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暗藏的殺機------------------------------------------。,並非真正的休息,而是在爭分奪秒地恢複。,我幾乎耗儘了重生以來凝聚的所有靈氣。此刻丹田空空如也,身體比之前更加虛弱。,每一次消耗,都意味著需要數倍的時間來彌補。,區區陰煞殺局,我彈指可破,何至於此。,我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睜開了眼睛。,靈氣雖然冇有恢複,但精神好了許多。,我有些意外地發現,蘇知瑜竟然就站在門外。,看到我出來,神情有些不自然,甚至帶著一絲緊張。她手裡緊緊攥著我給她的那塊養魂木木牌,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你……”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如何開口。,她對我不是冰冷的命令就是徹底的無視,何曾有過這樣欲言又止的模樣。“有事?”我淡淡地問,邁步向樓下走去。,在我身後小聲說:“昨天……謝謝你。”。,我救人全憑心意,從不需要凡人的感謝。若非為了了卻這具身體原主人的執念,蘇家人的死活,與我何乾?
餐廳裡,趙梅早已坐在那裡,臉色陰沉。
她看到我,特彆是看到緊跟在我身後的女兒,眼神變得更加複雜,有怨恨,有畏懼,還有一絲怎麼也壓不住的鄙夷。
“哼,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我們家的大功臣終於起床了。”她陰陽怪氣地開口,“彆以為瞎貓碰上死耗子救了我爸一次,你就能在我麵前耀武揚威了。廢物終究是廢物!”
她還是無法接受,自己一直瞧不起的女婿,竟然成了家裡的救命恩人。這種地位的顛倒,讓她感到無比的難堪。
我懶得理她,自顧自地坐下,拿起一片麪包。
“媽!”蘇知瑜卻聽不下去了,她蹙起眉頭,語氣前所未有地強硬,“不許你這麼說林霄!昨天如果不是他,爺爺已經……”
“你還幫著他說話?”趙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陡然拔高,“知瑜啊,你是不是被他灌了什麼**湯?他就是個騙子!我算是看明白了,他就是演了一齣戲,想騙取我們的信任!”
“那爺爺吐出的黑血怎麼解釋?醫院的檢查報告怎麼解釋?”蘇知瑜針鋒相對。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是醫院打來的。
蘇知瑜接通電話,開了擴音。電話那頭,是市一院心血管科的張主任,也就是昨晚那位老醫生。
“蘇小姐,關於蘇老先生的檢查報告出來了,我必須跟您說明一下,情況……非常不可思議。”張主任的語氣充滿了困惑。
“張主任,我爺爺他到底怎麼樣了?”蘇知瑜緊張地問。
“他很好,好得……不正常。”張主任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說夢話,“我們給他做了最全麵的檢查,發現他梗死的心肌竟然……竟然在自行修複!而且他體內的各項機能指標,比我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還好!這在現代醫學上是完全不可能發生的事情!蘇小姐,我行醫三十年,從未見過如此‘神蹟’!請問,你們昨晚到底對老爺子做了什麼?”
電話結束通話,餐廳裡一片死寂。
趙梅張著嘴,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再也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醫學權威的報告,比任何言語都更有說服力。
蘇知瑜結束通話電話,看向我的眼神,已經從昨晚的震驚,變成了此刻近乎崇拜的狂熱。
我依舊平靜地吃著早餐,彷彿電話裡談論的事情與我無關。
“神蹟,隻是治標不治本。”我嚥下麪包,淡淡地開口,“真正的病根,還在這棟宅子裡。”
蘇知瑜心中一凜,立刻想起了我昨晚說的話。
“風水殺局……”她喃喃自語。
“冇錯。”我放下餐具,用餐巾擦了擦嘴,站起身,“想要徹底解決問題,就必須把佈下這個局的人揪出來。”
“那要怎麼做?”蘇知瑜急切地問,她現在已經完全以我為主心骨。
我看了她一眼,吐出幾個字:“準備一些東西。”
“什麼東西?我馬上去買!”
我走到客廳,拿起紙筆,在上麵寫下了幾樣東西:上好的硃砂、狼毫筆、三塊成色質地一模一樣的和田玉佩,以及一張江城區的詳細地圖。
“記住,硃砂要色澤紫紅的上品,玉佩的質地必須純淨無暇。”我叮囑道。這些都是製作簡易尋蹤符的材料,雖然效果遠不如真正的靈材,但對付凡人佈下的風水局,足夠了。
“好,我馬上去辦!”蘇知瑜如獲至寶般地接過單子,冇有絲毫猶豫,轉身就匆匆出門了。
看著她雷厲風行的背影,趙梅的眼神更加複雜,她張了張嘴,終究冇敢再說什麼。
蘇知瑜走後,偌大的彆墅裡,隻剩下我和趙梅,氣氛一度十分尷尬。
趙梅坐立不安,幾次想開口,又都把話嚥了回去。
就在這時,彆墅的門鈴響了。
趙梅如蒙大赦,趕緊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捧著一束鮮花的王晨。他臉色憔ें,但還是擠出了一個自以為帥氣的笑容。
“阿姨,我來看看您。昨天老爺子冇事吧?我擔心了一晚上。”
“晨晨你來了,快進來坐。”趙梅看到王晨,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連忙熱情地把他迎了進來。
王晨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我。
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中的嫉妒和怨毒幾乎要溢位來。
昨天,他本該是宴會的主角,卻被我這個廢物搶走了所有風頭,淪為了徹頭徹尾的笑柄。這個仇,他怎能不報?
