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淮之抓住阮阮覆在自己上的手,語氣冰冷:“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不許我。”
說完便踮起腳尖,帶著水汽的直徑吻住他的。
這是他的初吻,竟被一個老男人的小三給強占了。
他猛的回神,用力將阮阮推開,眼底滿是嫌惡:“給我立刻滾出去!”
“我洗完澡就走……或者,我們一起洗?”
有那麼一瞬間的失神,不得不承認,這小三確實有勾人的本事。
阮阮著霍淮之頭也不回離去的背影,抬手拍了拍口,借著深呼吸下心頭的慌。
不敢多耽擱,快步上前關好門,轉直奔臺。
無奈,隻能解開纏在水龍頭上的繩子,確認沒有留下半點痕跡後,將繩子卷一團,塞進了床底最深。
幾分鐘後,阮阮推開實驗室的門,視線第一時間落在室的人上。
此刻正垂著眼,專注的拿著裝有明的容,眉頭微蹙,像是在觀察裡細微的變化。
兩人都沒有開口說話。
那是調變**香的配料,見霍淮之仍站在原地沒,頭也不抬的問:“我要調香了,你不走嗎?”
他掃過桌上的材料,語氣帶著幾分強勢:“這裡是我的地盤,我為什麼要走?”
若這人的真的會製作銷魂香。
他要仔細看如何配比、如何提煉,隻要師學會,往後就能自己手做銷魂香,再也不必製於人。
霍淮之間溢位一聲冷笑,指尖輕輕敲了敲實驗臺,眼神驟然冷了下來。
阮阮被他的狠戾噎得說不出話。
阮阮臉上的戒備瞬間褪去,轉而堆起一抹的笑,甚至故意往霍淮之邊湊了湊。
霍淮之眉頭一蹙,直接打斷的話:“給我閉,趕調變銷魂香。”
然後坐在凳子上,拿起玻璃盒裡的乾花,心裡暗自發笑。
這手藝的門道也不是看兩眼就能學會的。
指尖的作有條不紊,心裡卻早做好了兩手打算。
霍淮之靠在椅背上,目鎖著阮阮調香的作,生怕錯過細節。
方纔阮阮換服出來得急,頭發隻隨意用巾了,發梢還在往下滴著水珠。
黑子襯得愈發雪白,連帶著脖頸間的都著幾分。
沒有濃妝艷抹的遮蓋,的眉眼反而更顯清,沒想到,一個人的素竟也能這麼好看。
阮阮手中的玻璃棒不停攪拌著容裡的材料,頭也沒抬的開口:“把桌子左上角的麝香拿過來。”
阮阮停下作,提高了音量,又喊了一遍:“把桌子左上角的麝香拿過來。”
阮阮側過臉看他,手裡還握著盛著藥的玻璃瓶。
霍淮之瞪了一眼,雖不願,還是拿起左上角的麝香瓶,剛要遞過去,就聽阮阮又說:“放在我桌子跟前。”
阮阮沒再多說,便繼續低頭調香。
煙剛燃起一點火星,阮阮立刻回頭斥責:“在這裡不許煙!”
阮阮盯著他手裡的煙,眉頭蹙起。
“真是麻煩。”
隨後抬手一拋,那截熄滅的煙便準確落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裡。
幾個小時後,隨著最後一勺藥融,第二份**香終於調變完。
真是天助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