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道監的人馬在泗水鄉內不斷穿梭,整座鄉落逐漸太平下來。
家家戶戶重新開啟房門,女人孩童們臉上餘恐未消。
某戶偏僻人家的院門被緩緩掀開門縫,童真未退的大眼睛朝外眨巴。
小孩隻有七、八歲,一頭棕色短髮,身上衣服並不合身,顯然是家中大人的。
他好奇地看著外麵的人來人往,似乎在尋找什麼。
下一刻,後方的黑暗中伸出一雙手,將他猛地拽了回去。
“噓!是我!”
小孩驚恐地想要掙紮,但看清來人後立馬平復下來,臉上充滿驚喜。
“姐?姐,你不用怕,那些壞人被打跑啦!”
齊婉穿著黑色的大袍,頭戴兜帽,棕色的頭髮被梳好,袖珍而挺翹的鼻子從陰影下顯露出來。
“噓,壞人沒有跑。”
孩童臉上流露出驚訝,“沒有跑?可是仙官大人們都來了,他們會保護我們的!”
齊婉一個勁搖頭,“壞人沒有跑,壞人隱藏在人群中了。小寶你先聽姐說,接下來姐要執行非常機密的任務,要離開幾年,出趟遠門,小寶要保密知道嗎?不可以向任何人提起今晚的事。”
“嗯!”孩童顯然不是第一次與自家姐姐配合了,他一個勁點頭,神氣十足。
“好,接下來的事情你必須全部記住……別問,別打岔!聽我說完,姐給你留了一筆錢,藏在東邊鄉外第三個魚塘的池塘底了,在池塘的東南角,最大的石頭下。姐施展了法術,你必須戴著這枚手環去挖它才會出現。”說著,齊婉從懷裏掏出一枚紫環,“那是很多很多的錢,但是你現在不能去,最近幾年都不能去,等你長大了,要離開泗水鄉的時候再去。姐給你攢了老婆本,還有一些法術。姐天賦就到這兒了,但你還有希望。姐不勸你了,你想學習靈術就去學,攢的錢夠你學費了,但你不想學也行,安安心心換個地方過生活,但是記住,不可以留在泗水鄉。”
聽到這,孩童顯然覺得不對味兒,他帶著顫音詢問:“姐,你這是要……”
“閉嘴!”齊婉怒了,表情猙獰,“我有沒有叫你別打岔?你這個樣子長大怎麼當靈修?聽好,今天之後我就不是你姐,我已經安排了人照顧你,他會照顧你到十二歲,如果你想學靈術,就告訴他,先賒賬,讓他替你付學費,他會照顧你的,等你離開前,從池塘裡挖出錢袋再還他。對了,他在後天早上會來找你,敲門聲會是咱倆的暗號,記住,你隻能相信他的話,但和他也不能提我的事情!”
“以後找女人別找太漂亮的,姐這種就不是好女人,會騙人,你找女人前得擦亮眼。”
齊婉竭力剋製著,可眼睛裏還是不自覺地生出水氣。
這時一枚石子從外麵扔了進來,齊婉掃了一眼。
“好了,姐要走了。小寶,別惦記那窩囊爹了,你以後得堅強起來,一個人吃飯也沒關係的,記住喝水要燒開了再喝,別跟姐犟了。”
“咱姐弟倆都命不好。記住,哪怕人有衝天之誌,但非運不能自通。”
“你要學會認命,很多事情是在孃胎裡時就定了的。姐不認命,但失敗了,姐不想你再這麼傻乎乎地走姐的老路……以後有孩子了要對孩子負責任,不要學咱爹。好了,姐不說你了。小寶,記得以後在學堂要乖乖的。”
外麵有人等得不耐煩了,從陰影裡露出半張臉,那是齊茂。
“媽的,齊婉,你有完沒完?!你想害死我們嗎?”
齊婉也沒有發作,她看了眼孩童,立刻抱住他。
幾秒後,孩童突然發現自己一個人坐在牆邊,院子裏哪裏還有別的人?
“哐當!”
院門突然被開啟了,一個婦人沖了進來。
“小寶你沒事吧?你那歹毒的姐姐……”婦人突然停下來,“你怎麼哭了?”
“伯孃,我……我害怕……”
“沒事好孩子,沒事沒事,壞人都被打跑啦!”
……
地球,紅星共和國,某軍事基地。
天還沒亮,直升機就帶來一支技術專家組。
這個時間的空氣最為刺骨寒冷,可張振國少將親自在旋轉的螺旋槳氣流下接機。
每一位到基地造訪的客人都有著非凡成就和光明前途。
哪怕少將過去是從火線提拔起來的粗人,在麵對來人時,也總是小心謹慎。
可他在見到那份名為“天路計劃”的檔案時,還是沒忍住一巴掌拍在在戰術全息沙盤上。
“荒唐,實在是太荒唐了!我不敢相信這樣的檔案上級是怎樣通過的!”
\"老夥計,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李浩然大校的指紋在加密檔案箱表麵留下汗漬,生物識別鎖發出尖銳的嗡鳴,\"三小時前上級修改了協議書,也許核心邏輯層會展示更多資訊給我們,這台計算機也會被用於後續支援我們的行動。\"
\"您知道上週的模擬推演結果嗎?\"李浩然大校輕推眼鏡,手指在加密檔案箱內的鍵盤上瘋狂敲擊著,這裏麵裝著的竟然是一台量子計算機,\"當它發現南極冰層下的古病毒樣本時,第一反應是啟動大氣層凈化協議。\"
\"或許您認為偏激,可事實告訴我們它是對的,昨天收到了國家生物研究室的報告。那病毒對現在的人類非常致命,一旦擴散將是一場巨大的災難,所以五常才能迅速封鎖南極地區。這正是係統優越性的證明,非常之事應該用非常之法,它比人類更清楚什麼纔是真正的威脅。如果放任南極科考隊們不管,它或許已經擴散了。\"
張振國少將寸頭間夾雜灰白,麵容剛毅,額角有道二十年前邊境排爆留下的淺疤。
墨綠色常服領口被洗得發白,左胸別著褪色的共和國勳章。
少將不自覺得用鋼筆敲擊鋪在桌上的地圖。
“我早就說了,這種事情不能由著那些搞科研的書獃子亂來,他們對自然缺乏敬畏感!總是為了滿足那點好奇心,逾越界限。”
“哈哈,老張,我也是搞科研的書獃子。”李浩然大校笑了笑。他戴著半框眼鏡,鬢角修得極短,五官稜角明顯。
張振國少將麵無表情地看過來,還不待他說什麼,那量子計算機的螢幕開始了閃爍。
李浩然大校言語中流露出了期待:“來了。”
張振國少將輕聲站在他身後,無語地嘆了口氣,也開始打量起螢幕上的電子檔案。
“《植物的原始知覺》?這是什麼意思?跟我們的軍事行動有什麼關係?”
李浩然大校輕推眼鏡,回答道:“這要追溯到達爾文時期,他發現植物之間存在著某種不為人知的溝通方式。一直以來這都是個謎,可現在看來這部分的秘密終於要被開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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