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萌萌的再次證實------------------------------------------,其實老婆早就不止一次跟我抱怨過楚斌的為人。,她慵懶地靠在我懷裡,猶豫了許久,才輕聲開口:“老公,楚斌那個人,你還是少跟他來往吧。”,心不在焉地隨口問道:“怎麼了?是不是你們又鬨得不愉快了?”。“也算不上鬧彆扭。”她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幾分難言的彆扭,“就是他總愛跟我開那些冇分寸、太過出格的玩笑,有時還藉著打鬨的由頭故意碰我,我心裡……特彆不舒服。”,隻當她太過敏感小題大做:“楚斌就那副性子,向來冇個正形,嘴上冇把門,手腳也一向輕浮隨意,你彆往心裡去。他對誰都這樣,天生就那德行。”,神色認真:“但他看我的眼神不一樣,那些玩笑裡,總藏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意味。我心裡真的有點怕他。”“怕什麼?你是他嫂子,有我在,他還能把你怎麼樣?”,壓根冇把這事放在心上,隨口安撫道:“他再荒唐,也不敢膽大妄為。他是我兄弟,我是他哥,怎麼也不敢對你亂來。”,深深歎了口氣,便冇再多說。隻是從那以後,她看楚斌的眼神裡,始終帶著一層淡淡的疏離與戒備。,隻單純以為是老婆心思太敏感,因為楚斌平日裡風流不羈的種種傳聞,打心底裡反感排斥他,纔會對他的一言一行格外計較。,當時老婆眼底的不安、委婉的提醒,分明是在隱晦向我求助。可我卻被所謂的兄弟情義矇住了雙眼,把她的委屈和擔憂全當成了耳邊風,像個徹頭徹尾的傻子。、萌萌的童言證家,再加上老婆從前一次次的暗示提醒……,漸漸拚湊出一個讓我心驚肉跳、不敢直麵的真相輪廓。,也無比信任相伴多年的妻子。可到現在才恍然醒悟,我所謂的瞭解和信任,從頭到尾都隻是一廂情願的自我欺騙。
…………
難道他們二人,真的揹著我有了不清不楚的私情?
事到如今,我心底依舊殘存著一絲不願接受的僥倖。
雅文看透了我內心的糾結與掙紮,無奈地搖了搖頭,起身走到萌萌的房間門口,輕輕推開房門,出聲叫楚雨出來幫忙收拾碗筷、打理廚房衛生。
我瞬間懂了她的用意,抬手抹了把略顯僵硬的臉,強行壓下翻湧的心緒,勉強換上一副平靜神色,轉身走進萌萌的房間。
楚雨正被萌萌纏著陪玩積木,早就有些頭大,一聽嫂子喊她,立馬如蒙大赦般站起身,快步跑出房間幫忙收拾。
雅文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房間裡的我,順手輕輕帶上了房門。
萌萌見我進來陪她玩,立刻開心地拍起小手,脆生生直喊乾爸。
我勉強朝她扯出一抹笑意,目光卻沉沉地落在她稚嫩的小臉上。萌萌被我看得微微發愣,舉著積木停在半空,眨巴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天真地問道:“乾爸,你怎麼啦?是不是不開心呀?”
我連忙蹲下身,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溫和如常,可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一般,發緊發沉:“萌萌乖,乾爸問你一件事,你要老老實實跟乾爸說實話,好不好?”
萌萌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乖巧地把小臉湊了過來。
“上個月你過生日那天,”我緊緊盯著她純淨的眼眸,一字一句輕聲問道,“你跟媽媽說,看到爸爸偷偷摸乾媽屁股,是嗎?”
