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規模的事件在我元泱界歷史上從未出現過,目前朝廷已經聯絡西域的幾位大妖,希望能從妖域找到線索。”
“妖域?”柳雨薇詫異。
“對,這次的事發是從西部邊疆以外發生的,被波及到的其實除了精獸還有妖族和人族。”何福回憶起更多資訊。
最近事務繁忙,何福被搞得焦頭爛額,在泗水鄉的突襲中被問到這件事,一時間竟然卡了殼。
“說下去。”柳雨薇眼神凜然。
“這件事情比所有人早期預料的都要嚴重,似乎以某個點為圓心,對包括大宣國以及國土以外的範圍都進行了影響,範圍以內的精獸中相當比例開始暴走,而一些靠近西部的妖族和人族也開始發瘋。”何福繼續道。
“是某種……精神衝擊?”柳雨薇問道。
“沒錯,人族的精神力在宇宙中排第一梯隊,所以相比於妖族,人族的損失不是那麼明顯,但隨著對中心距離的靠近,還是有很多人受到影響,這也是第九軍團忙不過來的真正原因。他們不僅僅得平定精獸暴動,還要維護城市內部的穩定,西部邊疆有許多大郡,邊疆以外還有虎視眈眈的蠻人。”
柳雨薇緩緩搖頭:“你們也不用那麼擔心,就連大宣朝都受到影響,蠻國肯定有有所波及,況且中心本就在你們國土以西,那是蠻國和群妖的地盤。”
“但我們不能把希望寄托在‘敵人不向我們動手’這件事情上,誰知道蠻國會不會集體暴亂衝殺過來。”何福攤了攤手。
而柳雨薇陷入了沉思。
“話說,也是因為這次事件,朝廷順帶把南宮家從南域調了回來,另外聽軍中的訊息,朝廷好像計劃讓深空邊疆的攻略軍團收縮。”何福遲疑後說道。
“南域和龍族的戰爭都停了那麼些年,早該調回來了。”柳雨薇翻了個白眼,“至於深空邊疆,我一介妖族,就不好評價了。”
“南域那事主要還是停戰的原因有些荒誕,朝廷擔心龍族殺個回馬槍。”何福乾咳了兩聲。
“唔……那倒也是。”
柳雨薇一邊回應,一邊轉身。
她拍了拍裙擺,對著何福說:“好了,陸橋那邊完事了,這次引靈對他身體的負擔很大,你們不要打攪他。”
“仙子。”何福再三斟酌,猶豫後還是緩緩發問,“仙子,來到這裏之前,我看見了陸師弟體內氣息有些磅礴……當真是仙子所留?”
柳雨薇臉頰竟然泛起了桃紅,她咬了咬嘴唇,定聲說道:“不錯,此前他身受重傷,是我所治。”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柳雨薇的身影就此消失。
下一刻,她出現在偏僻幽靜的五人院角,眼神中微光閃爍,胸口卻劇烈起伏。
“啪!”
雙手突然按在臉頰上,甚至有些用力把自己揉成“金魚嘴”。
過了十幾秒,才緩緩把手放下。
她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眼神。
向前走出兩步,又停下來朝周圍看了一圈。
那焦黑深坑前的水霧球逐漸鬆動,隱約能看見何福的身影在其中。
鬱航等待不及,抬手舉起那口寶葫蘆,微微念誦。
葫蘆口迸發出一股吸力,將水霧盡數收了進去。
鳥氏在一旁見到鎮定自若的何福也才鬆了口氣,收起兵刃。
“那妖精呢?”鬱航放下葫蘆,眉頭一挑。
“噤聲!”何福猛地看過來,狠狠瞪了他一眼,“她修為極高,你不可如此輕佻。”
鬱航臉色掙紮,最後問道:“那我們怎麼辦?要不要去看看那年輕引靈官。”
“不,我們盯住外圍就好,別讓那影族逃了。”
……
陸橋站在泗水鄉上空,雙手環抱,眼中泛著翠色的光。
陸橋的鎏金衣袍被吹得獵獵作響,他卻在掃視泗水鄉的每一個地方。
靈鴉也跟著他的視線,不斷張望。
其實自己完成了引靈之後,陸橋就能感覺到這片土地的一切。
包括溪流裡睡著的魚群、從洞裏不斷鑽出的田鼠、在晚風吹動下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的破瓦以及黑暗裏蠢蠢欲動的影族。
但他找不到那個名為“春分”的女人。
想不到對方竟然跑這麼快。
就連那影後卡蓮娜、塗三和齊婉也一同消失不見。
在契約地靈後,他感覺到了這片土地的悲鳴。
而現在,竟然讓那些傢夥跑了!
說明他們早有撤退的準備。
不過這件事情也算告一段落了。
守在山水結界以外的司道監靈修們和醫師一起蜂擁進來,對被捕的影族進行羈押,對受傷的鄉民進行救治。
陸橋眼中的翠色也開始黯淡下來。
他緩緩地飛回地麵,一手接過肩上的靈鴉。
陸橋看著靈鴉說:“先生,未來一年,泗水鄉就拜託了。”
靈鴉眼神純粹,歪了歪頭,也不作答。
說完,他將靈鴉一把放飛,它撲騰著翅膀,一飛衝天,不見行蹤。
“朱七老哥,沒事吧?”
朱七靠牆坐在地上,陸橋看著這個滿身是傷的漢子。
“沒事!皮外傷!還好我當初選的熊靈,抗打!”
這時兩個鄉民抬著個擔架急吼吼跑過來。
“朱大人!朱大人!快看看!”
陸橋遠遠看到,這擔架上躺著個壯漢,那不是魁梧入山的田猛嗎?
“朱大人!田大哥好像不行了!您快給瞧瞧!”
鄉民將田猛抬在朱七麵前。
後者看見田猛額頭上的大包,沉吟了片刻說:“嗯……他沒事,看樣子隻是貼臉捱了一槍,暈過去了。”
話音剛落,陸橋也突然感覺天旋地轉。
他最後的念頭是:他是沒事,我好像有點事……
腦袋一栽,陸橋就倒了下去。
倒地之前,他感受到了一股柔軟將他托起,依稀還看見了一張熟悉又絕美的臉蛋。
柳雨薇輕輕撫摸他的臉頰,說道:“睡吧,我會照顧你的。”
陸橋這才放鬆下來,視線逐漸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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