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徹底占有師兄(下)【3K】
主動吻師妹?
顧今微微一怔。
他本以為是什麼過分的要求,卻沒想到僅是一個吻。
但仔細想一想,便釋然了。
林青瓷不知道他是六週目,自然想逐漸攻陷他。
如此,自然不能操之過急。
尤其是現在,彼此剛剛發生了關係的前提下,更要穩定局勢。
既是如此,那自己便將計就計,讓師妹覺得自己已經落入了她的溫柔鄉裡。
如此,也算暫時穩住了這一位二週目病嬌女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念及此處,顧今朝抬手捧住林青瓷的臉頰。
指尖撫過她緋紅的香腮,最後停在她的唇角。
然後緩緩低頭,吻住了那水潤的薄唇。
「唔————」
那溫潤的氣息襲來,蔓延至心底,林青瓷心跳加速,手指猛地攥緊他衣襟。
師兄主動吻她了!
在這一刻,她有一種喜極而泣的衝動。
因為重生後的一切付出,終歸有了收穫。
甜美沁人的氣息縈繞間,顧今朝心中的慾念再次被點燃,手臂驟然收緊,環住她的腰肢。
五指貼著她的腰側,能清晰感受到那弱柳扶風的纖柔。
繼而手掌開始緩緩上移,指腹隔著寢裙薄薄的綢料,摩挲她肌膚的紋理。
唇齒相依間,林青瓷眸中泛起迷離,雙頰嫣紅似霞,卻主動支起蝽首,回應著這個吻。
似玉藕般的縴手勾住顧今朝的脖頸,指尖幾乎陷入了他後背的肌膚上,帶起了道道清晰的指痕。
不知過了多久,顧今朝感覺有些透不過氣來,偏向偏頭退開。
卻不曾想,林青瓷卻還是緊緊箍著的脖頸,不放他離開,似還意猶未盡。
直至窒息感一次又一次傳來,方纔依依不捨的分開。
兩人都在喘息著,彷彿溺水者終於浮出水麵,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林青瓷那嬌軟的身子靠在那溫暖的懷裡,瓊鼻抵著他的鼻尖,薄唇微微張開,吐息炙熱而又迷離。
顧今朝深深吸了一口氣,低頭問道:「滿意了嗎?」
「嗯~」
林青瓷握住他的手,將他帶了起來:「師兄隨我來!」
顧今朝疑惑:「去哪?」
「這裡!」
林青瓷來到了梳妝檯前。
梳妝檯緊貼著軒窗,朦朧的月色便淌了進來,緩緩鋪滿檯麵,銅鏡,以及鏡前的她。
「那一日,我被囚禁在林家地牢裡時,月色也這般醉人!」
「隻不過那個時候,我眼前隻有絕望與哀傷,根本看不到任何一絲光明。」
林青瓷腰肢微塌,寬鬆的軟綢寢裙微微開,隱約可見兩團白軟圓潤。
縴手輕輕捏起裙據,搭在在腰肢上,一雙裹著過膝白絲的**映入眼簾。
從足踝到大腿中段,每一寸都被絲襪緊裹,將肌膚的瑩潤勒得更分明。
「雖是如此,但還是在心中祈禱著,有人能在此刻將我救出。」
「許是上天聽到了我的哀求,不忍我死在林家,竟然真有人闖入了地牢。」
林青瓷側過臉,癡癡地望著顧今朝:「那人穿著一襲藍白錦袍,麵如冠玉,手中的劍卻淩厲絕倫,僅是兩劍,便將要剜我寶骨的堂姐釘在牆上。」
「之後,麵對整個林家的針對,更是將我護在懷裡,告訴眾人我是他的師妹「」
「那是我第一次靠在男人懷裡,隻覺這個懷抱很暖很暖,讓人有種想依偎一輩子的衝動。」
「隻可惜,那個時候的我,麵容太過憔悴,想來在師兄心裡,是不好看的!」
說到這裡,她縴手滑過腿側,比了個倒V的手勢,深情款款地望著顧今朝:「但今夜,我想讓師兄看看青瓷最美的一麵。」
「但這一麵,還需要師兄相助,方能展露出來~」
顧今朝看著銅鏡,再看看鏡中映出的那張柔美俏臉,呼吸微微一窒。
此刻,窗外透入的月華恰好照在她側臉,將那雙還蒙著水汽的眸子,鍍上一層妖異的柔光。
「師兄,可否成全青瓷?」
她看著他,忽然勾起唇角。
這一抹淺笑,既有著少女的羞赧,也帶著著稚拙的嬌媚。
顧今朝這一次並沒有猶豫,直接欺身而上。
天還未亮。
窗外是濃稠的墨藍,星子已隱,月痕將沉,離破曉還有大半個時辰。
顧今朝從林青瓷房間離開,回到了自己的房裡,躺在了床上,不由嘆了一口氣。
他怎麼都沒想到,事情最後會發展成這般模樣。
先是安綰兮,後是慕伊人,最後林青瓷收尾。
