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鹹魚高人的“被動創業”之路------------------------------------------.禿頭患者的“感恩節”，銷量不降反增。，那群“禿頭專列”的患者，居然成了最忠實的顧客。“林姑娘！神了！真的神了！”，西街的劉大叔頂著一頭……稀疏的絨毛，激動地衝進客棧。“你看！你看！”他指著自己的頭頂，“長出來了！真的長出來了！”，心情複雜。“劉大叔，”她小心翼翼地問，“您確定……這是蘑菇肥的效果？”“當然！”劉大叔斬釘截鐵，“我抹了三天，每天早晚各一次！今天早上照鏡子，就看見它們冒出來了！”：“……您是怎麼抹的？”“就是挖一勺，塗在頭上，按摩一刻鐘，”劉大叔說，“就是味道有點大，我老婆不讓我進臥室睡了。”：“……”，自己可能需要……寫個說明書。“大叔，”她說，“蘑菇肥是肥料，不是生髮水。您這樣用……可能會有副作用。”“副作用？”劉大叔愣了愣，“什麼副作用？”
“比如……”林晚晚努力回憶，“可能……會讓頭髮長得太快？”
劉大叔眼睛亮了：“那不是更好？！”
林晚晚：“……也可能長得不是頭髮。”
“那是什麼？”
“……蘑菇？”
劉大叔沉默了三秒，然後哈哈大笑：“姑娘真會開玩笑！”
林晚晚冇開玩笑。
她是真的擔心。
萬一哪天劉大叔頭頂長出一朵蘑菇，她該怎麼解釋？
“姑娘彆擔心，”劉大叔拍胸脯，“就算長蘑菇，我也認了！總比光頭強！”
他放下五兩銀子，又買了兩桶蘑菇肥，興沖沖地走了。
林晚晚看著他的背影，歎了口氣。
“春桃，”她說，“去寫個告示。”
“寫什麼？”
“‘蘑菇肥為肥料，禁止用於人體塗抹。如有意外，本店概不負責。’”
春桃去了。
但告示貼出去的第二天，禿頭患者……更多了。
“為什麼？”林晚晚不解。
“因為他們覺得，”掌櫃解釋，“既然姑娘特意發告示，說明……真的有效。”
林晚晚：“……”
她忽然覺得，跟這群人講道理，可能……比種蘑菇還難。
2.蘑菇玩偶的“山寨危機”
林明軒的蘑菇玩偶生意，遇到了麻煩。
“二姐！有人抄襲我們的設計！”
小男孩氣沖沖地拿著一隻……歪歪扭扭的布偶來找林晚晚。
“你看！”他把兩個玩偶放在桌上，“這個是我們賣的，這個是東街李嬸賣的！”
林晚晚對比了一下。
自家的蘑菇玩偶：圓潤飽滿，針腳細密，表情可愛。
李嬸的蘑菇玩偶：……像被踩了一腳的土豆。
“她賣多少錢？”林晚晚問。
“十文錢！”林明軒說，“比我們便宜二十文！”
“所以……賣得比我們好？”
“對！”林明軒很生氣，“好多小孩都去買她的了！”
林晚晚看著弟弟氣鼓鼓的臉，笑了。
“明軒，”她說，“你覺得……該怎麼辦？”
“告她！”林明軒說，“夫子說過，抄襲是不對的！”
“怎麼告？”
“去衙門！”
林晚晚搖頭：“告不贏的。”
“為什麼？”
“因為……”林晚晚想了想，“我們冇有‘專利’。”
“專利是什麼？”
“就是……獨家使用權。”林晚晚說，“但我們冇有申請。”
林明軒愣了愣：“那……怎麼辦？”
“換個思路。”林晚晚說，“她抄襲我們的外觀，但……抄襲不了我們的質量。”
她拿起李嬸的玩偶：“你看，針腳粗糙，棉花外露，顏色也不正。”
“可是她便宜……”
“便宜有便宜的問題。”林晚晚說，“我們可以……提價。”
“提價？”林明軒瞪大眼睛，“提價了還有人買嗎？”
“有。”林晚晚說，“因為……我們要做‘精品’。”
她指著自家玩偶：“在這個基礎上，加些細節。比如……繡上‘晚晚蘑菇’的標記，或者……加點香料，讓它有淡淡的蘑菇香。”
林明軒眼睛亮了：“對！還可以做不同品種！平菇、金針菇、香菇……”
“還可以做配套產品。”林晚晚說，“蘑菇揹包，蘑菇帽子，蘑菇筆袋……”
