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這句話像顆小石子砸進水麵,讓時嶼眼中那點戲謔的笑意凝滯了一瞬。
“朋、友?”
他慢悠悠地重複,像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玩具,“阿辭,手都捏到臉上了,你這朋友的心跳,還穩得住嗎?”
主神連眼皮都沒多眨一下。
他就著被捏住下巴的姿勢,身體極其放鬆地向後靠近椅背,彷彿時嶼不是在施壓,而是在給他做某種尊貴的麵部護理。他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氣死人的弧度。
“嗯哼,所以,時嶼朋友,”主神刻意加重了朋友二字,“能把你尊貴的爪子挪開嗎?社交禮儀瞭解一下?還是說……”
他故意停頓,眼神慢悠悠地從時嶼近在咫尺的唇上掃過,再移回那雙異色瞳,帶上點純良的疑惑:
“你下一步是打算親上來,坐實這曖昧?”他微微歪頭,“需不需要我配合閉個眼?友情提示,”他嘴角弧度加深,“收費挺貴的。”
轟——!
(角落裏的團團突然掐了下年年的手臂,在對方尖叫之前先捂住了他的嘴,小聲道:“我們仨還要繼續待在這嗎?我有點害怕……”
“你害怕你掐我幹嘛呀!我胳膊肯定青了!再說你害怕什麼?”
年年“唔唔”地拚命掰他手指頭,好不容易喘上氣,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幹嘛凶我呀年年!我就是害怕他們要少兒不宜嘛。”團團委委屈屈地鬆了手,又忍不住去拽年年袖子。
年年揉著生疼的胳膊,簡直感覺自己比竇娥還冤:“我哪有凶你啊?!團團,你是嬌滴滴的小公主嗎,還有,他倆不朋友嗎,朋友為什麼會少兒不宜。”
“你就有凶我!你纔是公主,明明就有凶我……”團團眼圈真紅了,“剛才你眉毛都豎起來了!聲音又凶!而且,朋友……我看他倆都沒把對方當朋友。”
“我豎眉毛是因為你掐人超痛!”年年簡直要抓狂,看著團團紅彤彤的眼睛,一肚子火又發不出來,憋得臉都鼓了
“那個,”七七沉默許久終於嘆了口氣,“你倆要不先停一下?友情提醒,你們爭論的音量在持續遞增。還有,就是……有沒有種可能,那倆就擱旁邊呢,當麵議論是不是不太好?”
“我很小聲呀,七七。”
“……算了,沒關係,看他倆此情此景,應該也沒空管我們,說吧。他們,應該不會毆打小孩吧……”
七七說到最後,越來越不確定。)
時嶼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那雙異色瞳猛地一縮,像被按下了暫停鍵。捏著下巴的手指力道驟然一鬆。
主神敏銳地捕捉到了這瞬間的破綻。
他眼底的慵懶瞬間轉為狡黠,剛才掃過嘴唇的眼神變成了極其專註的研究。他非但不退,反而極其緩慢地向前傾身。
一厘米,又一厘米。
兩人的距離迅速縮短,溫熱的呼吸徹底交融,不分彼此。
主神眼睫半垂,目光像帶了吸力,牢牢鎖在時嶼微張的唇上,氣息若有似無拂過對方嘴角。
剛剛經歷語言暴擊、心神未定的時嶼,瞳孔再次猛地一縮。身體下意識繃緊,喉結不明顯地滾動了一下。那雙異瞳深處,一絲極其細微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一種名為期待的情緒飛速掠過。他甚至本能地閉了一下眼瞼。
就在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相觸,唇瓣的距離隻剩下最後那薄薄的一厘米,連三小隻都屏住了呼吸,團團差點把“要親了!”喊出來的時候——
主神的動作停住了。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時嶼因屏息而微微顫動的睫毛。
然後,就在時嶼完全閉眼的剎那——
主神猛地向後撤開。
“噗嗤——”
一聲清晰又充滿惡作劇得逞的輕笑從他唇間溢位。
他瞬間恢復那副懶洋洋的蔫壞樣,誇張地拍拍胸口,“哎呀呀,”他拖長調子,嘴角咧開一個燦爛又極其欠扁的笑容,那雙眼睛因為笑意彎了起來,盛滿純粹的得意,“朋友,你剛才……閉眼了?”語氣驚奇又無辜:
“不會吧,你眼睛閉那麼快,那麼緊,不會真以為,我想親你吧?”他眨眨眼,無辜到了極點:
“我就想看看,你嘴角是不是起皮了。嘖,時嶼,你這保養,不太行啊?”
“……”
空間陷入一片死寂。
團團又扯了扯年年和七七的袖子,“這下不會少兒不宜了,但他們不會血腥暴力吧?!”
年年七七:“……”
兩人不約而同嘆了口氣,拍了拍團團的肩:“少腦補,多看戲。”
團團:“哦。”
——
你們等我更新感覺時間過的快嗎?
我真的覺得過得很快……怎麼又要更新了
等我回學校我可能更的就更慢了…
還有才發現40w字了,太好了,看到這裏就恭喜你們看了40w字的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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