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直接問:“霍爺,你是不是喜歡看吃播?”
“什麼吃播?”
阮阮放下筷子,比劃著解釋。
霍淮之有些尷尬,隨後站起,間溢位一聲低斥:“神經病,我才沒這種好。”
真的不想和一個殺人狂徒單獨待在一起。
可每次想往外走,都被門口持槍的保鏢堵回來,隻能作罷。
阮阮看著滿桌飯菜,皺了皺眉。
小弟們齊聲應著。
“阮姐發話,我們肯定聽。”
……
可這種被人捧著、不用看人臉的尊敬,細細品來,覺還不錯的樣子。
裴野,江硯州和陸斯年幾乎把每一寸角落都搜了個遍,始終沒有找到阮阮。
從阮阮最後出現的路口,到各條出城通道,可監控裡始終沒閃過的影,就像憑空從帝都城消失了一樣。
反倒是幾次意外搜出屍,泡得腫脹變形的巨人觀模樣。
直到拿到DNA比對結果,確認不是阮阮,他才重重鬆口氣。
陸斯年沒放過帝都任何一深山。
樹枝刮破了擺,水打了鞋麵,隊員們換了一批又一批,可翻遍了山坳、搜盡了巖,始終沒找到阮阮的半點線索。
眼周的紅越來越重,他隻能頻繁拿起眼藥水往眼裡滴,冰涼的藥暫時緩解了乾痠痛,可隻要沒在監控裡找到人,他繃的神經就一刻不敢放鬆。
程心找到江硯州。
江硯州的目沒離開螢幕,聲音沙啞:“沒有。”
“給我閉!”
“我警告你,說話給我注意點分寸。”
江硯州用力甩開的手,眼神裡滿是懷疑:“你會有這麼好心?”
“告訴我,阮阮的失蹤,是不是跟你有關係?”
“你一直記恨,我不是不知道。”
“你三番兩次陷害,這次難保跟你沒關係!你老實代,你把弄到哪裡去了?”
自己原本是來裝好人的,說幾句話刷存在,再借著安讓江硯州對自己多些好,可怎麼也沒料到,不僅沒討到好,反倒引火燒,讓他直接懷疑到了自己頭上。
程心眼眶瞬間發紅,聲音帶著哭腔往前走了半步,一副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程心上發著誓,但是心底忍不住發笑。
阮阮的失蹤確實和沒關係,要有關係,也是和媽有關係。
江硯州盯著泛紅的眼眶、倒真看不出說謊的痕跡,可心底的懷疑卻沒消散。
“阮阮的失蹤,最好和你沒關係,否則,我絕不會放過你!現在,立刻出去!”
“硯州哥哥,你別生氣,我這就走,你放心,我一定會幫著找阮阮的。”
這些天江母天天催他見金家兒,他早就煩了。
“媽!”
“您要是再打電話擾我,我回家見別的人,這輩子我都不會再回去!這段時間別再聯係我,否則,你就沒我這個兒子。”
江硯州再也撐不住,無力的癱坐在地上。
一個星期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他本不敢想現在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委屈。
“阮阮,你到底在哪裡?我好想你!”📖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