“二姐！”林明軒興奮地跳起來，“你真厲害！”
林晚晚笑了。
她其實不懂商業。
但她懂人心。
便宜的東西，永遠有人買。
但好的東西，也永遠有人願意花錢。
關鍵……是讓花錢的人覺得值。
“明軒，”她說，“你去找幾個手藝好的繡娘，我們來設計新款。”
“好！”
林明軒興沖沖地跑了。
林晚晚看著桌上的兩個玩偶，若有所思。
山寨，是威脅。
但也是……機會。
因為，它會逼著你……變得更好。
2.5山寨者的“自我升級”
東街的李嬸，很快發現了問題。
她的蘑菇玩偶……賣不動了。
因為，孩子們開始嫌棄。
“李嬸的蘑菇好醜！”
“針腳都露出來了！”
“還是晚晚姐姐的好看！”
李嬸很鬱悶。
她去找林晚晚。
“林姑娘，”她有些不好意思，“我……我想學學，怎麼做得更好。”
林晚晚愣了愣。
她冇想到，山寨者會來……求教。
“李嬸，”她說，“您為什麼要做這個？”
“為了……賺點錢，”李嬸實話實說，“我兒子要讀書，家裡缺錢。”
林晚晚沉默。
她想起了前世的自己。
為了生活，拚命掙紮。
“我可以教您，”她說，“但……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加入我們的‘合作社’。”
“合作社？”
“對，”林晚晚解釋，“我們一起設計，一起生產，一起賣。利潤……按貢獻分成。”
李嬸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
“那……我需要做什麼？”
“第一，保證質量，”林晚晚說，“第二，接受統一培訓，第三，遵守合作社的規則。”
“我同意！”
於是，李嬸成了合作社的第一個……“轉型會員”。
林晚晚親自教她針線技巧，設計理念，還有……營銷方法。
李嬸學得很認真。
一個月後。
李嬸做的蘑菇玩偶，質量提升了三個檔次。
而且，她還有了新創意：給玩偶加小口袋，可以裝零錢。
“這個好！”林明軒評價，“實用又可愛！”
李嬸的玩偶，重新上市。
這次，賣得……比原來還好。
因為，價格比“晚晚蘑菇”便宜，質量又比山寨貨好。
中間市場，被她抓住了。
其他山寨者看到，也心動了。
“林姑娘，”陸續有人來問，“我們……能加入嗎？”
林晚晚想了想：“可以，但……要考覈。”
她製定了準入標準：
1.手藝測試
2.誠信記錄
3.學習意願
通過考覈的，才能加入合作社。
很快，合作社有了十個會員。
林晚晚給合作社取名：“蘑菇手工聯盟”。
聯盟規則：
4.統一設計，統一標準
5.按件計酬，多勞多得
6.定期培訓，共同進步
7.利潤分成，風險共擔
聯盟成立那天，李嬸哭了。
“謝謝姑娘，”她說，“我兒子……明年能去書院了。”
林晚晚笑了。
她發現，幫助彆人，比賺錢……更讓人開心。
而且，聯盟的成立，還帶來了……意想不到的好處。
山寨危機，消失了。
因為，山寨者都變成了……合作夥伴。
競爭，變成了合作。
市場，更大了。
“二姐，”林明軒說，“你這招……真高。”
林晚晚搖頭：“不是我高，是……大家需要機會。”
她看著忙碌的聯盟會員，心裡暖暖的。
鹹魚的生活，不一定要獨善其身。
也可以……兼濟天下。
雖然，她還冇那麼偉大。
但，一點點來。
3.修仙界的“技術交流會”
蘑菇肥的名聲，終於驚動了……大宗門。
這天，雲逸帶著幾位“重量級人物”來了。
“林姑娘，”雲逸介紹，“這位是丹霞宗的丹雲長老，這位是萬法門的玄機真人，還有這位……是百草門的門主，百草先生。”
林晚晚看著眼前三位仙風道骨的大佬，腿有點軟。
丹霞宗，修仙界煉丹第一宗。
萬法門，法術研究最前沿。
百草門，靈植培育的權威。
隨便一個，都是跺跺腳修仙界抖三抖的人物。
現在，三個一起出現在她的蘑菇棚前。
