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假山藏玄機------------------------------------------,因為常年無人打理,顯得有些荒蕪。,幾顆老樹的枝葉肆意生長,將陽光切割得支離破碎。。,手裡攥著那塊溫潤的玉佩,掌心的暖意是她此刻唯一的慰藉。她的心跳得很快,既緊張又期待。。,隻剩下底部一層黑色的淤泥,散發著難聞的臭味。假山也因為風吹日曬,顯得灰撲撲的,上麵爬滿了青苔和不知名的藤蔓。、最不起眼的角落,平時除了打掃的傭人,根本不會有人過來。“陣眼……會在這裡?”蘇知瑜環顧四周,眼中滿是懷疑。這裡看起來就是一處普通的廢棄景觀,怎麼會和爺爺的生死聯絡在一起?,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整個假山。,這隻是一堆亂石。但在我的神識感應下,卻能清晰地察覺到,有一股微弱但極其陰邪的氣息,正從假山底部的一個位置絲絲縷縷地滲透出來,像一條看不見的毒蛇,纏繞著整棟彆墅。、毫不起眼的青石前。,恰好位於整個彆墅庭院地脈的陰氣交彙點上,是天然的聚陰之地。佈下這個局的人,顯然有幾分道行,或者說,是有高人在背後指點。“站遠一點。”我回頭對蘇知瑜說。,一雙美眸死死地盯著我的動作,連呼吸都屏住了。,並冇有用蠻力去推那塊青石。
我將體內僅存的一絲靈氣凝聚於指尖,按照某種特定的順序,在青石表麵的幾個不起眼的凹陷處依次點過。
我的動作看似輕描淡寫,實則每一下都暗合了這風水局的氣息流轉節點。
“哢……哢哢……”
一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響起。
那塊看起來重達數百斤的青石,竟然緩緩向一側滑開,露出了下麵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一股比之前濃鬱十倍的陰寒之氣,瞬間從洞口裡噴湧而出!
蘇知瑜忍不住打了個冷戰,感覺周圍的溫度都驟降了好幾度。她下意識地握緊了胸前的玉佩,那股暖流瞬間傳遍全身,纔將那股寒意驅散。
她看向我的眼神,已經無法用震驚來形容。
我麵無表情地看著那個洞口。
洞不深,裡麵放著一個木盒子。
我伸手將盒子拿了出來,開啟。
蘇知瑜好奇地湊過來看了一眼,下一秒,她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忍不住彎腰乾嘔起來。
“這……這是什麼東西!太惡毒了!”
隻見木盒之中,赫然躺著一個用桃木雕刻的、巴掌大小的人偶。
那人偶的眉眼之間,竟與蘇鴻遠有七八分相似!
更讓人毛骨悚然的是,人偶的背後,用殷紅的、早已乾涸的血跡,寫著蘇鴻遠的生辰八字!
而在人偶的心臟、眉心、咽喉等幾處致命要害,分彆釘著三根已經生鏽的鐵釘!
人偶的下方,還壓著一張畫滿了詭異符文的黃紙,一股股陰煞之氣,正被這符紙源源不斷地彙聚到人偶身上。
這,便是那個風水殺局的陣眼核心——咒殺人偶!
“這是厭勝之術,一種極其歹毒的咒術。”我看著那粗糙但惡毒的人偶,眼神冷了下來,“施術者將你爺爺的生辰八字寫在上麵,以鐵釘封住他的命門,再引動地脈陰煞之氣日夜侵蝕,就是要讓他無聲無息,暴斃而亡。若非我昨天出手,他活不過子時。”
聽完我的解釋,蘇知瑜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她無法想象,究竟是何等歹毒的心腸,才能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
這已經不是商業競爭,這是不死不休的仇恨!
“是誰?到底是誰要這麼害我爺爺?”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和憤怒。
我冇有立刻回答,而是拿起那個人偶,仔細端詳。
“手法很粗糙,但心思很歹毒。這個人偶是最近才放進去的,上麵的血跡,不會超過三天。”
我從人偶的背後,用指甲刮下一點點乾涸的血跡粉末。
然後,我拿出之前準備好的那塊空白玉佩,將血跡粉末與硃砂混合,用靈氣在玉佩上迅速畫下了一道尋蹤符。
“嗡!”
玉佩發出一聲輕鳴,表麵紅光大盛。
“林霄,你能找到他嗎?”蘇知瑜滿懷希望地看著我,此刻,在她心裡,我已經是無所不能的神。
“下咒之人,隻要還在江城,就逃不出我的追蹤。”
我手持玉佩,閉上眼睛,口中默唸法訣。
那塊漂浮在我掌心的玉佩,開始緩緩旋轉,像一個紅色的羅盤。
旋轉了片刻之後,它猛地停住,紅光彙聚成一道微弱的光束,指向了一個方向。
並非彆墅之外,而是……直指他們居住的主彆墅!
蘇知瑜順著光束看去,瞬間如墜冰窟。
“在……在家裡?”她失聲驚呼,“害我爺爺的人,就在我們家裡?”
這個發現,比任何商業對手的陰謀都讓她感到恐懼。
家,本該是最安全的港灣,此刻卻成了藏著毒蛇的巢穴。
“會是誰?我媽?不可能!家裡的傭人?他們冇有這個膽子……”蘇知瑜的腦子一片混亂,她開始瘋狂地排查每一個人的嫌疑,但又覺得每一個人似乎都動機不足。
我睜開眼睛,眼神冷漠。
“走吧,去見見這位道貌岸然的‘家人’。”
我收起人偶和玉佩,轉身向主彆墅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蘇知瑜的心跳上。
她跟在我身後,手腳冰涼。她不知道接下來要麵對的是誰,她隻知道,蘇家一場驚天的醜聞,即將被揭開。
當我們回到燈火通明的客廳時,意外地發現,客廳裡不止趙梅一個人。
蘇鴻遠的親弟弟,也就是蘇知瑜的二叔蘇宏偉,以及他的兒子蘇銘,正坐在沙發上。
他們似乎是聽說蘇鴻遠昨天出事,特地趕來看望的。
“喲,這不是我們蘇家的大功臣回來了嗎?”
說話的是堂弟蘇銘,他一向看不起我,此刻見我從後院回來,語氣裡充滿了陰陽怪氣的嘲諷。
蘇宏偉也假惺惺地開口:“林霄啊,聽說昨天是你救了大哥?真是看不出來,你還懂醫術?不過我可提醒你,病人的事不能兒戲,彆為了出風頭,用些江湖騙術耽誤了大哥的治療。”
他表麵上是在關心,實際上句句都在暗示我是個騙子。
趙梅在一旁幫腔:“就是,誰知道是不是碰巧了。宏偉,你不知道,他現在可神氣了,連知瑜都對他言聽計從,拉著知瑜去後院不知道搞什麼名堂。”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完全冇有注意到蘇知瑜慘白的臉色。
我冇有理會他們的聒噪,隻是靜靜地站在客廳中央。
我垂在身側的手中,那塊尋蹤玉佩正散發著越來越炙熱的溫度,上麵的紅光,穿透了我的手指縫隙,筆直地指向了正口若懸河、道貌岸然的……
二叔,蘇宏偉。
我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原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