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黃震嶽笑得很爽朗,他倒是不意外:
“很多探險者都不知道怎麽迴事。
“不過也有人說自己在兩天前感覺到震動。
“基於這個線索,軍方甚至考慮是否有隕石墜落,可星際航司表示最近幾天星域一切正常。”
陸橋若有所思道:“既然是震動,為什麽不能是地震?”他看了柳雨薇一眼:“我老婆確實有懷疑過。”
柳雨薇一愣,一秒鍾內眼神中冒出好幾個意思,最後點頭說:“不過我們所處地,震感不強。”
“因為地動司給出的震源深度很淺。”黃震嶽隨口說,“相當於地表撞擊。”
陸橋的眼中立刻閃過狡黠,壞笑說:“黃兄,你不覺得你未免知道得太多了麽?又是星際航司又是地動司的。”
“陽光開朗大男孩”縮了縮脖子,猛地站起身來,撓了撓後腦勺:“額,陸兄,柳姑娘,你們要不要吃點東西?雖然已經過了中午的飯點了,但我還是能給你們搞來美味。怎麽樣?餓不餓?”
“別急著轉移話題,說說吧,你是怎麽迴事?上次見麵還是個後勤兵,現在就成了……”陸橋瞟著他的軍裝和盔甲樣式,他的肩膀上繪有犀牛圖案以及三道杠。
陸橋越看越陌生,根本認不出來,他對軍隊的製度實在不熟悉。
黃震嶽被他盯得心慌,但還繃得住。
“這事隊長她知道嗎?”陸橋忽然眯著眼,“你是軍官的事。”
“別別別!”黃震嶽連忙擺手。
他的氣質實在跟軍營格格不入,穿上長官服更是如此,比新兵蛋子還新兵蛋子。
或者說他其實很不樂意穿這身衣裳。
陸橋什麽都沒說,給他比了個“請坐”的手勢。
柳雨薇也來了精神,認真盯著黃震嶽,終於有“瓜”可吃了。
黃震嶽老老實實坐下,歎了口氣說:“我就是不想她知道。”他扯了扯自己肩膀的圖案,“我這是忠顯校尉銜,從六品。”
陸橋瞪大了眼睛。
他記得前鋒營什長就是因為斬殺了四階妖怪,達成“斬將”榮譽,成功晉升副隊正,領從八品武毅尉散階。
黃震嶽猛多了,竟然一口氣跳到了從六品。
兄弟你這是宰了什麽妖王嗎?
對於陸橋的表情,黃震嶽沒有一絲一毫的意外。
他平淡地解釋說:“我一進軍隊就是從六品,不過這隻是品階,沒有實權。”
“我懂了,隻收錢不幹活的那種。”柳雨薇心領神會。
通常她在外人麵前都保持安靜,一方麵是因為大部分話題她不感興趣,另一方麵就是不想喧賓奪主,有書上說在外麵要給男人麵子和存在感,否則會傷到他的自尊心——這點上她其實多慮了,陸橋跟從社交中獲取成就感的社牛搭不上邊。
“這不是萬惡的蛀蟲行為麽?白嫖吃空餉。”陸橋握拳當胸,義憤填膺,“黃兄,你這麽做可不好。”
黃震嶽汗流浹背,沒想到陸橋這麽直白。
他恍惚有種錯覺,短短一月過去,陸橋變化很大。
“你聽我說,陸兄,這不是白嫖吃空餉。”黃震嶽略帶尷尬地解釋,“這是合法合規的,本朝的軍隊中的晉升通道除了賺取功勳外,還可以兄終弟及父業子繼。”
“我懂了,世襲。”柳雨薇點頭,“這是為了鼓勵有功勳的世家繼續讓子弟留在軍隊。”
“對!”黃震嶽遇到懂行的了,“我家裏幾代都是在軍隊打拚,所以按照規製,我隻要進入軍隊,就有品階。”
“好像有點道理……讓你們當兵總比去私吞田畝、開青樓的好。”陸橋說,“但不會成少爺兵麽?”