“林姑娘不必緊張，”丹雲長老笑眯眯地說，“老朽此次前來，是想請教姑娘……關於肥料的事。”
“請教……我？”
“對，”百草先生點頭，“姑孃的蘑菇肥，能讓凡土生出靈氣，這是……前所未聞的。”
玄機真人接話：“我們想瞭解其中的原理，看看能否……應用到修仙界。”
林晚晚：“……”
她該怎麼解釋？
說這是爛蘑菇發酵後的產物？
說這純粹是巧合？
“其實，”她硬著頭皮，“就是……把壞掉的蘑菇堆在一起，讓它們自己發酵。”
三位大佬沉默。
“就這麼簡單？”丹雲長老不敢相信。
“就這麼簡單。”
“冇有加任何陣法？冇有用法術催動？”
“冇有。”
三位大佬麵麵相覷。
“姑娘，”百草先生問，“能讓我們……看看發酵過程嗎？”
“可以。”
林晚晚帶著他們來到後院的發酵池。
池子裡，黑乎乎的蘑菇正在“咕嘟咕嘟”冒泡。
那股濃鬱的味道……讓三位大佬的表情，同時變得微妙。
“這味道……”丹雲長老捏著鼻子，“確實……獨特。”
“但靈氣波動是真的，”玄機真人眯著眼睛，“雖然微弱，但很穩定。”
百草先生蹲下來，用手捏了一點肥料，放在鼻子前聞了聞。
然後……他打了個噴嚏。
“阿嚏！”
“先生小心，”林晚晚提醒，“這味道……有點衝。”
“無妨，”百草先生擺手，眼神卻亮了，“這氣味……有玄機！”
“什麼玄機？”
“老朽聞出了……至少三種靈草分解後的氣味！”百草先生激動地說，“雖然混雜在一起，但……結構很完整！”
丹雲長老也湊近：“確實……有‘腐仙草’的甜味，‘地靈根’的土腥味，還有……‘七葉蓮’的清香？”
玄機真人皺眉：“但這些都是普通蘑菇，怎麼會分解出靈草的氣味？”
林晚晚：“……我也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
她隻是把爛蘑菇堆在一起，然後……放著不管。
“姑娘，”丹雲長老忽然嚴肅起來，“你願不願意……跟丹霞宗合作？”
“合作？”
“對，”丹雲長老說，“我們提供靈草殘渣，你幫忙發酵，看看能不能……製造出更高級的肥料。”
林晚晚愣住。
靈草殘渣？
那是什麼？
“就是煉丹剩下的廢料，”雲逸小聲解釋，“平時都是扔掉的。”
扔掉？
浪費啊！
林晚晚眼睛亮了：“可以！但……我要分成。”
“分成？”
“對，”林晚晚說，“賣出去的肥料，我要……三成利潤。”
丹雲長老笑了：“姑娘倒是精明。”
“鹹魚也要吃飯的。”
“好，”丹雲長老點頭，“三成就三成。”
百草先生也開口：“百草門也可以合作！我們有很多靈植殘渣！”
玄機真人想了想：“萬法門……可以提供一些陣法，優化發酵環境。”
林晚晚看著三位大佬，心裡忽然有個想法。
“各位長老，”她說，“不如……我們成立一個‘聯合研究中心’？”
“研究中心？”
“對，”林晚晚說，“專門研究……怎麼把廢料變成寶貝。”
三位大佬眼睛同時亮了。
“妙！”丹雲長老拍掌，“這個主意好！”
“老朽同意！”百草先生點頭。
玄機真人：“萬法門全力支援。”
雲逸在旁邊看著，嘴角揚起。
這條鹹魚……好像要……翻身了？
3.5大佬們的“暗中較勁”
技術交流會結束後，三位大佬冇有立刻離開。
而是……坐在客棧大堂，喝茶。
順便……較勁。
“丹霞宗願意提供每月五百斤靈草殘渣，”丹雲長老率先開口，“而且……免費。”
百草先生挑眉：“百草門可以提供八百斤，包括一些稀有靈植的廢料。”
玄機真人淡淡地說：“萬法門可以提供‘五行轉化陣法’，能將普通廢料的靈氣轉化效率提升三成。”
丹雲長老：“丹霞宗還可以派兩位煉丹大師，指導發酵過程中的能量控製。”
百草先生：“百草門有‘靈植圖譜’，能精準預測不同廢料的發酵產物。”
玄機真人：“萬法門有‘時空加速陣法’，能將發酵時間縮短一半。”
林晚晚在旁邊聽著，嘴角抽搐。
這三位……是在拍賣嗎？
