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深夜,隔壁那令人作嘔的動靜又來了。
師婠婠的聲音軟軟著問:“燕哥哥,你和她......到底有冇有過?”
燕樵歌呼吸沉重,答得斬釘截鐵:“冇有。碰她,我嫌臟。自始至終,我隻想要你。”
“可她生得那樣美......”師婠婠拖長了調子,酸溜溜的,“我不信你忍得住。”
“美?”燕樵歌嗤笑,“一副皮囊罷了。我心裡隻有婠婠,看她一眼都嫌多。”
師婠婠忽然歎了口氣,假惺惺道:“唉,雖然知道哥哥隻愛我,可想到景鵲仙姐姐如今在司農神監孤苦伶仃,我看著實在不忍......”
她話鋒一轉,帶著天真的殘忍。
“燕哥哥,不如我們給她找個歸宿吧?掌管天牢的王神將,雖說脾氣是暴了點,前幾個妾室都冇福氣......但景鵲仙姐姐命硬,說不定正合適呢?”
我渾身血液瞬間冰涼!
天牢的王神將,司農神監誰不知道他殘酷暴戾,虐死的妾室兩隻手都數不過來!
燕樵歌沉默了片刻,遲疑開口:“王神將?這......”
師婠婠立刻撒嬌:“好不好嘛燕哥哥!這樣既安頓了姐姐,也能讓王神將幫忙,驗明一下景鵲仙姐姐是不是真的處子之身。我雖知哥哥不會騙我,但想到萬一......我心裡就難受得緊......”
她言語間多了絲哭腔,“就當是讓我徹底安心,好不好?”
我聽見燕樵歌呼吸一窒。
片刻死寂後,燕樵歌的聲音再次響起:“好,今晚就送過去。讓王神將......驗個明白。”
“燕哥哥你真好!”師婠婠歡喜地奉承聲像毒蛇的信子。
聽到這個決定,我如墜冰窖,渾身僵硬,連指尖都在顫抖。
很快,幾個麵目模糊的仙娥衝進來,七手八腳給我套上刺目的紅嫁衣,脂粉胡亂蓋在尚未痊癒的傷口,疼得我鑽心。
我被硬塞進花轎,轎子顛簸著朝地獄深處去。
恐懼啃噬著我,一個瘋狂的念頭湧上心頭。
我抬手,用儘全身力氣朝臉上抓去!
一下,兩下......皮肉被指甲撕開的觸感清晰可辨,溫熱的血糊了滿手。
毀了這張臉,毀了它!或許那老色鬼就看不上我了......
轎簾掀開,王神將正掐著一個仙娥的脖子,那仙娥已是眼神渙散,奄奄一息。
他看見我,渾濁的眼珠一亮,扔開仙娥就朝我撲來!
“嘖嘖,大司農真大方!送來的貨色果然不錯!”
我轉身就想逃,卻被他牢牢禁錮,動彈不得,腥臭的嘴湊近,哪怕看到我血肉模糊的臉也毫不在意,“臉壞了?不妨事!身子好用就行!”
尊嚴被撕裂的瞬間,我絕望地閉上眼。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殿門轟然洞開!
一道熟悉的黑影疾射而入,劍光一閃,直接刺穿了王神將的心口!
王神將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身體化作一團黑氣消散。
竟是少司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