨女的話竟然讓她無法辯駁。
“為何逃荒的時候人沒有綱常,沒有人倫,甚至餓到極致,不惜人吃人,就是因為想要活著。趙茹心現在做的一切,也隻不過是為了活著。”
趙梨花震驚地看著自己大姐。
“姐,想不到你跟趙茹心竟然會有共鳴,我以為你很看不起她,認為她丟了咱們女人的臉。”
“沒什麽看不起的,賣身葬父,人人誇讚有大義,她現在賣身求個安穩,也沒啥錯。”
趙梨花豎起大拇指,“姐,你真厲害,歪理都被你的好有道理,我都被你說服了,甚至覺得大伯大伯孃不該阻止她賺錢。多好的活呀!多好的活呀,衣裳一扒,身子一躺,錢就來了。”
宋氏拍打趙梨花好幾下,“你個死丫頭說啥呢?還沒嫁人,口無遮攔,也沒個羞恥。小雨,你不要在她麵前亂說,這丫頭本就渾得很,不能繼續教歪她了。”
趙梨花撇嘴,什麽叫她從小就混的很,她小時候可乖可乖了好不好?小小年紀就跟著爹孃拔筍子,撿河葫蘆賺錢。
“行吧,不說就不說。這麽大的熱鬧,爹怎麽捨得不去呢?”
“不是什麽熱鬧咱們都能摻合的,你爹說趙茹心這種事情忒丟臉,咱能不摻合就不摻合。你大伯大伯孃倒是想叫他去來著,給拒絕了。”
“行吧。”
大伯一家子都很自私,每個人都有自己賺錢的法子。他們一定會攔著趙茹心,絕對不會讓她繼續做下去。
就像她之前說的,隻有不缺溫飽的人才會注重名聲。如今他們不缺溫飽,自然就會注重自己名聲。
趙茹心所做的一切,必然為他們所不齒,一家人定然想盡法子團結一致,阻止她繼續接客。而她一個弱女子,又怎麽跟全家抵抗?結局怎樣,不用想都知道。
可是就如趙茹心說,他們阻止她賺錢,那麽將來她老了以後,誰來供養她呢?
大伯一家的官司說難斷很難斷,說不難斷其實也不難斷。
放棄趙茹心,不管她死活就行。
按照她對大伯的瞭解,他一定會選擇放棄閨女。
趙大樹一家沒再去關心趙大文一家的事,而趙大文也沒有再迴來借宿。
“當家的,你大哥那些東西是不是該送迴去還他?”
三天了,趙大文還沒有迴來,宋氏想想他的抄書家夥什都在他們家,是不是該給他送還迴去?
趙大樹翹著二郎腿,滿不在乎地說,“送啥?一個月時間還沒到呢,等一個月再說吧,免得說我不給他住。”
他是個有原則的人,答應一個月就是一個月。
多一天都不行。
行吧,男人這麽說,她還能怎麽說?
趙大文他們沒等到,倒先等來了宋氏大哥。
“妹子,爹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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