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你說吧,趙茹心怎麽處置?”
“不能讓她留村裏了,死丫頭的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一張嘴跟喝了砒霜似的,毒的很。”
“就是,村長你不知道剛才她在村口說了啥?還威脅上我們了,讓我們不許說她,不然跟我們沒完。”
“誰家姑娘做出這種事不是躲著咱們,生怕被人說,她呢?不檢點,真的一點都不檢點。”
“村長,你可得想想法子,不能任由她禍害我們,咱們都是有孩子的人。”
“把她攆出去,不是很本事嗎?恁本事別住咱們村。”
“就是,以前心氣就高,看不上咱們,既然如此,攆出去吧。”
“連趙老大一起攆出去,當爹的不幹人事,孩子有樣學樣!”
“村長,把她攆出去,咱們不想跟不要臉的人一個村。”
“攆出去!”
“攆出去!”
村長:……
他頭好疼,趙茹心剛迴家又幹了啥?她不是受傷了嗎?聽大樹說被打了二十板子。
男人打二十板子都要躺兩個月,她剛迴來怎麽有力氣跟人吵架?打輕了?嚴族人手下留情了?
大抵手下留情,畢竟是個女人,下不去狠手也難免。
不是,就算手下留情趙茹心也不該跟村人吵,她瘋了,這會子不該夾著尾巴做人,不該看見人就躲?
她怎麽就是不走尋常路呢?
“你們都靜靜,靜靜。到底怎麽迴事,慢慢說來。”
吵死了,吵的他完全沒聽清楚他們在說什麽?
“不是,你們派兩人留下跟我說,其他人先迴去,等我弄清楚怎麽迴事再來處理這事,你們現在全堵家裏也沒用,隻會越堵越亂。”
村長說的有理。
他們在這裏你一言我一語,確實說不出個名堂。眼瞅著天也黑了,他們還得迴家做飯。
“成,村長,就留他們兩個跟你談吧,我們要求很簡單,趙氏不能留村裏,攆她走。”
本來隻是想奚落她幾句,誰知道竟如此囂張,不少人承認,自己確實被趙氏氣到了。
“知道了,趕緊迴去吧。”
村長揮揮手,看天色不早,讓媳婦做飯時候多做兩人的。
等聽完兩人複述,村長都想給趙茹心鼓掌,這承受力,戰鬥力,一點不比她奶差。
“趙氏因為剛捱了打,在嚴家村又被關了幾日,估計精神已經恍惚了。說不定她都不清楚自己是不是還活著,以為自己在做夢,一味憑借本能破罐子破摔。
不然正常人哪會如此?你們看她以前迴來村裏是不是說話正常?這次的她絕對被打傻了。之前一直說會被沉塘,嚇傻了也不一定。”
村長說的不是沒道理。正常人都幹不出今日的事。
趙氏明擺著不正常。
“可是村長,她挑釁我們是事實,做錯了事也是事實,不管真瘋假瘋,人不該繼續留著吧?”
“先吃飯,吃飯,這事我清楚了,之後怎麽做我會找趙族長商量。”
有村長這話他們放心了。
“要跟三老爺商量嗎?”
“關他什麽事?”
“他是趙氏的親三叔,如果他包庇,我們也不是不能……”
村長趕緊打斷村民後麵的話,“這事和大樹沒關係,趙茹心該怎麽處置,隻有村裏和族裏能決定。大樹對我們這些事從不管你們忘了,也別去打擾他,人家幹大事的人。”
好像也是,今日去嚴家村,他就不管事。
“行吧,那便有勞村長。”
被村民提到的趙大樹,為免之後有人找上門,當晚就在閨女帶領下,收拾包袱走人了。迴去農莊住陣子,打算等風口過了再迴來。
“小雨,春暖花開,天恁好,咱們出去玩玩吧?”
“行,蕭雷前兩日也說要帶我們出去踏青。”
“準備點食材,出去燒烤去。”趙大樹提議。
“行。”
趙小雨掀開車簾,看著漸漸遠去的村子,忽然笑了一下。
“爹,你說村長現在是不是頭都大了?”
趙大樹靠在車壁上,翹著二郎腿,“頭大不大我不知道,反正咱們現在跑路是對的。那群老孃們戰鬥力有多強,我可是領教過的。
到時候,你大伯他們又要找我哭,煩死。吵吵鬧鬧,好運道都被他們吵沒了。”
趙小雨深以為然,家和才能萬事興。家裏事情多確實難興旺,尤其糟心事多的人家。
這裏麵要說沒點玄學她也不信。
村長不知道趙大樹一家子搬走了,他也沒去找他,這種事找他幹嘛?
“老婆子,你喂孫子,我去找族長。一會日頭出來抱孩子出去曬曬。”
“去吧去吧,我帶了幾十年孩子還需要你教?”
村長笑嘻嘻,“知道你能幹,這不是上了年紀就愛嘮叨嗎?”
“趕緊忙正事去吧,寶,跟爺爺揮揮手。”
族長昨天也聽見了風聲,晚上也有幾個族裏人來找過他,愁的一夜沒睡著。
丫頭不省心,實在不省心。
二十板子就該打她嘴上。逞一時口舌之快到底有啥用?她就不能收斂一下。
“族長,你看……”
“你咋想?”
“我不知道,孩子遭了大罪,現在迴孃家養身子無可厚非。她傷恁重,不管咋說這時候不能夠攆人走。”
“所以村長想等她傷養好後攆人了?”
“族長老叔,這事說白了就是你們趙族之事,趙氏去留我不好拿主意,得你開口,你決定,我聽族長叔的。”
族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