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樹路上笑嘻嘻,“小雨呀,你大伯被打的樣子真好笑。”
“爹,還是別太幸災樂禍的好,當心娘晚上也揍你。”
“你娘不會,我家媳婦多溫柔的人,怎麽可能動手打男人,也就隻有大嫂這樣的潑婦幹的出來。
再說了,你爹我乖呀,我又不休妻,也不想要什麽自由,什麽地位,我跟你娘沒矛盾。”
宋氏不想理他,這人最會的就是蹬鼻子上臉,很會自誇。
“嗯,爹你不一樣,你覺悟比大伯好。”
“就是,一把年紀還折騰啥?你說這次他能折騰出個一二三不?能提高自己地位不?會迴家不?”
趙小雨搖頭,“難,大伯的性子你也知道,其實他很薄情,好不容易擺脫大伯孃,重新得了自由,他現在就跟山上的野兔子差不多,就隻想一直蹦躂。
我覺得他不會迴去了,外頭這樣精彩,他又是見識過的人,自己抄書能養活自己,還能過的滋潤,瘋了迴去受虐,被人管著被人打,兜裏還沒一個子,你說他迴去圖啥?”
圖大伯孃?
根本不可能,就像他自己說的,老菜幫子一個,他纔不要。
現在的大伯就是脫韁的野馬,也可以說叛逆少年終於得了自由,他怎麽可能讓自己重蹈覆轍,重新進大伯孃的手掌心。
宋氏聽閨女這麽說不禁皺眉,“不迴去嗎?我以為他氣消了就會迴去。要是不迴去,你大伯孃一個人住多孤單,你大伯也是,一個人住肯定受不了。
年紀一大把,老兩口沒必要分開住,有個說話人多好,是不是?”
趙小雨笑自己孃的單純,這麽多年,性子依舊沒變,也是奇跡。
“誰跟你說大伯一個人?他會孤單?娘你放心,他不是能忍受孤單的人。你忘了府城的小翠啦?”
宋氏猛然驚醒,眼睛逐漸瞪大,“不可能,你大伯他不可能再找,年紀一大把還找啥人?老臉不要了?孫子都有的人了。”
“娘你高看大伯了,這麽多年,你看他啥時候要過臉?”
宋氏竟無言以對,大哥他好像,似乎,真的很不要臉。
為了銀子,毫無底線,貪財貪權還好色。
以前大家不知根知底,他還願意裝模作樣,端著一副秀才老爺的架子,自打撕破臉後……總之就很一言難盡。
“所以,你大伯自由後,還會繼續找小的?”
“不明擺著。娘,有一說一,咱爹真是好男人。大伯如果和爹互換身份,你信不信他後宅起碼百人,說不定百人都是往少了說。”
宋氏噎住,大哥他不至於吧?
百人?
誰跟誰能認的清不?
趙大樹哈哈大笑,他就說自己絕世好男人,媳婦還罵他老不要臉。現在閨女親自認證,他趙大樹就是個疼媳婦,能管住自己的好男人!
“得虧大哥沒像我這般出息,不然咱們老趙家,就要出個精盡人亡之徒,說不定直接死女人身上。”
趙小雨認同,大伯幹的出來,他當皇帝就是昏君,紂王。
“老天爺,大哥他咋不上天,還要折騰呀?”
宋氏就覺得很不可思議,她很不能理解趙大文。
“他倒是想,關鍵上的去嗎?”
依照大哥的性子,要是能上天絕對想上天。
“大嫂還怪可憐。”
趙大樹嗤之以鼻,“可憐啥?一切還不都是她作的?平日怎麽對大哥的你不是沒看見,咱要說不做人,也是大嫂先不做人。
讓她拽,讓她橫,真以為拿捏住人家了,不打就罵,講真的,你要是這樣,我也不會忍,什麽玩意。”
他看不慣王氏也很久了,前陣子大哥在他家吃飯,饞的喲。
吃口肉,喝口酒,美的快哭了。
家裏沒錢嗎?
他沒賺錢嗎?
王氏她不吃肉嗎?
把自己當地主婆,當大哥長工,人家能給你幹?
“額,大嫂估計也是氣很了。”
“得了吧,她就是心眼子壞。看看她穿啥,看看大哥穿啥?聽說平日吃飯兩人吃的都不一樣。人狂必有天收。
要我說,他們兩人全都不是東西,都是隻管自己的自私貨,天生一對。”
這種人也就別出去霍霍別人了,真的!
趙小雨豎起大拇指,“爹,你現在眼神真好,大伯,大伯孃兩個都不是啥省油的燈。要我說,他們還真的很配。”
宋氏張張嘴,合著隻有她一人想多了?
“你大伯孃低頭了。”
“不過不得不低頭罷了,就像大哥說的,吃他的穿他的用他的,還當他奴才。”
好吧,他們說什麽都對。
“走吧,咱們迴家。”
趙大文隻在趙大勇家裏待一天就受不住了,王氏追到趙大勇家,就堵在他門口。
“大哥對不住啊,要不你迴去跟大嫂好好過?”
大嫂就跟飴糖一樣黏在他家裏了,也不說話,隻是這麽陰惻惻的坐門口盯著大哥,還怪滲人的。
說真的,他現在也有點同情大哥了。他的日子好像比他還煎熬。
趙大文也受不了,怒吼,“你到底想怎樣?王氏,昨兒個已經說清楚,以後你我各分東西,別再糾纏我,老子不吃迴頭草,絕對不會跟你重修於好。走吧!”
王氏幽幽看著趙大文,“你再說一次試試?趙大文,成親時候你說過會一輩子對我好,現在你必須對我好,你敢辜負我試試?”
“你還說會照顧好我,照顧好家,你做到沒?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啥來?不就是捨不得錢袋子。晚了,老子以後不會繼續給你錢。”
趙大文說對了,王氏不能接受他脫離掌控,不能接受他過的比自己好,更不能接受他以後再找女人。
所以,趙大文一日不迴家,她打算來趙大勇家裏死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