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傾連忙轉移話題:
“知許,我剛剛過來的路上就聽到有些師弟在那討論你。說你是不是被蚊子咬了,還是什麼什麼的,隔得太遠了我沒聽清。不過……”宋宴傾又瞟了一眼黎知許的脖頸處,“你師尊吃挺好哈。”
這幾句話說完,黎知許就隻注意到了一個點,那就是有人在討論他!!
到底為什麼,為什麼他出門時池易卿沒跟他說。
池易卿:那當然是因為我也忘了。
[團寶啊,有粉底液嗎,要遮瑕力好的,救我狗,不是,救我命]
[嗯嗯嗯,知許哥哥我都懂得,粉底液當然有]
團團笑嘻嘻的聲音在黎知許的腦子裏響起,下一秒,一小瓶品牌粉底液就出現在了桌子上。
[知許哥哥!主神大人說送你哦]
[救命之恩難以回報,所以不報了]
[?]
黎知許拿起桌上的粉底液開啟,弄了一點在手指上,然後另一隻手拿起鏡子,開始緊急拯救他的一世英名。
雖然已經被不少人看到了,但是他也不可能就這麼暴露著,都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消下去,用治療術法的話會不會有用,畢竟傷口都能恢復好,消個印子不難吧。
黎知許塗好後,又叫另外兩人幫自己檢查了一下有沒有完全遮住,聽到兩人都給出了肯定的答案,黎知許才鬆了口氣但不多的癱在了靠背椅上。
“都不知道在這修仙界丟臉丟了多少次了。”
黎知許嘆了口氣,頗像一個經歷了很多事,人到中老年了的老大叔。
“你,不,是你倆,你們來到這裏後的最美好形象就是兩年前的宗門大比,出盡了風頭。”
“還有我事呢?”宋宴傾不理解。
“晏亦川,晏律師,我不服,你也去跟我們一起丟臉。”黎知許
“沒法丟臉,我太完美了,360°無死角的那種。”
晏亦川搖了搖頭死裝了起來。
“我給你找出361°來你信不信。”黎知許
“我不想信。”晏亦川
“哦,對了,宴傾你來找亦川是有什麼事嗎?”
黎知許把問題拋給了宋宴傾。
宋宴傾皺了皺眉,“是有些事,想問問你倆的。”
“什麼?”晏亦川
“晏師叔,您在裏麵嗎?”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是紀北月的聲音。
三人:“?”
怎麼感覺每次談到什麼,說到什麼的時候,總會突然出現一個人打斷。
“你去開門問問怎麼了吧,我要問的也不是啥重要的事,後麵再說也不遲。”宋宴傾
晏亦川點了點頭,走向門口開啟門,“怎麼了,北月,是有什麼事嗎?”
“紀宗主來了,說是來祈月宗玩玩,順便來……看看您,兌現一下上次宗門大比您跟他說讓他有空來玩的話。”
“啊??”
晏亦川就差把懵逼寫在臉上了,他那隻是客套話,紀瑾淵連客套話都聽不出來嗎??
坐在裏頭的兩個人聽見後也是一愣,連忙起身走到門口前線吃瓜。
“紀宗主現在和師尊在議事廳,師尊讓我叫您過去。”
紀北月繼續說道。
“大師兄,我們也可以去嗎?”宋宴傾黎知許
紀北月聞言,把目光轉向兩人,一看到黎知許他就想起了剛才黎知許脖子上的那些紅點,想來應該是很毒的蚊蟲吧,現在再看已經沒有了,可能是他擦了什麼藥膏消下去了。
“應該是可以的。”
“那還等什麼,師兄我們走吧。”
宋宴傾得知可以跟著繼續吃瓜,眼睛頓時一亮,迫不及待的說道。
晏亦川用手捏了捏眉心,“走吧。”
經歷過這件事後,讓晏亦川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客套話也不要亂說,因為真有傻子會當真。
這個傻子是誰他不明說,相信大家都能懂。
紀北月帶著幾人走在路上,走著走著,他突然轉過頭來問黎知許:
“小師弟,你剛剛脖子上那些紅點是怎麼了,是被什麼蟲子咬了嗎?”
紀北月的語氣帶著一絲關心。
黎知許:“……”
大師兄,你以前好像沒有這麼樂於助人的吧。
黎知許咬了咬唇點點頭:“對,被蟲子咬的。”
紀北月也點了點頭,“剛剛我聽到一些小師弟在那說你那是被人咬的被人親的,我就說怎麼可能,你身邊也沒有女修啊,果然是被蟲子咬的。”
黎知許的呼吸猛地一滯,心中暗道:師兄,你成功錯過了正確答案,不過你還是永遠都別知道好了。
另外兩人聽到紀北月這句話都在憋笑。
黎知許內心要炸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紀瑾淵閃亮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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