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走上前去,問:“硯州,你怎麼在這裡?”
“阮阮,我想你了。”
江硯州無奈的笑了笑:“手機沒電了,我敲了門,裡麵沒人回應,就隻能在這裡等你了。”
“你喝多了,我去給你煮碗醒酒湯。”
麵對這個男人,阮阮很愧疚。
“乖,你先坐一會兒,我還是去給你煮碗醒酒湯吧。”
拿起勺子,聲說:“張。”
他抬起阮阮的下,看著眼前的人,是越看越喜歡。
阮阮輕輕應了一聲:“可以。”
在沒有得到懷裡人的示意下,他始終保持著理智。
「生產線立刻啟。」
「所有環節再。」
命令一下,整個公司連夜運轉起來。
他自己都覺的好奇,活了二十五年,從未被誰這樣牽著心緒走,偏對阮阮的一顰一笑,毫無抵抗力。
阮阮拿著兩份從公司食堂打來的飯菜,正要和江硯州一起用餐。
“硯州哥哥,我給你熬了湯,我進來了啊。”
好不容易纔回到公司,可不能再被程心在江母麵前嚼舌。
江硯州手想拉。
阮阮急忙朝他“噓”了一聲。
從裡麵端出一小盅,放在江硯州麵前,聲音甜:“硯州哥哥,這是我特意給你熬的,早上先給伯母送了一份,嘗了說鮮得很呢,想著你最近工作這麼忙,肯定累壞了,就立刻給你也送了一份,快趁熱喝,補補子。”
程心臉上的笑僵了瞬,隨即又下來,帶著點嗔怪:“硯州哥哥,食堂飯菜哪有營養?你這麼大個總裁,怎麼能委屈自己吃這些?還是喝我熬的湯吧。”
立刻往辦公室裡掃了一圈,沒看見其他人,便又看向江硯州,試探著問:“硯州哥哥,你剛剛是打算跟誰一起用午餐?”
江硯州的目下意識往桌下掃去,阮阮朝他再次無聲的“噓”了一聲。
“我自己一個人吃兩份,不行嗎?”
“以為什麼?”
程心哪裡肯輕易離開,臉上笑意更深了些。
不等江硯州回應,已經自顧自拖過椅子坐在了辦公桌的正對麵。
程心卻像沒聽出他的疏離,反而往前湊了湊。
說著,還把那盅湯往他麵前又推了推。
江硯州低頭往桌下看了眼,臉上的表很不自然,好似一臉委屈樣子,還以為阮阮是吃醋了。
心底泛起一陣歉疚,正要開口趕人,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螢幕上跳著“媽”的名字。
江硯州閉了閉眼,語氣著無奈:“知道了。”
說著拿起那盅湯,幾口就喝完。
江硯州將空碗往桌上一放,臉沉,語氣帶著警告:“明天不用送,以後也不必了,這裡是公司,沒有重要的事不必過來,否則,別怪我翻臉。”
眼底飛快掠過一難堪,卻很快斂起緒,強扯出溫順的笑:“知道了,硯州哥哥,我聽你的。”
轉的瞬間,那抹笑意立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閃而過的怨懟。
程心離開後,阮阮才從桌子底下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