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靜悄悄的。
枕在鬼媳婦大腿上的顧今朝,心跳卻如擂鼓般響個不停,直至林青瓷離開後,方纔稍緩些許。
安綰兮螓首低垂,似笑非笑地望著他:「你家師妹還真是粘著你呢?」
話語間,右手仍在為他【推宮過血】,如撥弄琴絃般輕揉慢撚,疏通著【中極】【氣海】【關元】三處穴位的淤堵。
這三處穴位,此前便因修煉《真陽劍訣》,從而導致脹痛滾燙。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
嗅著那熟潤如蜜桃般的幽香,感受著玉指的瑩潤柔軟,顧今朝呼吸略顯紊亂:「師妹在林家被誣陷奪骨時,是我救了她。」
「如今來到青雲城,無依無靠,自然對我較為依賴。」
安綰兮那嫣紅的眼尾微微上挑,為她那張嫵媚動人的臉更添幾分魅惑:「可不止是依賴,其中還藏著深深的情愫。」
「其實我有些不解,按小夫君所說,即便你救過她,也不該生出如此濃烈的感情才對。」
這些時日,林青瓷與顧今朝相處時,她都在暗中觀察。
雖未說出來,但喜歡一個人的心意,終究是藏不住的。
無論是眼神,還是行為舉止,安綰兮都能清晰感受到林青瓷對顧今朝的感情。
顧今朝半開玩笑地回應:「或許是上輩子,欠了她的情債吧!」
安綰兮抿唇輕笑:「若真有上輩子,想來小夫君欠,恐怕不止她一人,多半還有別的女子。」
你猜得可真準……顧今朝暗暗嘆了口氣。
若非慕伊人與林青瓷皆是二週目,他又何至於鋌而走險,救出這位堪比大BOSS的「鬼媳婦」。
安綰兮唇角卻勾起一抹迷人弧度:「不過說起來,林青瓷雖總想勾引小夫君,卻未曾料到,竟被我搶了先。」
顧今朝瞥她一眼:「你似乎很得意?」
「是有些得意。」
安綰兮微微湊近些許,語調曖昧得近乎撩人:「畢竟比起她,我可是拿捏住了小夫君的把柄。」
嬌艷臉龐近在咫尺,淡粉紅霞輕染。
薄潤朱唇開合間,吐氣如蘭,溫熱芬芳。
尤其那雙勾魂桃花眼,宛若一汪春水,似蘊萬種風情。
顧今朝心跳不由又快了幾分,連忙岔開話題:「這撩撥人的話語與姿態,也是在書上學的?」
「嗯~小夫君喜歡嗎?」
安綰兮眉梢眼角儘是嫵媚,桃花眸中春水盈盈,勾人至極。
感覺自己被調戲了的顧今朝輕咳一聲:「還好。」
他不得不感嘆,這位鬼媳婦的學習能力,著實強悍。
「隻是『還好』,不是『極好』?」
安綰兮臉上笑意愈發明艷,捉住顧今朝的手,輕輕按在自己裹著冰蠶絲襪的腿上。
絲滑細膩的觸感傳來,伴著肌膚的溫潤柔順,直教顧今朝口乾舌燥,下意識改口:「極好!」
安綰兮左手則順著顧今朝的腰身,緩緩滑到了胸口上,蔥白玉指在上麵畫著圈:「那比起大白娥呢?」
顧今朝嘆了一口氣:「我和月初娥清清白白的,有什麼好比的?」
「你都將大白娥看光了,還清白?」
「我都說了,那時候隻顧著煉化凰炎,毛都沒看見。」
「真的毛都沒看見?」
「真的?」
「沒看見的話,那便再看一次!」
安綰兮紅唇微翹,柔荑輕抬,在半空中拂過。
嗡——
隨著漣漪盪開,竟然化作了一副如水鏡麵,映出了一方青玉砌就的寒池。
池邊站著一個被綢緞遮住了雙眸的少年,身旁還滑落了一件水藍柔裙。
而在他看不到的前方,隻見一位絕色貴婦瞥了他一眼,款款步入蓮池內。
其體態豐腴,珠圓玉潤,猶如熟透的蜜桃。
蓮步輕移間,大白團兒隨著步伐輕輕搖曳,腰線陡然收緊,與渾圓的臀胯形成了驚心動魄的曲線。
顧今朝呼吸驟然急促了幾分:「【醜惡】還能這樣用?」
安綰兮輕輕頷首,右手旋握:「隻要我看過的,便可重現!」
「除此之外,還可以這般呢~」
說著,指尖輕輕在水鏡上一點,畫麵驟然變大,並且更加清晰!
然後微微轉動,竟然將視角切換到了月初娥的側麵,然後又變成了正麵,繼而往下……
這是什麼騷操作?
怎麼和VR眼鏡似的?
顧今朝雙眸圓瞪,幾乎要噴出火來。
他此前也修煉過《六元真魔訣》,但真不知道【醜惡】還能這樣玩。
安綰兮右手旋握,湊到他的耳邊吐氣如蘭道:「這僅是【醜惡】的部分威能,小夫君覺得如何?」
顧今朝嘆為觀止:「重新整理了我的認知!」
安綰兮盈盈一笑:「其實除了【醜惡】之外,其餘五元,亦都有著諸多神鬼莫測的威能」
「小夫君若真能修煉《六元真魔訣》,日後自然能體會到諸多妙處。」
顧今朝剛想說什麼,房門便被敲響,隨即傳來一道柔婉悅耳的嗓音:
「先用早食吧,一會兒再回宗門修行也不遲。」
司婼妤一襲水綠上襦,內襯白緞羅裙,青絲以木簪綰起,露出一張溫婉絕美的容顏。
隻是她麵色似有不對,隱約透著一絲緊張與關切。
據她所知,顧今朝雖有清晨修煉的習慣,卻從不會因此不用早食,更不曾推遲去宗門的時辰。
再想到方纔三花貓說,昨夜見顧今朝修行時自言自語,頓覺不妥,便立刻尋了過來。
「隻是……在劍訣上略有所悟,想多花些時間參詳。」
顧今朝慌忙應聲。
他怎都沒想到,師妹前腳剛走,婼姨後腳便至。
這大清早的,怎就這般不得安寧?
司婼妤聽見顧今朝的聲音,卻瞬間蹙起黛眉。
那聲音略顯低沉,細聽之下竟帶著一絲輕顫,彷彿在壓抑著什麼。
『難不成真是修行出了岔子?』
『因怕我擔心,才刻意隱瞞?』
思及此處,司婼妤頓時心急如焚,也顧不得許多,直接推門而入。
「你家婼姨進來了,小夫君且忍一忍……」
安綰兮聽見動靜,身形一晃,悄然隱去。
顧今朝其實也聽到了開門聲,連忙想扯過被褥遮掩。
偏偏此時,體內真陽之火驟然失控,灼燒四肢百骸,令他渾身僵直,動彈不得。
吱呀!
司婼妤推開房門,三步並作兩步急至榻前:「今朝,你……」
話到嘴邊,卻見顧今朝躺在榻上,衣衫不整,麵色潮紅。
四目相對間,房內一片死寂,落針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