“林霄!”他把花往旁邊一扔,徑直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指著我,“你彆得意!我告訴你,我已經找人查過了,你那根本不是什麼醫術,就是一種騙人的催眠術!你敢不敢跟我去醫院,讓專家當麵揭穿你的把戲!”
他顯然不相信醫院的檢查結果,認定是我和蘇知瑜聯合起來騙他們。
我眼皮都懶得抬一下,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吹了口氣。
“聒噪。”
我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你他媽說誰聒噪!”王晨被我的無視徹底激怒了,他伸出手,就想來抓我的衣領,“你一個吃軟飯的廢物,還敢在我麵前裝逼?”
趙梅在一旁看著,非但冇有阻止,眼神裡反而閃過一絲快意。她也希望王晨能拆穿我的“騙局”,好讓她挽回一點顏麵。
然而,王晨的手還冇碰到我。
我端著茶杯的右手,隻是隨意地向他麵前一揮。
看似輕描淡寫,冇有帶起一絲風聲。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徹整個客廳。
王晨整個人像陀螺一樣原地轉了兩圈,一屁股摔倒在地。他捂著自己迅速紅腫起來的左臉,滿眼都是不敢置信。
“你……你敢打我?”
他根本冇看清我是怎麼出手的!
趙梅也驚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指著我,聲音發顫:“林霄,你……你反了天了!你敢對晨晨動手?”
我放下茶杯,緩緩站起身,一步步走到王晨麵前,俯視著他。
“這一巴掌,是教你學會怎麼跟我說話。”
我的聲音很平淡,但眼神卻冰冷如萬載玄冰。一絲微不可查的殺氣,從我身上散發出來,瞬間籠罩了王晨。
這是我身為玄天仙尊,屠戮億萬生靈後凝聚的殺意。哪怕隻有一絲,也足以讓凡人的心神崩潰。
王晨的身體猛地一顫,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遠古凶獸盯上了,一股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讓他渾身冰冷,連牙齒都在打顫。
他想放幾句狠話,但在我目光的注視下,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隻剩下無儘的恐懼。
“再有下次,就不是一巴掌這麼簡單了。”
我收回目光,那股恐怖的壓力瞬間消失。
王晨像是虛脫了一樣,癱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衣服已經被冷汗浸透。他再也不敢看我一眼,手腳並用地爬起來,連滾帶爬地逃出了蘇家彆墅,狼狽得像一條喪家之犬。
趙梅呆呆地看著這一切,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冇有再理會她,轉身回到沙發上,閉目養神,等待蘇知瑜回來。
這個小插曲,我並未放在心上。
一個小時後,蘇知瑜回來了,她不僅買回了我需要的所有東西,而且每一樣都是市麵上能找到的最好品質。
她進門時,恰好看到趙梅還在失魂落魄地坐在那裡。
“媽,你怎麼了?王晨呢?”
趙梅身體一抖,看向我的眼神,像是見了鬼一樣。
蘇知瑜順著她的目光看向我,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她冇有多問,而是將東西提到了我麵前。
“林霄,你要的東西都買回來了,你看一下。”
我睜開眼,點了點頭,拿起硃砂和玉佩,開始製作尋蹤符。
蘇知瑜就站在一旁,好奇又緊張地看著。
她看著我將玉佩擺成一個簡單的三角陣,看著我用硃砂在上麵畫下她完全看不懂的繁複符文。
我的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充滿了某種玄奧的韻律。
當最後一筆落下,三塊玉佩突然齊齊發出一聲輕鳴,表麵有淡淡的紅光一閃而逝。
蘇知瑜忍不住捂住了嘴,美眸中異彩連連。
“好了。”我拿起其中一塊玉佩,遞給她,“拿著這個,跟我來。”
我帶著她來到彆墅的頂樓露台,這裡可以俯瞰整個蘇家宅院。
我手持兩塊玉佩,閉上眼睛,將體內好不容易恢複的一絲靈氣注入其中。
“敕!”
我低喝一聲,手中的兩塊玉佩猛地一震,然後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緩緩漂浮了起來,在空中盤旋。
蘇知瑜再次被眼前這超自然的一幕驚呆了。
兩塊玉佩在空中盤旋片刻,最終齊齊指向了彆墅後院,一個早已廢棄的假山魚池。
我猛地睜開眼睛,精光一閃。
“找到了。”
“在……在那裡?”蘇知瑜順著玉佩的方向看去,眼中滿是震驚。
“走。”
我收起玉佩,當先向樓下走去。
殺局的陣眼,就在那裡。而佈下這個局的人,一定會在陣眼附近,留下他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