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柱子猛的鬆手,趙大勇摔倒在地。還來不及疼,人又被提溜起來,“啪”,猛的又摔倒在地。
“你個混賬幹啥?老頭子你咋樣?”
連續摔了三次,李氏才清醒。而趙大勇明顯摔懵逼了,竟一點反應都沒。
李氏尖叫著撲上去,卻被大柱子一把推開,踉蹌著撞到炕沿,腰上傳來劇痛。
“大柱子!你瘋了!他是你爹!”李氏疼得冷汗直冒。
“爹?他拿我當兒子了嗎?好東西都想著給三柱子那個廢物,我算什麽?”
他蹲下身,抓住趙大勇的衣領,迫使他抬起頭,“爹,你剛才說什麽來著?老宅買下來給三柱子,新宅子和地都給我?是不是?”
“做夢!就你這樣的畜生,老子一個子兒都不給你!”
“是嗎?”大柱子眼神更冷,“那爹可得想清楚了,真的都不給我。”
“不給,死都不給!”
死都不給啊,那就死好了。娘不是跟他說爹身子不行了嗎?為啥還不肯死呢?等他死了,娘好對付的很。
這麽多年他們一直偏心三柱子,他不可能繼續容忍下去,這些都是他的,全是他的?
“你到底要幹啥啊大柱子,快鬆開你爹!”
眼瞅著老頭子摔了一次又一次,李氏隻能繼續上去拉大兒子。在他忙著跟李氏糾纏的時候,趙大勇猛力推開他,大柱子撞到牆上。
“老不死的你找死!”
大柱子震怒,後背鑽心的疼,老頭子剛才下了死力氣。
“喲,還挺橫!”
趙大樹還沒進屋就聽見這句,簡直氣笑了。
他們兄弟是不合,他也確實看二哥挺不順眼,可還輪不到一個晚輩囂張。毆打親爹,大柱子還真是長本事了。
剛才丫頭哭著跑到他們家,求他救命,說她大哥快把她爹打死了,他還不信來著。
隻以為他們吵架嚇壞了孩子。
無奈丫頭一直求他過去救人,隻能跟著跑這一趟。
還沒進來,就被大柱子的囂張勁兒驚到了。
人沒啥出息,勁兒還挺足,今日他才知道原來他在家裏這麽橫。
厲害,真厲害!
二哥不是挺能嗎?竟然被自己兒子壓死死的,大大出乎他意料。
原以為找不到比三柱子更混賬的人了,這不,馬上又來一個青出於藍的。二哥一家子總是給他意外和驚喜。
大柱子見到趙大樹先是愣了一下,冷靜後冷漠的說,“我們家的事兒不用三叔操心,今兒個家裏忙,請迴吧。”
喲嗬,趙大樹來了勁兒,好久好久沒人這麽跟他說話了,這個侄子了不得啊。
“二哥,你家真出人才,兒子養的一個比一個橫,到底怎麽教孩子的?給三弟說說,我也好學學。”
趙大勇被人看到家裏最不堪的一幕,難受的別開臉。
李氏則是低聲抽泣。
“三叔,請迴吧。”
大柱子見趙大樹站著不走,再次出聲趕人。
滿臉不耐煩,拳頭握了又握,若不是知道自己打不過,知道這人不能惹,他早就把人轟出去了。
軟的不行就來硬的。
煩死了,瞪了眼趙大樹身後的小姑娘,不用想,人肯定是小妹叫來的。
嗬嗬,看來平日對她太好了,都知道告他狀了。
很好,學會告狀了是吧?一會三叔走後,他做大哥的自然會好好教訓她。
小丫頭瑟縮一下,努力往趙大樹身後躲,不敢看自己大哥。
“二哥,你真的不打算說什麽嗎?任由自己兒子揍你?如果你真的不想說話,那我就走了。”
趙大樹一點都不想多管閑事,如果有人想捱打,他也攔不住是不?
誰能救得了犯賤的人?
大柱子翹起嘴角,得意笑。看吧,他就知道如此,爹孃絕對不敢告他的狀。
兩個老東西什麽性子他清楚得很。
“慢著!老三,幫我揍這個逆子!”
柱子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親爹,“爹,你瘋了!自己家的事情為什麽讓別人插手?
三叔跟我們什麽關係?他過來隻是看你笑話而已,這都不懂?趕緊讓他們走,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兒子到現在還不覺得自己錯。趙大勇無比失望,這人沒救了。
“他跟我們什麽關係?老子比你清楚。老三,給我揍!”
“得嘞,二哥!”
趙大樹等的就是這句話。他早就看大柱子這混賬玩意兒不順眼了,氣質
打人他最在行,尤其是打這種逆子。當年要不是爹攔著,他早就把大哥打的半死,教訓這種人他在行。
“連自己爹孃都敢動手,簡直到反天罡,老子今兒個就好好教你如何做人,怎麽孝順長輩!”
話音未落,一拳打在大柱子肚子上。
“啊!”
大柱子慘叫一聲,捂著肚子彎下腰,疼得齜牙咧嘴。
“老子在外頭混的時候,你還穿開襠褲呢!敢跟你爹孃動手?誰給你的膽子?!”
趙大樹一邊罵,一邊手腳並用,拳頭像雨點般落在大柱子身上,專挑肉厚的地方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