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戲要做全套,既然現在已經是他的朋友,這點小子自然是要擺出來的。
阮阮拿起桌上的盒飯,轉就往門口走。
辦公室門突然被推開,阮阮以為是程心去而復返,沒想到進來的卻是陸斯年。
黑風襯得他形拔,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神利落。
說著,他沒看一旁的江硯州,徑直把袋子放到沙發旁的茶幾上,拿出裡麵的打包盒。
江硯州立刻摟住阮阮的腰,帶著幾分宣示主權的意味。
阮阮忽然想逗逗他。
意有所指的開口:“既然有好吃的,誰還吃公司的盒飯?就像某些人喝夠了湯,哪裡還吃得下別的。”
江硯州在一旁看著,眉頭擰得死,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著似的,悶得發慌,連帶著方纔那點宣示主權的底氣都泄了大半。
陸斯年見阮阮吃得津津有味,心大好。
“硯州,你別誤會,我隻是路過料理店,想起阮阮吃,就順手買了,也算是我的好朋友,給好朋友帶點吃的,這不算過分吧?”
江硯州豈會不知道陸斯年對阮阮那點心思,早在度假村時就顯得清清楚楚。
阮阮剛剛生氣吃他的醋,如今這滋味便原原本本地還回到了自己上。
方纔真不該喝程心送來的那碗湯。
陸斯年說著,出一張紙巾,作自然又溫的替阮阮了角。
他直接上前抓住阮阮的手,力道之大讓手裡的筷子“當啷”一聲掉在茶幾上。
陸斯年立刻也拉住阮阮的另一隻手,蹙眉道:“硯州,你這是做什麼?阮阮還在吃飯呢。”
盯著陸斯年一字一句道:“我的人,用不著你替,也用不著你給買這些東西,想要什麼,我會給買,想吃什麼,我會給做。”
用力出被兩人攥著的手,站起。
隨即走了出去。
陸斯年往沙發上一靠,姿態閑適,臉上掛著淺淡的笑:“硯州,你別誤會,我覺得阮阮很好,真心想和做朋友,朋友妻不可欺,這點道理我還是懂的。”
陸斯年笑了笑,他站起,把手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
門外的阮阮將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勾了勾角,轉回到自己的工位,翻開檔案,專注的理起來。
快路過阮阮工位時,江硯州腳步微頓,正要上前跟說話,陸斯年卻一把搭住他的肩膀,半拉半拽的往門口帶。
——
一旁的傭人問:“小姐,湯我明天還要熬嗎?”
坐在化妝鏡前,指尖過自己的臉頰,鏡中的人眉眼致,妝容得。
“我明明這麼漂亮,為什麼硯州哥哥就是不喜歡我?憑什麼那個阮阮就能得到他的在意?”
裡惡狠狠的念著:“賤人阮阮去死。”
這時程母端著一碗燕窩走進來,輕輕放在麵前:“心啊,吃點燕窩,養又滋補。”
“媽,您怎麼親自給我端來了?讓傭人來就行。”
“心啊,那個江硯州,你到底拿下了沒有?”
頓了頓,又帶上點得意:“今天我特意去給江伯母送了湯,倒是喜歡我的,看來硯州哥哥這邊,我還得多加把勁才行。”
程心愣了愣,疑的問:“媽,為什麼一定要在半年之拿下硯州哥哥?📖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