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好像忘了跟阿許說他脖子上那些……的事了。”
與此同時,池易卿才遲鈍的想起自己漏了一句多麼重要的話沒說。
“希望他能早點發現吧……”
池易卿嘆了口氣沒敢直接給黎知許傳音講這件事,怕他炸毛。
……
晏亦川在聽到黎知許一字一句的把那些人名說出來的時候,突然能理解他了,如果是他自己那樣被人看到的話,晏亦川覺得他也會想自刎的,當然,他不能這麼跟黎知許說。
“咳咳,那個,知知弟弟啊,我覺得他們應該不會問你這件事的。”
黎知許的目光緩緩轉向晏亦川,說道:
“好哥哥,他們不問我,我更害怕,他們要是自己腦補一大堆的話,我的一世英名就要毀了,如果他們問了的話,我還能狡辯……呸,解釋一下,我脖子上的紅斑是蚊子咬的。”
“你的一世英名不早就毀了嗎……”
晏亦川小聲的嘀咕了一句,然後又清了清嗓子打算繼續說話的時候,他就聽見黎知許慢悠悠的說了一句:“哥哥,我聽到了哦。”
晏亦川:“……”
黎知許長大後,幾乎沒叫過他幾次哥哥,先不說光光今天就叫了幾次,就說他現在叫的這聲,實在是跟小時候甜甜的聲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還有一種,危險的味道。
“好弟弟,什麼時候去進修病嬌課程了,叫團團幫你報了班嗎。”
“……沒有,你以前不就愛聽我喊你哥哥嗎。”
黎知許頭一次不是很理解晏亦川的腦迴路。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哦,我知道了,哥哥這是長大了就不愛我了,瞧瞧,男人果然都是會變心的,明明以前還專門為了我學法律,轉學轉專業。”
黎知許佯裝傷心的用手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淚水。
“……寶寶,你不也是男的嗎,你這怎麼說的好像哥哥和你有一腿似的,哥哥什麼時候變過心。”
魔法打敗魔法。
“哥哥就是變心了,以前哥哥叫我寶寶的時候,都是溫溫柔柔的,現在隻會板著一張臉。”
魔法打敗魔法也需要過程。
“哥哥哪有變心,哥哥一直都隻有你一個寶寶。”
認輸是不可能的。
“我不信,哥哥一定是變心了,哥哥以前哄我都會抱著我哄的。”
黎知許再次抬頭,眼睛已經蓄滿了淚水,正一臉委屈的咬著唇看向晏亦川。
晏亦川此時此刻的內心:專業演員果然是專業演員,眼淚說來就來,要不是我瞭解你我就當真了。
雖然不知道這個飆戲環節是怎麼引起的,但是好兄弟抱抱又無妨,畢竟認輸是不可能的。
這麼想著,晏亦川就換了一副深情滿滿的表情,伸手摟過黎知許,把人抱在懷裏輕輕拍著背,嘴上還不忘對戲的台詞:
“哥哥是害怕,害怕寶寶長大了不喜歡哥哥那樣,害怕寶寶覺得哥哥沒有邊界感。”
黎知許:?你真抱啊,還演啊?不行,到時候回現代了一定要給這人拐劇組去,這天賦不能被埋沒啊。
這邊的兩人太過專註,以至於沒注意到多了一個人。
“……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繼續。”
宋宴傾來的剛剛好,剛好聽到了兩人一人一句的對話和表情,以及黎知許脖子上的那些痕跡。
黎知許晏亦川:不是,這場景怎麼這麼似曾相識啊。
黎知許沒有像上次一樣持續發瘋,而是離開晏亦川的懷抱來了一句:“你進來,我倆發瘋戲癮上來了,飆飆戲而已。”
“哦。”
宋宴傾點了點頭又推開門走進來坐到了兩人的旁邊。
“那知許,你脖子上的那些吻……紅點,是怎麼來的。”
一說到這個,黎知許就安靜了。
“等等,宴傾,你剛剛不會以為,知許他脖子上那些是我弄的吧。”
晏亦川回憶了一下宋宴傾剛纔看到黎知許脖子時的表情,覺得這很不對勁。
“呃……嗯……這個嘛,這很難不誤會嘛,咳咳,畢竟你們剛剛那個樣子……嗯……”
宋宴傾有些心虛的咳了兩聲偏了偏頭。
見兩人不說話,隻是神情複雜的看著他,宋宴傾連忙補充道:
“剛剛隻是腦子抽了一時沒反應過來,現在清醒了。”
“好的。”晏亦川
——
寫小說好累好累好累,世上無難事,隻要肯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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