這一夜,他好像成了時間管理大師,每一分每一秒都極為緊湊,根本擠不出任何縫隙。
這時,一道柔媚入骨的嗓音傳來:「小夫君這是怎麼了?」
「難不成是未盡興?」
床榻另外一側,空間如水波般盪開。
安綰兮側躺在身旁,單手支頤,身上隻裹著一襲紫紗交領寢裙,露出了兩條豐腴修長的大白腿。
微的領口下,那飽滿高聳到驚人的胸脯,將衣料撐得鼓脹欲裂,恍若裝了兩團滿月。
顧今朝麵無表情地看著她,卻是未曾言語。
似知曉他已經生氣了,安綰兮貝齒輕咬紅唇:「昨夜是我錯了,還請小夫君責罰!」
說著,緩緩抓住了他的手,覆蓋在了那渾圓如磨盤般的美臀上,顯然是想讓他執行家法。
「你還知道錯了?」
「那昨夜叫你別亂來的時候,怎麼不聽?」
顧今朝也不客氣,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伴隨著一聲清脆之音響起,肉浪蕩開。
「嗯~」
「可我僅是順從小夫君的心意罷了!」
安綰兮輕哼了一聲,妖冶絕艷的玉容泛起了一抹紅霞,腰肢驟然收緊,卻又在胯骨處猛然盪開飽滿的弧度,像熟透的蜜桃在枝頭沉甸甸地墜著。
掌心滿是彈膩綿柔,顧今朝卻是氣極反笑:「你嘴上說錯了,心裡卻不覺得自己錯了。」
「若再來一次,恐怕你還會如此!」
「但不這樣做,小夫君如何平息真陽之火?」
安綰兮抿了抿唇,豐腴熟美的嬌軀往前湊了湊,柔荑搭在他的小腹上,指尖在他的肌膚上畫著圈。
那動作妖冶而又慵懶,再搭配上那略微委屈幽怨的神情,令人不禁浮想聯翩,又心生憐惜。
顧今朝見她臉上的委屈不似做作,不由皺起了眉頭:「你體內的陰氣當真太過稀薄,無法完全糅合真陽之火?」
鬼媳婦現在雖僅有四分之一的神魂,但其實力恐怖無比,體內的陰氣不該如此稀少才對。
安綰兮輕嗯了一聲,柔荑做了一個托起的動作,指尖撚起了一顆匯聚著陰氣的絳珠,送入他的口中:「小夫君若是不信,便再汲取我體內的陰氣試一試。」
「隻要運轉《真陽劍訣》,嘗試納入陰氣為己用,自然能感受到是否稀薄。」
顧今朝輕嗚了一聲,旋即運轉劍訣。
隨著幾縷陰氣納入體內,陽氣得到滋養,如同火苗般灼灼燃燒。
從這微弱的火勢來看,她體內的陰氣的確極為稀薄顧今朝連忙停止了汲取陰氣的舉動,抬頭問道:「為何會如此?」
安綰兮柔聲解釋道:「【八荒鎮魔陣】不僅擁有鎮壓魔族的作用,還能削弱神魂。」
「如此,經歷了一千多年,哪怕我的修為再高,神魂自然虛弱到了極點,體內的陰氣也隨之變得稀薄。」
顧今朝眉頭皺起:「既是如此,那你還主動牽引陰氣助我糅合陽火?」
「我不願看到小夫君被陽火灼燒!」
安綰兮那紫色的美眸內滿是寵溺與溫柔:「況且,我是你的夫人,此事自然得由我來做。」
聽到這話,顧今朝既是感動,又有些無奈:「即便如此,也不能給我下套。」
見自家夫君板起的臉色稍緩,安縮兮紅唇微微勾起了一抹動人的的弧度:「以後不會了!」
顧今朝瞥了她一眼,明顯不相信。
以鬼媳婦那特殊的病嬌屬性,若能改掉的話,那真纔是見鬼了。
不過經此一事,他日後還得謹慎一些,免得再被下套。
「體內的陰氣可有辦法滋養?」
安綰兮那光潔的下頜抵著顧今朝的腦袋:「隻需尋一門神魂雙修之法,我們夫妻二人同修即可。」
「陰陽並濟下,不僅能助小夫君修行《真陽劍訣》,也能滋養我體內的陰氣。」
顧今朝記下了此事,準備日後去萬華閣時,問問月初娥。
似想到了什麼,他不由問道:「自我修煉【養劍術】那一日起,你是不是就在謀劃今夜之事?」
今日種種,不像是鬼媳婦的臨時起意。
從第一次慕伊人與林青瓷初見的修羅場,到溫池裡的第二次,再到現在的兩女接力。
顧今朝總有一種,被人一步步推著往前走的感覺。
而推他的人,自然是一心想幫他開後宮的鬼媳婦。
「小夫君說什麼?」安綰兮眨了眨勾人的桃花妙目,滿臉無辜:「我又不修天命道,怎會想那麼遠?」
顧今朝瞥了她一眼,並沒有拆穿了她的謊言。
安綰兮雖不修天命道,但《六元真魔訣》內,其中一元便為【虛命】!
【虛命】,是以蠱族的【天蠱】加上魔族的氣血神魂培育而成,具有卜算推衍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