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格家看起來一切正常,沒有任何異樣,所有的佈置都和昨晚一樣,隻是沒人。
“不對啊,不是起了嗎?門都開了。”
朱朝定警覺大作。
為什麼和昨晚一樣?
沒錯!昨晚他們喝完酒,幾個大漢幫忙把朱格抬上床,跟朱格的妻子道別後就順手把門帶過來了。
昨晚就沒有鎖!
他趕忙摘下後背的盾牌,綁在左臂上,然後取出手槍,上膛。
而盾牌上一道光亮沿著表麵閃爍起來。
這是盾牌的靈子膜,被朱朝定激發。
他手中的手槍型號是92G,子彈也是經過靈化處理,巨大的殺傷力就連小荒境靈修都扛不住幾槍。
這種槍械的普及徹底改變了平民以及基層衙役和靈修的生態。
普通衙役也可以對低階靈修造成威脅。
朱朝定用石頭固定住院門,防止它再發出聲音,然後把槍壓在盾牌上,緩步前進。
那是標準的突擊動作,元泱界曾對所有的衙役進行槍械使用方麵的培訓,而這一內容也已經被納入到考覈大綱內,新提拔的衙役也需要學習並且通過考試才能進入衙門。
他掃視一眼後快步穿過院門,靠著牆角前進,並且刻意規避自己因為陽光的照耀而出現影子。
朱朝定熟練地摸到房門前。
揮舞盾牌一個猛砸,將房門砸開,然後托起槍支朝裏麵瞄準,口中大喊:“不許動!衙門辦案!”
屋內壓根沒人。
他立馬退回院中,然後快步蓄力一腳徹底把房門踹飛。
這樣是防止有人在門後偷襲。
在多次切換角度後,確定沒有人在門周圍,這才沖了進去。
主屋,沒人。
臥室,沒人。
廚房,沒人。
茅廁,沒人。
為了儘可能保持現場,他沒有多餘地觸碰傢具。
朱格也是衙門的衙役,現在特殊時期,衙門要求大家都要隨時攜帶裝備。
而朱朝定看見,朱格的裝備正靜靜躺在主屋的桌上。
他又快步去到臥室,然後人傻了。
別的地方他不知道,但臥室他是清楚的,就連昨天被子摺疊的樣式都沒變過。
朱朝定的眼角忍不住跳了跳。
昨晚走的時候,朱朝定親手給朱格蓋的被子,那是一床輕薄的海藍色棉被,現在它正鋪在床上,中間鼓著。
像是蟬褪下的空殼。
就好像朱格人間蒸發了,躺在床上蒸發的。
除此之外,朱格的妻子也不見了,就連廚房的門都沒關。
鍋裡放了小半的水,水中是昨晚吃完飯的碗筷和酒杯。
“乾!”
他狠狠地罵了一句,然後立刻衝出院門。
他奮力揮手,衝著附近的鄉民們大喊。
“走開!都走!不要在這裏了!”
說完,他拿出一把訊號槍,槍口指向天空。
重重地摁下扳機。
一個呼吸後,天空中炸出一朵紅色的火花。
酒樓。
朱七眾人越上屋頂,互相對視一眼。
大家都知道,那是朱格家的方向!
元兇找到了!真的是這個傢夥在搞鬼!
朱七大喝:“塗三,你和劉觀送鄉長去往衙門,我們其他人趕過去。”
“好!”
……
陸橋從堂廳走出,神清氣爽。
他看向臥房,柳雨薇沒有半點動靜,估計還在休息。
而丹尼爾竟然在庭院裏裹著茅草和被單睡著了。
幾張椅子被並排佈置成“床”擺放在一邊,看起來他就像是從椅子上摔下去的,結果翻來滾去發現茅草堆也挺舒服。
沒來由得,天空中突然某處火花閃爍,緊接著傳來炸響聲。
丹尼爾被天空中“bong”的一聲驚醒,迷迷糊糊看了眼紅色火花,又哼唧哼唧倒頭睡了。
陸橋知道這是衙門護衛隊的緊急傳訊。
他抓起抹布浸濕後往臉上抹了一把,提起妖刀就往外跑去。
關上院門,他順手喚醒了腰腰靈。
這次喚醒很順利。
“小橋子,大清早的去哪兒啊?”腰腰靈被搖搖晃晃掛在腰間,高調地打招呼。
“出事了,我去看看。”
陸橋跑過清晨的鄉道,一路上已經有鄉民們零零散散已經開始勞作。
大家都小心討論著天上的火花。
腰腰靈也秒懂:“如果死人了你正好可以用通幽尋找線索?並且練體魄?”
“嘿嘿,瞞不住你。”
他腳步飛快,結果轉角跑過一個靚麗的女孩,驚了陸橋一跳,兩人差點撞上。
這女孩青春靚麗,亭亭玉立,穿著長長的紗製深衣。
俏麗嬌羞的臉蛋像是含苞待放的荷花。
清純無染。
兩人互不認識,女孩錯愕了一瞬,連忙慌亂道歉。
陸橋也連說沒事沒事。
最後女孩尷尬地賠笑一聲後就蹦蹦跳跳跑開了。
見陸橋意猶未盡地看著女孩的背影。
腰腰靈嘟囔起來。
“謔,纖細有長腿,小橋子你喜歡這種妹妹款?”
“嘖……沒理由啊,柳雨薇有胸有屁股,身段那麼好你都視若無睹。竟然反而對這樣的小姑娘感興趣,這小姑娘都不會打扮,太青澀了。”
“你瞎說什麼。”陸橋翻了個白眼。
“那你不喜歡這種妹妹?”
陸橋嚴肅地說:“不,我是說我沒有視若無睹,上次流鼻血,你真以為是被揍出來的?”
腰腰靈:“……”
陸橋繼續說:“你沒發現什麼不對嗎?剛才。”
“什麼不對?哦,你的心跳不對,變得青春了。”
“滾犢子。”
就在剛才,陸橋恍惚看見,姑娘頭上的鬟發陰影處,髮絲在飄動搖曳。
像是一條條準備發起攻擊的毒蛇。
但一瞬之間好像又恢復了正常。
陸橋不確定那是錯覺還是什麼。
腰腰靈看起來什麼都沒發現。
他握著妖刀的手緊了又鬆,鬆了又緊,最終還是鬆開了。
最後淡淡說道:“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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