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今朝主動閉上了雙眸:「還是趕緊辦正事吧,再耽擱下去天都要亮了。」
「真是個不解風情的男人!」
月初娥似嗔非嗔地白了他一眼,旋即褪去了身上的衣裳,露出一具美得令人窒息的熟美胴體。
她身上隻剩下一件繡著百鳥朝凰圖案的訶子裙,將有容的胸脯裹得渾圓緊實。
往下是驟然綻放的圓潤豐臀與修長雙腿,半掩在裙裾下,卻更添一份欲語還休的魅惑。 海量小說在,.任你讀
客棧裡沒有寒池,所以哪怕知道這一件衣裳會被凰炎灼燒成灰,也隻能穿上!
月初娥抬手佈下一道禁製,隨即取出冰靈寶鑑:「睜眼吧!」
「我師妹還在房裡,今日隻能待兩個時辰。」
顧今朝起身來到軟榻前,盤膝坐下,掌心貼上她那白皙柔荑。
與上次相同,寶鑑中湧出陣陣寒霧,將二人周遭籠罩。
一縷涅槃凰炎自月初娥小腹掠出,周遭氣溫驟升,化作滾滾熱浪席捲開來。
顧今朝不敢怠慢,自【地支鏡】內取出【赤霄劍】,催動《真陽劍訣》,開始煉化。
感受到那比上回更為精純渾厚的靈力,月初娥略感訝異:「觀顧公子靈力之充沛,是已經突破八品中期了?。」
「托夫人的福。」顧今朝笑道:「那日助你煉化一縷涅槃凰炎,不僅劍意得以淬鍊,靈力亦有所精進。」
月初娥抿唇輕笑:「倒與男女雙修有幾分相似。」
顧今朝瞥了她一眼:「雙修可不止同榻對坐這般簡單。」
月初娥雙頰微紅,嬌嗔道:「顧公子懂得倒不少?」
顧今朝淡淡道:「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
「那顧公子是如何知曉的?」
「市麵上的話本小說裡,記載了諸多雙修之法,還附有插圖。」
「那豈能當真?」
「自是不當真,隻是看看罷了。」
「顧公子可曾試過?」
「沒有。」
「若妾身沒記錯的話,欲將《真陽劍訣》修至大成,需陰陽並濟,也就是要尋一道侶相助。」
月初娥自上次之後,查閱了不少關於真陽劍宮的典籍,所知更為詳盡。
顧今朝反問:「沒有道侶便不能修煉了?」
月初娥意味深長地瞧他一眼,揶揄道:「也是,以顧公子的品貌修為,身邊自不缺紅顏相伴。」
「譬如你那位師妹!」
「她雖年歲尚輕,卻已出落得亭亭玉立,柔美動人,日後想來也是位驚艷世間的仙子。」
顧今朝看了眼這位八卦的大白娥:「夫人還是專心煉化凰炎為要。」
月初娥眨了眨美眸,淺笑嫣然:「煉化耗時頗長,總得聊些什麼,否則如何熬得過去?」
若風華見到平日雍容華貴的夫人,在顧今朝麵前卻嬌俏如少女,不知會不會驚掉下巴。
顧今朝無奈:「夫人想聊什麼?」
他還是更喜歡月初娥平日端莊典雅的模樣,至少話沒這麼多,也不這般八卦。
月初娥唇角勾起一抹動人弧度:「便聊顧公子的姻緣,如何?」
顧今朝眸光頓時微妙起來:「還是換個話題吧。」
你怕是不知道,我的姻緣線足有五條,其中一條便係在你身上。
當然,這話自然不能說出口。
月初娥從善如流:「那就聊聊妾身的姻緣。」
「顧公子既通曉天命之道,可否為我算一算?」
你的姻緣就是我……顧今朝麵無表情道:「再換一個話題。」
月初娥委屈巴巴地望著他,好似受欺的小媳婦:「顧公子不願為妾身卜算姻緣?」
顧今朝神情平靜,淡淡道:「非是不願,隻是夫人於自身姻緣並無心思,又何須多問?」
月初娥輕嘆:「顧公子倒是將妾身看得透徹。」
族人尚困於迷霧沼澤,過著不見天日的生活,她哪還有心思考慮這些。
而她雖有萬貫資財,境界卻仍止步三品,根本無法帶領娥皇族重歸妖庭。
顧今朝道:「煉化涅槃凰炎後,你便可踏入二品後期,乃至圓滿。」
「屆時,隻需抓住契機,便能晉入一品。」
「一旦成就一品,蛾凰族自可破繭重生。」
月初娥心中隱有預感,破入一品,或許需要眼前少年相助:「若日後尋不到那契機,或許還得勞煩顧公子。」
「日後再說吧。」
顧今朝隻覺女子直覺當真敏銳。
月初娥欲入一品,的確要藉助外力相助。
而這「外力」,在遊戲中便是他。
閒談之間,兩個時辰轉瞬即逝。
月初娥仰臥於金絲軟衾間,身上的訶子裙已然被焚盡。
但籠罩二人的冰靈之息被真陽之氣與凰炎蒸騰,卻化作了輕紗薄霧,裹住了珠圓玉潤的嬌軀上。
那飽滿高聳的雪巒隨著略微急促呼吸而起伏,雪肌透出薄緋,自雙頰蔓延至耳根頸側,連鎖骨凹陷處亦泛著淡淡粉暈。
裸露的玉足微微蜷縮,足弓繃出優美弧度,趾尖澹藍蔻丹泛著迷離光澤。
「我先回去了。」
顧今朝僅是瞥了一眼,便覺渾身燥熱,隻想快些沖個冷水澡。
有【赤霄】與《真陽劍訣》,他陽屬極盛,可抗凰炎灼燒,卻難抵其中滲出的火毒。
此前真陽之火暴動,便有火毒的緣故。
「嗯~顧公子慢走。」
「若是可以的話,明日再來。」
月初娥回過神來,纖長睫毛微顫,眼尾洇開一抹潮紅。
那雙平素蘊著淡淡傲色的美眸此刻氤氳迷離,瞳孔微散,漾出瀲灩水光。
此番煉化時間雖短,卻比上次更為順遂。
那種血脈與凰炎靈蘊相融後的蛻變感,恍若整個人浸於溫池,通體毛孔皆透出難言的舒適。
顧今朝輕嗯了一聲,未再多留,起身離了房間。
這一次僅煉化了兩個時辰,消耗不算太大,明日應該能繼續。
守在門外的風華目送他離去,心下卻有些疑惑。
上回不是折騰了一天一夜麼?
怎的此番才兩個時辰?
對了,顧公子的師妹還在房中等著。
難不成還需雨露均沾?
風華越想想覺得是如此,但很快卻又皺起了眉頭,暗暗為自家夫人打抱不平:「明明都有了夫人,竟然還要招惹自家師妹。」
「這位顧公子還真是花心。」
「風華,進來收拾床榻。」
此時,一道慵懶而不失清悅的嗓音傳來。
風華連忙入內,卻見屏風後已升起氤氳水霧,隱約能見一道婀娜曼妙的身影,緩緩褪去衣物,慢慢浸入浴桶內。。
她行至榻前,正欲整理,卻愣在原地,雙頰倏然飛紅。
隻因整床錦衾皆已濕透,恍若剛從水中撈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