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對不起,我讓您失望了!”趙家棟跪在地上。
趙大文扶起他,臉上有些許的欣慰,“小事,不過晚考一年而已,我們等的起。”
趙家棟走的時候神魂好像還沒歸位,他不知道自己咋迴事,為啥會緊張成這樣?
難道自己真的爛泥扶不上牆,不堪大用?
趙小雨一覺睡醒已經是中午,今天考生不在他們可以放鬆一下,“娘,中午讓他們別做飯了,我們出去吃。”
“可是已經做好了。”
這麽快?是哦,現在已經過了晌午了。
“行吧,吃完我們出去逛逛,一會便可以去接爹他們了。”
“行呀,梨花昨天還說想出去玩玩呢!跟你說,家棟迴來了。”宋氏下意識的放輕了聲音。
“為啥呀?他提早交捲了?這麽自信?”
“不知道,下頭的人說你大伯孃哭了好久。”
那就不是提早交卷,而是沒答題。
“他們不說我們也別問,人家家的閑事我們不管。”
宋氏也覺得是,趙大文家裏的事她一點也不想過問。
“我沒問,就當不知道。”
下午,趙大樹跟蕭雷在大樹下看見了等待他們的家人,後頭跟著的人手上提著好幾個包袱,他們出去買東西了?
“爹,蕭雷!”
“嬸兒你們等多久了?”
“就一會,迴家吧。”宋氏貼心的沒問考的怎麽樣,閨女叮囑她要沉住氣,好不好明天不就知道了。
趙大文也來接自己大兒子,幾人一起迴的家,趙大樹奇怪,咋少了一個。不過見大哥的臉色很難看,他識趣的啥都沒問。
“家棟呢?”迴到自己後院,趙大樹才開口問。
“不知道,上午就迴來了,大嫂哭了好久。”
交卷的時候蕭雷聽到了個笑話,“聽說上午有個考生把墨灑在試捲上,該不會是家棟吧?”
十有**是他了,倒黴催催的。
“爹,家棟他?”
“別說了,迴家去吧,哎!”
………………
趙茹心把洗衣棒槌得砰砰響,發泄心裏的怒火,她到現在還沒找到家裏藏銀子的地方,爹孃到底放哪裏去了?
難道為了防她帶去縣城了?他們一點不相信她?
不,一定是她沒找到!
洗好衣裳,她匆忙迴家,掘地三尺她就不信找不到銀子。
“茹心,洗衣裳啊!?”
“是啊嬸兒,你也來洗衣裳呢,我洗好了先走了啊。”
婦人點頭,這兩年趙茹心卸下大小姐的架子,經常出來幹活,難免跟人碰麵,跟村裏人相處的還算融洽,大家對她的印象也漸漸改觀,以前的她不過是個孩子,他們跟個孩子計較什麽。隻是……
說多了都是淚。
趙茹心迴家晾好衣裳,門一關繼續在屋裏摸索,牆上,地上摸了一遍又一遍。
“茹心,茹心!”
老孫氏是來問罪的,老大家帶著孫子去縣城考試竟然沒跟她說,他們太不把她放眼裏了。
“奶!”趙茹心正找的起勁,乍然聽見老孫氏的喊叫,心猛的一提,急忙出屋,“奶,怎麽了?”
“你們家怎麽迴事?考試的事兒為啥不跟我說?”
趙茹心不屑的想翻白眼,跟你說,你除了瞎嚷嚷還知道啥?
“爹孃沒跟奶說嗎?我不知道呀。”
“你娘人呢?”
老大不在,正好她可以磋磨磋磨王氏,平日裏護的緊,她想指使都沒法子。
王氏這兩年愈發不把她當迴事,孫氏現在比當年討厭宋氏還要討厭她。
“娘跟著一起去了,去照顧他們,做飯給他們吃。”
“你三叔那裏啥沒有需要她做飯,我看她就是故意偷懶,也就你爹一味寵著,她說啥是啥。”
“不是,三叔叫人說怕他們家人做的吃食我們家吃不慣,到時候鬧肚子就不好了,考試重要。所以娘去做飯了。”
趙茹心還是替娘辯解,她太煩麵前的老太婆了。不解釋怕是過幾天又會來家裏鬧。
老孫氏不說話了,老三家的吃食老大家還真可能不習慣。他們家大魚大肉吃的極好,老大一家子的肚子早就習慣了粗茶淡飯。
不愧是她最有出息的兒子,想的就是周到。
“還是你三叔想的周到,人心細,你們家猛的大魚大肉肯定不習慣,你娘過去做飯也好。行啦,大人不在你好好幹活,別一天到晚想些有的沒的,我先迴去了。等你爹迴來叫他去看我。”
趙茹心再次把衣角擰成了麻花,“奶慢走。”
死老婆子,走路最好拌死,一天天的除了惹事生非她還會啥?
看著人離開,趙茹心冷哼幾聲,繼續去爹孃屋裏尋寶,再找不到她一會就去爹書房找找看。
縣城。
趙小雨和宋氏對考試的情況一句沒問,直接給他們做了一桌子的補腦餐。
“爹,明天你別一大早去看名單,該進已經進了,不該進的再早去看也進不了。”
對於既定的事情,趙小雨的心態好的不要不要的,以前經曆太多考試麻木了。
趙大樹對晚上的夥食特別滿意,被全家放在心上的感覺倍棒,“閨女心態真好,明天你叫我啥時候去看我就啥時候去看,不是我吹,今天的題我全會,字也寫的特漂亮,這都不能過也沒幾個人能過了。”趙老三極有自信的說。
“你跟蕭雷對過答案了嗎?”
“對過了,咱們倆答案全一樣。”因為跟蕭雷對過,他更自信了,童生考試不過如此,背誦誰不會。
蕭雷認真的說,“我和趙叔如果沒意外應該都能過初試。”
“我相信你們,繼續加油,明日叫下麵的人去看就好,你們在家安心複習,越往後考越難。”
蕭雷點頭,童生的考試內容夫子跟他們說過數遍,也模擬童生考試給他們考過幾次,這是小雨要求的,說模擬過心裏才會有個準數,夫子覺得她說的很對,前陣子沒少出試題給他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