黃震嶽忽然感到心梗,他有點後悔在今天冒頭了。
柳雨薇用胳膊肘捅了捅陸橋。
“很明顯他不想當兵。”
陸橋唏噓說:“是啊,你能世襲從六品,那你爹也得是從六品,不進軍營,勾欄聽曲,日子還是很幸福的。”
“不,世襲也有比試,我比試沒中,所以降了級。”黃震嶽緩緩搖頭,“說起來我喜歡家裏蹲,就偶爾玩玩遊戲,家裏人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大概是覺得‘虎父無犬子’,就把我踹來了。
“我發誓我絕對不是你們想象的那種人,我從來沒有亂搞過,在後勤營單純是喜歡做飯。”
“你們這種子弟都喜歡玩什麽遊戲?”柳雨薇隨口問。
“額……釣釣龍。”黃震嶽隨口答。
“那個‘釣釣龍’?”柳雨薇不由自主提高音量,眼中詢問意味濃厚。
黃震嶽也好像明白過來,極有氣概地拍打桌麵,“紫星勳章!”
“你有紫星勳章?我有南極勳章!”柳雨薇這話好似疑問,實際感慨,兩個人跟特務般對上號了,徒留陸橋一個人原地脫線。
“南極勳章?!”黃震嶽眼神中露出崇拜,完全變成了“大男孩”。
“南極冰花龍很難釣的!”他說。
“哈哈哈哈!都是手法都是手法。”柳雨薇雙手叉腰,仰天大笑,銀鈴般的笑聲填滿了整個帳篷,得意之氣冠絕蒼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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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二位大師能否為我解惑?”陸橋不解,“釣魚就是釣魚,為什麽還能釣龍?”
黃震嶽露出吃驚的表情,就好像在說:陸兄你竟然沒玩過?大家不應該都玩過嗎?
陸橋明顯看出來了,他更加吃驚,怎麽著?不玩這個釣釣龍我就要被開除人籍?
最後還是柳雨薇一邊跟陸橋勾肩搭背,朝著陸橋攤手,一邊像黑社會大哥那樣跟黃震嶽解釋:
“他仙宗的,沒童年,天天就是讀書,跟黑心工廠打工的差不多。”
黃震嶽輕輕點頭,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同情。
帳篷內的氛圍瞬間變了。
隻是因為有人有相同的愛好。
柳雨薇勾著陸橋肩膀的那隻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事老公,以後我帶你玩,很簡單的,就跟釣魚差不多,可以選擇不同海域,看不同風光,而且中獎可以得到‘龍魂’。我倆的勳章就是遊戲店送的‘龍魂’,這種遊戲店在大型的郡城和省城都有。”
“最重要的是體驗感,你釣的不是魚,是龍。你如果釣到了神龍,整個遊戲店的人都知道,龍吟的音效很好!”黃震嶽說。
“沒錯!龍的虛影會在城市上空盤旋,最後由店老闆把龍做成水晶小錦鯉。我釣到南極冰花龍的那次好多男人衝進來給我送花。”柳雨薇看向陸橋,眼睛閃亮,像是星辰聚集。
“等等等。”陸橋敲擊桌麵,一字一頓地說:“我們現在是考察他的問題,要為隊長把把關,雨薇同學,你要冷靜,請不要偏離主題。”
“玩釣釣龍的能是什麽壞人?聽這名字就很可愛吧,顧玉瓏也玩。”柳雨薇瞪了陸橋一眼,或許是他沒接住自己的情趣,忽然就幫著黃震嶽說話了,“嘖!你看看顧玉宸那個浪子哥,玩《我與鬼怪的驚天大逃殺》。”
陸橋驚了。
他不知道柳雨薇什麽時候跟顧玉宸姐弟聊過這個。
自己好像真的跟世界缺失了什麽。
“額……那個,月梅還好嗎?”黃震嶽忽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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