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淮之眼裡滿是不可置信,抓著的手腕質問:“為什麼?我們不是說好的嗎?你解決完這裡的事,就跟我回奧城。”
想著江硯州、陸斯年、裴野,還有顧西辭,這幾個頂級大佬都在自己這邊,難道還鬥不過一個霍淮之?
抬眼迎上他的目,一字一句道:“我解決不了這裡的事,也不想解決了,我我的男朋友,我捨不得離開他,所以,我不能和你去奧城。”
“是!”
“我跟你在一起,從來都是被你的!若不是你拿槍威脅我,我本不會跟你糾纏這麼久!”
他惡狠狠的開口:“我說過,我霍淮之隻有喪偶,沒有分手。”
霍淮之鬆開勒著脖頸的手,從間出一把寒凜凜的匕首,刃口抵著的頸子。
阮阮皺了眉,心臟狂跳。
霍淮之俯,在耳邊低笑:“陪我睡一覺,我就考慮放了你。
“真的隻要睡一覺,就放了我?”
阮阮看著他停不下來的手,急忙開口:“我事先跟你說好,我的第一次已經沒有了。”
他幾乎立刻就猜到,那第一次定是給了江硯州。
他勾了勾,手上的作沒停,繼續扯著的服。
阮阮的衫很快被褪去,霍淮之灼熱的吻落在纖細的脖頸上,聲音低沉而纏綿。
下一秒,他一把將打橫抱起,穩步朝二樓走去。
走進臥室,霍淮之輕輕將放在床上,隨即俯靠近。
這麼多天,他始終剋製著自己,捨不得勉強,卻沒想到依然不願接自己。
他要讓真切的到他的,至於他說的考慮考慮,也隻是考慮考慮。
阮阮忽然笑了,手環住他的脖子,指尖輕輕刮過他泛紅的耳尖。
霍淮之臉頰瞬間漲紅,出幾分窘迫。
他沒反駁,隻是俯溫的吻住的,齒糾纏間,作輕得像怕碎了。
整個過程裡,霍淮之的溫近乎虔誠,每一個作都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阮阮不自覺的沉浸其中。
男人的手依然在的脊背上遊走,指尖帶著悉的溫度,準的掠過每一銘點。
霍淮之用舌尖輕輕舐的耳廓,聲音磁低啞:“姐姐,剛剛我的表現怎麼樣?”
霍淮之從後抱住,膛著的後背,瓣依舊蹭著的耳朵,語氣帶著幾分狡黠。
阮阮心裡暗罵一聲:該死。
正想著,霍淮之的氣息又近了幾分,溫熱的呼吸掃過耳尖:“姐姐想不想再來一次?”
阮阮忍不住,回頭摟住他的脖子,翻將他在下,咬著牙問:“誰教你的這些?”
阮阮低頭堵上他的,聲音混在齒間,帶著幾分嗔的呢喃:“再來一次……”
阮阮渾力,像團泥似的趴在霍淮之懷裡。
阮阮勉強抬起頭,眼神帶著幾分哀求:“我的都給你了,你該放我走了吧?”
他笑著一個翻,再次將在下,齒輕咬的耳垂:“姐姐別著急,再給我一次,就一次。”
霍淮之抓住的手腕,輕輕按在頭頂,俯親了親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