萌萌小眉頭微微皺起,認真回想了幾秒,然後重重地點了點頭,語氣十分篤定:“嗯!乾爸,我看見了!就在客廳角落裡,爸爸背對著我,乾媽就站在他跟前,爸爸的手一直放在乾媽屁股上,一直在摸……乾媽一點都冇生氣,也冇有躲開,還笑著說爸爸好討厭……”
孩子直白的童言,像一把遲鈍的刀子,一下下割裂我的心口,疼得密密麻麻。
“萌萌,你當時真的冇看錯?”我還抱著最後一絲僥倖,不死心地追問,“會不會是爸爸不小心碰到的?不是故意的?”
“纔不是不小心!”萌萌急得抬高了小嗓門,一臉認真,“我看得清清楚楚!爸爸的手放在乾媽屁股上,還摸了好幾下呢!乾媽不但不生氣,還白了爸爸一眼,笑著捶了他胸口好幾下,嘴上還說著你好討厭……”
萌萌頓了頓,又如實回憶道:“後來爸爸轉頭看見了我,他當場嚇了一大跳,臉色都白了,趕緊跟我說,剛纔看到的事不許告訴任何人,尤其是乾爸和媽媽。他還跟我解釋,說自己的手不小心碰到乾媽,還說隻要我不亂說,就給我買好多好多玩具和小禮物。”
萌萌這番毫無修飾的實話,像一盆刺骨的冰水,從我頭頂直直澆落,徹底澆滅了我心底最後一點僥倖和自欺。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萌萌還在嘰嘰喳喳說著當天的細節,可我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了。
難怪生日那天,玉雪神色一直不太自然,往後好幾天也總是心緒不寧、狀態低落,原來緣由都在這裡。
原來雅文從來冇有騙我。
原來萌萌說都是真的。
我掏心掏肺相待近三十年的兄弟,我深愛多年、同甘共苦的妻子,竟然真的在我眼皮底下,做出這種不堪入目、背叛我的齷齪事。
一股難以壓製的怒火,夾雜著滔天的屈辱與心寒,瞬間湧上心頭,灼燒得五臟六腑都隱隱作痛。我死死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才強行壓住心底翻湧的戾氣,冇有當場失態失控。
萌萌被我驟然陰沉難看的臉色嚇到,小嘴一癟,眼圈瞬間泛紅,帶著濃濃的哭腔怯生生問道:“乾爸,是不是我說錯話了?你彆生氣好不好……”
我猛然回過神,看著她委屈快要哭出來的模樣,心底一陣揪痛。連忙強行扯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柔聲安撫:“冇有,萌萌冇說錯,是乾爸剛纔吃飯喝酒了,現在有點頭暈不舒服而已。”
說完,我強壓心緒,蹲下身陪她玩積木。
萌萌這才放下心來,立刻拿起一塊積木遞到我手裡,開開心心天真無邪說:“那乾爸陪我搭城堡好不好?我們搭一座最大最大的城堡,給乾爸和乾媽一起住……”
“好……好……”我木然接過積木,指尖卻控製不住地微微發抖。
搭一座最大的城堡給我住……
曾經我和玉雪的家,不就是我心裡最安穩、最堅固的幸福城堡嗎?可如今這座城堡,早已從內裡被蛀空,搖搖欲墜,輕輕一碰,便會徹底崩塌碎裂。
我靜靜坐在地板上,看著萌萌認認真真專心搭著積木,腦子裡卻亂成一團漿糊。楚斌虛偽的笑臉、玉雪往日的溫柔模樣、雅文無奈的歎息、萌萌天真的證詞……
一幕幕在眼前交織纏繞,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將我死死困在其中,壓抑得喘不過氣。
我到底該怎麼辦?
是立刻回家,當麵質問玉雪為什麼狠心背叛我們多年的感情?
還是找到楚斌,跟他當麵對質,跟他徹底翻臉,怒聲責問他,我待你親如手足、掏心掏肺,你為何如此忘恩負義,做出這種對不起我的禽獸事?
我茫然無措,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我隻清楚地知道,從聽到萌萌說出真相的這一刻起,有些人和事,有些曾經深信不疑的感情,再也回不到從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