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硯州不知道的是,此時的阮阮正在澳城。
背地裡卻是見不得的黑行當。
阮阮本想找李大當小白鼠試藥,可找遍了角落都沒見著人。
那個19歲、眼神還帶著青的清秀大男孩。
阮阮警惕的掃了掃四周,確認這正好是監控照不到的死角,才鬆了口氣。
冷風撓了撓頭,眼裡滿是好奇。
“沒什麼事,我剛剛除錯了款香水,你幫我聞聞,看看這味道好不好聞。”
阮阮先深吸一口氣憋住,然後飛快擰開瓶蓋,往隨的手帕上滴了一滴。
“你們在做什麼?”
阮阮渾一僵,立刻將手帕攥在掌心,忙的把瓶蓋塞回瓶子,塞到一旁的隙裡。
阮阮點頭:“嗯,他說的沒錯。”
“聞香水,有必要躲在這裡嗎?你想要人試,怎麼不找我?”
“你是大忙人,一天到晚來無影去無蹤的,我哪敢隨便找你啊。”
“我覺得他年紀小,嗅覺靈,幫著試香正合適。”
他慌忙朝霍懷之鞠了個躬,丟下一句:“霍爺、阮姐,你們先聊,我還有事先走了。”
霍懷之指尖一收,住阮阮的下,強迫抬頭看向自己。
阮阮被得皺眉,連忙解釋:“不老不老!就是……就是跟冷風比,年紀確實稍微大了那麼一點點。”
阮阮驚呼一聲。
霍懷之充耳不聞,走向電梯。
“你再說一遍,我跟他比,看起來誰更年輕。”
“我要聽真話。”
阮阮剛說完,就見霍淮之眉峰驟然擰,結滾著似要發作。
霍淮之繃的下頜線條才緩和幾分。
這話讓霍淮之作一頓,黑眸沉沉的鎖住,片刻後,嗤笑一聲。
“那你還不起來?”
霍淮之俯近。
阮阮眼底閃過一窘迫,不到萬不得已,誰願意招惹這個晴不定的殺人狂。
“道歉沒用。”
“那你想怎麼樣?”
下意識掙紮,霍淮之卻先一步鬆開,聲音低沉帶著威脅:“回應我,不然加倍懲罰。”
阮阮僵了僵,最終還是抵不過他的強勢,緩緩的回應著。
“那天晚上你可不是這麼溫的,我現在命令你……對我熱一點。”
“你又不喜歡我,為什麼還要和我親熱?”
霍淮之輕嗤一聲。
一不服輸的勁湧上來。
語氣帶著幾分挑釁:“想要熱是吧?好啊,就怕你不住。”
“嗬…”
這個人,倒是比他想的更會。
霍淮之撥出一口熱氣。
阮阮的吻順著他的下頜線往上,最終落在敏的耳廓上。
一陣電流般竄過全,霍淮之指尖驟然收,攥住了下的床單。
阮阮沒管他的僵,指尖在他實的上緩緩流連,時而輕,時而輕輕挲,帶著十足的挑逗,將氣氛攪得愈發灼熱。
蒙著眼睛的被無限放大,的氣息、指尖的、耳邊的低語,每一都在撥著神經。
終於,在又一次輕咬他耳垂時,他不控的的低啞喊出聲:“姐姐!”
那聲帶著的稱呼像驚雷般在腦海裡炸開,被領帶遮住的地方滿是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