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院中,見那白衣女子正對著一株古柏出神,側顏如玉,氣質清冷出塵,不由得心頭更是一陣燥熱。
“咳咳,阿彌陀佛。”慧德宣了聲佛號,聲音刻意放得溫和慈悲,“仙子……阿,女施主眉間隱有鬱結,獨自徘徊我佛門清凈地,可是心有迷障,欲尋解脫之路?”
柳雨薇聞聲轉身,平靜地看了他一眼,微微頷首,聲音清越:“確有些煩憂,聽聞佛明寺靈驗,盛名之下,特來拜謁。”
“善哉善哉。”慧德笑容愈發和煦,“觀女施主靈氣充盈,卻隱有塵緣未消之象,非尋常祈福可解。我寺後院有一處‘滌塵池’,引地脈靈泉,經佛法加持,化為‘聖水’,最能洗滌妖……啊不,是洗滌靈台,助人明心見性,甚至對修行亦有裨益。女施主既有緣至此,不妨隨老衲前往,以聖水沐浴,或可解爾煩憂,得大自在。”
他言語間,將“對修行有益”咬得稍重,皆是投合妖類渴望精進的心理。
柳雨薇眨了眨眼:“不怕大師笑話,小女子費心費力開設的店鋪年年虧損,這種賬冊虧損導致的煩悶,也會沾染靈台麼?”
她的疑惑非常具體,且完全偏離了慧明預設的“妖物修行有礙”的軌道,甚至帶著點學術探討般的認真。
“呃……”慧德眼角抽了抽,他真是被噎了一下,但隻花了兩秒,立刻圓了回來,“紅塵萬般,皆可成緣,亦皆可成障。女施主所感,正是其一表象。我佛慈悲,普度眾生,這等迷障自然有破除之法。”
柳雨薇眼中似有流光一閃,便柔順問道:“既是大師好意,那便……有勞了,這銀錢……?”
慧德心中狂喜,連忙說:“哎!我佛慈悲,普度眾生,哪有拘於這些俗物的道理?施主請隨我來。”
慧德引著柳雨薇穿過幾重院落。
越往裏走,香客的喧囂越遠,環境越發清幽。
柳雨薇注意到,講經堂的蒲團上坐著五六位僧人。
他們身著灰色或淺褐色僧袍,剃度過的頭皮泛著青光,雙手合十,姿態無比標準。
“哦!這些是被我佛度化的妖仙們,正在感悟《金剛經》,以證得果位。”慧德微笑介紹說。
“他們是妖精?妖精也能學佛?”柳雨薇問。
慧德大笑:“那是自然,施主請看。”
經過一處灑掃的庭院,柳雨薇看到一個身材高大、肌肉虯結卻穿著不合身僧袍的熊羆精,正拿著比他手臂細得多的掃帚,一絲不苟地清掃著地上的灰塵。
像是感覺到慧德和柳雨薇的靠近,熊羆精立刻停下,轉向和尚,雙手合十,極其認真地躬身行禮。
“阿彌陀佛。”慧德雙手合十。
柳雨薇被帶著來到一處閣樓,閣中有一方以青玉砌成的池子,池水墨綠,氤氳著淡淡的靈光與檀香,池壁與池底刻滿了細密的金色梵文。
池邊早已備好所謂“凈衣”。
“請女施主在此靜心沐浴,老衲在外間為施主誦經護法。”
慧德退出,仔細合上厚重的殿門,他附耳貼著殿門,確定裏麵發出窸窸窣窣的脫衣聲,緊接著又是水花聲,終於臉上莊嚴瞬間褪去,換上急不可耐的獰笑。
慧德一路小跑,來到後殿的“凈心坊”。
這裏院門虛掩,曲折迴廊,廊下垂著厚重的深紫色紗幔,空氣中瀰漫的甜膩香氣,是“安神引”混合了其他催情香料。
慧德對此早已習慣,徑直衝向最裏麵那間最大的“禪室”。
他趴在一扇門前狂拍,“師弟!師弟!”
屋中沒有回應,隻是不停響起女子的呻吟、嬌笑聲,淫聲如潮。
他顧不得許多,掄起拳頭便“砰砰砰”地狂拍,聲音急切:“師弟!慧凈師弟!快開門!有急事!”
屋內的淫聲浪語被打斷了一瞬,但隨即,一個女子嬌滴滴、帶著不耐的聲音響起:“哎呀……你要不要去看一下……”
接著是慧凈那已經帶著明顯醉意和慾唸的沙啞嗓音,不悅地傳來:“滾……滾遠點!沒見……沒見老子正忙著普度眾生嗎?天大的事……也等老子功課做完!”
“媽的!是老子!是老子!蠢貨!”慧德暴怒了,“快把禦蛇珠拿來!慧凈!你要是壞了我的好事我要你好看!”
“慧德師兄……你……你要那東西幹嘛?有大貨?”房門這才被拉開,一個赤體的大和尚看著慧德,他麵色潮紅,一陣又一陣,那是正在修鍊《陰陽歡喜錄》的效果。
“我要度化……我要降服一隻蛇妖!那可是上好的爐鼎!快點!”慧德沒有再給好臉色看。
這時,正好旁邊路過一名小和尚,慧德扭頭朝他吩咐:“給我準備好上房!將‘安神引’換成藥力最強的‘醉仙歡’!再把那套玄鐵鎮妖鎖準備好!”
“是,上師。”小和尚恭敬回答。
從慧凈手中拿過禦蛇珠,慧德趕忙跑回滌塵池。
他舔了舔舌頭,打算待陣法發動,蛇妖被聖水削弱、禁製纏身時,再進去“安撫”,然後……想到這裏,他腹中邪火更盛。
時間一點點過去。
慧德在外間假意誦經,耳朵卻豎著聽裏間動靜。
預期的掙紮、靈力波動或驚叫求饒一概沒有,裏麵隻有潺潺的水聲。
“嘶……這蛇精倒是道行了得。”
蛇精的求饒沒等到,他倒是等來一個急匆匆的小沙彌:
“上師上師,上師不好了!!”
慧德攥緊拳頭,青筋暴起,他壓低聲音怒斥道:“小點聲!大驚小怪什麼,沒看見裏麵有女菩薩沐浴麼?”
小沙彌神色慌張,手足無措地說:“上師,司道監有人來踢場子了!”
“啊?!”慧德猛地站起身,“我們可是給了古鐵衛孝敬錢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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