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迅速拿出一塊乾凈布料,先屏住呼吸,開啟瓶蓋,往布料上滴了一小滴剛調好的**香。
霍淮之隻覺一氣息鼻,下一秒便有些上頭,腦袋暈乎乎的,眼神不控的落在阮阮的上。
阮阮心頭一,立刻察覺不對。
“啪!”
阮阮完全沒料到,自己第二次調配的**藥,竟誤打誤撞生出了催效果。
霍淮之沒多懷疑,抬腕看了眼手錶。
他隨口道:“太晚了,明天再調吧。”
阮阮鬆了口氣,可下一秒突然頭皮發麻。
抬頭看向角落的攝像頭,腦袋嗡嗡作響。
阮阮越想越怕,生怕霍淮之回去調看監控回放,當即起追了出去。
或許他不會特意去看回放。
港城——
江硯州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不安漫上心頭,他再也待不住,起抓起服穿上。
——
今天沒收到阮阮的最新匯報,的電話也始終打不通。
“阮阮什麼況?電話關機。”
“裴總,阮小姐今天一天都沒來上班。”電話那頭的人連忙回話。
“是不是和江硯州在一起?”
聽到這話,裴野皺了皺眉。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才帶著幾分猶豫回話:“裴總,現在已經很晚了,就算阮小姐在家,想必也關燈休息了,我這時候貿然上門打擾,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裴野抬腕看了眼手錶,指標過了十二點,夜正濃。
——
賭場太大,不敢貿然推開陌生房間的門,怕被人發現,隻能不甘心的無功而返。
竟是霍淮之。
阮阮強裝鎮定,慌忙找藉口:“我晚飯沒吃飽,想找點東西吃。”
霍淮之丟下一句話,便往二樓走。
阮阮心頭一,立刻放輕腳步,悄悄跟在他後。
裡麵果然是監控室。
回去後他總也想不通,不過是聞了一下香味,臉怎麼會發麻?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要從監控裡看看那幾秒鐘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傢夥果然是來調監控的。
要是讓這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從監控裡看到自己扇了他一掌,還不得把自己劈了?
心一橫,猛的推開門沖了進去。
“你怎麼跟過來了?”
“霍爺,人家肚子真的好,你幫我找點吃的好不好?”
霍淮之臉依舊冰冷,語氣裡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不給我找吃的也沒關係……你看,夜深人靜的,就我們倆,孤男寡,**,要不要……”
阮阮溫熱的氣息掃過他的耳廓,一字一句道:“要不要和我親熱親熱?”
“不是的,這一切都是誤會,我本不是什麼小三,你聽我解釋……”
“我不想聽,你也沒必要解釋,你隻要乖乖把銷魂香調出來,我們之間一切都好說,否則,我弄死你。”
眼看霍淮之的指尖已經落在監控播放鍵上,阮阮的心抖得像篩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