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不乖就不乖。”
黎知許說完,撇過頭去推開池易卿,拉起被子蓋在頭上留了個背影給他,“睡覺。”
池易卿的指尖懸在黎知許蜷縮的背脊上方,霜色靈力凝成萬千螢火,鑽入雪綢中衣的每道縫隙。衣料應聲碎裂時,黎知許驚喘著去抓枕邊玉帶,卻被翻湧的靈流纏住腳踝拖回原處。
“師尊這是要拆房子?”黎知許耳尖漫上血色。
池易卿俯身咬住他後頸突跳的血管,吐息間綻開朵朵冰蓮:“拆的是你逞強的殼。”靈流化作的藤蔓突然纏上黎知許腰際,帶著薄繭的掌心撫過腕間自殘留下的淺痕,“這裏,該用其他痕跡覆蓋。”
黎知許在靈藤束縛中艱難轉身,忽將玄鐵戒抵上池易卿心口。戒麵內側的並蒂蓮紋驟然發燙,九百道護身咒逆流而上,化作緋色鎖鏈纏住施暴者手腕。
“鎖我?”池易卿低笑著任鎖鏈沒入肌膚,眼底泛起妖異的鎏金紋路,“早該如此。”他突然扯開衣襟,牽引著黎知許的手按在自己裸露的胸膛,“來,把戒紋烙在這裏。”
黎知許指尖發抖地觸到滾燙肌膚,玄鐵戒突然自發脫落,銀鏈如同活蛇般纏上兩人交疊的手腕。池易卿趁機扣住他五指壓進枕間,月華順著相貼的掌心渡進彼此靈脈,在床幔上投出糾纏的枝椏影。
[哥哥,需要計生用品嗎,主神大人這邊說可以免費贈送一箱哦~]
[不……啊!]
[好吧,那知許哥哥有需要隨時喊團團~]
“你心跳好吵。”池易卿含住他耳垂輕嚙,靈流隨著話語鑽進耳道,“震得我識海都在顫。”尾音化作一縷青煙滲入黎知許唇齒,甜膩的鬆香瞬間在口腔炸開。
黎知許腰身猛地弓起,足尖踢翻了床頭的鶴嘴香爐。傾灑的安神香觸到池易卿外泄的靈力,竟燃起幽藍火焰。躍動的火光裡,池易卿後背浮現出淡金咒印,正是玄鐵戒上九百護身咒的源紋。
“你……唔!”質問被突然深入的吻碾碎,池易卿帶著他的手撫過自己脊背。咒印遇主則活,化作遊龍順著相貼的肌膚鑽進黎知許袖口,在腕間凝成與對方同款的金紋。
池易卿喘息著將額頭抵上他的:“現在,我的護身咒分你一半。”指尖劃過黎知許新生的金紋,“要傷自己,得先剖開我的血肉。”
黎知許忽然抬腿環住他腰際,狐眸泛起水色:“那師尊可要守好了……”故意用癒合的腕痕磨蹭對方心口,“這裏,還有這裏——”指尖劃過池易卿繃緊的腹肌,“都歸你管。”
“阿許,我想……”
池易卿的話還沒說完就先被黎知許手動閉麥,“不,師尊你不想。”
黎知許他隻是想撩卻還沒準備好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奈何池易卿這個禁慾係師尊不知道是開啟了什麼色氣開關,黎知許越這樣,他就越不想放過。
“阿許上次不還說覺得為師很能忍嗎。”
“嗯,對,所以師尊繼續保持。”
池易卿喉間溢位低笑,指尖突然凝出冰晶,順著黎知許脊椎滑進腰窩:“繼續保持?”他故意模仿對方先前的語調,“阿許教教為師,這冰火兩重天的功課該怎麼修?”
黎知許被激得翻身要逃,腕間金紋卻突然發燙。九百道護身咒化作金絲雀繞著他啾啾直叫,似乎在笑他。
“叛徒!”黎知許指著自己手腕上的咒印痛心疾首,“我纔是你們主人!”
“現在我們是共生咒印。”池易卿從袖中抖落件鮫綃寢衣,“穿這個,或者……”他指尖燃起幽藍火焰,“穿我身上這件。”
黎知許盯著對方早已散開的衣襟,突然覺得喉嚨發乾。那件月白寢衣如今就靠一根絲絛維繫,若隱若現的腹肌上還留著方纔被他抓出的紅痕。
現在脫和待會被撕有什麼區別!這跟問“清蒸還是紅燒”的狡猾選擇題有什麼區別!
他悲壯地伸手去接鮫綃衣,九百護身咒卻突然集體罷工。金絲雀們叼著布料呼啦啦飛滿屋,愣是把輕薄的鮫綃扯成漫天蒲公英。
池易卿悶笑著把人罩進自己的外袍:“看來它們也覺得……”
——
這邊更新一下,那邊更新一下,我是這個[棒]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