“各位長老，”她插話，“其實……不用這麼拚。”
三位大佬同時看她。
“我的意思是，”林晚晚說，“合作，是共贏。不用比誰貢獻多……”
“那怎麼行！”丹雲長老搖頭，“貢獻多，話語權就大！”
百草先生點頭：“對！研究成果的署名，得按貢獻排！”
玄機真人：“專利分成，也得按貢獻算！”
林晚晚：“……”
她忽然覺得，修仙界的大佬……也挺幼稚。
“那這樣，”她說，“我們簽個協議。明確各自的貢獻和權益。”
“好！”
於是，一場“協議談判”開始了。
丹雲長老要求：“丹霞宗的署名，必須在前！”
百草先生：“百草門的靈植知識，是無價的！”
玄機真人：“萬法門的陣法，是核心技術！”
林晚晚頭疼。
最後，她提議：“不如……輪流署名？這次丹霞宗在前，下次百草門，再下次萬法門？”
三位大佬對視。
“可以。”
“同意。”
“成交。”
林晚晚鬆了口氣。
但下一秒，新的問題來了。
“那利潤分成呢？”丹雲長老問。
“按貢獻比例，”林晚晚說，“但……具體比例，得看實際產出。”
“那不行，”百草先生說，“得提前定好！”
“對！”玄機真人點頭，“免得以後扯皮！”
林晚晚：“……”
她覺得，自己可能需要……找個律師。
哦不，修仙界叫……契約師。
“這樣，”她說，“我們先定個初步比例。丹霞宗30%，百草門30%，萬法門30%，我……10%。”
“姑娘太謙虛了，”丹雲長老說，“你是發起人，至少20%！”
“對！”百草先生同意。
玄機真人：“附議。”
林晚晚愣了愣。
這群大佬……還挺大方？
“那就……20%，”她說，“剩下的，你們三家平分？”
“可以。”
協議達成。
三位大佬滿意地走了。
林晚晚坐在大堂，看著手裡的協議草案，心情複雜。
她隻是想種田。
結果，種出了一堆……合夥人。
而且，個個都是大佬。
這條鹹魚，壓力……有點大。
但，也挺有意思的。
4.“聯合研究中心”的成立
研究中心的成立，比想象中順利。
地點就設在客棧後院，林晚晚免費提供場地。
丹霞宗派來兩位煉丹學徒，負責處理靈草殘渣。
萬法門送來一套“溫控陣法”，可以精確控製發酵溫度。
百草門提供各種靈植樣本和檢測工具。
林晚晚負責……指揮。
其實她也不懂。
但她懂“放手不管”。
“各位，”她在第一次會議上說，“我的原則是……讓它們自己來。”
“什麼意思？”
“就是……”林晚晚想了想，“不要過度乾預。給它們合適的條件，然後……等待。”
丹雲長老若有所思：“姑孃的意思是……順其自然？”
“對。”
百草先生點頭：“有道理。靈植生長，本就是自然之道。”
玄機真人：“那我們就……試試？”
“試試。”
於是，第一批實驗開始了。
丹霞宗送來一車煉丹廢渣：黑乎乎的殘渣，散發著焦糊味。
萬法門佈下溫控陣法，將溫度穩定在三十五度。
百草門加入幾種促進發酵的菌種。
林晚晚……在旁邊喝茶。
“姑娘，”一位煉丹學徒忍不住問，“我們不需要……做點什麼嗎？”
“不需要，”林晚晚說，“等著就行。”
“等多久？”
“三天。”
三天後。
發酵池裡，冒出了……彩色的泡泡？
對，彩色的。
紅的，綠的，藍的，紫的。
在陽光下，像彩虹一樣。
“這……”百草先生瞪大眼睛，“這是什麼？”
林晚晚也不知道。
但她覺得……挺好看的。
“取樣檢測，”她說。
百草先生用玉瓶取了一點，放在檢測陣法裡。
陣法亮起……七色光芒。
“靈氣濃度，”百草先生聲音顫抖，“是普通蘑菇肥的……十倍！”
十倍！
三位大佬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而且，”百草先生繼續，“裡麵含有……至少七種靈草精華！”
丹雲長老激動了：“這要是用來培育靈植……”
“效果翻倍！”百草先生斬釘截鐵。
玄機真人看著林晚晚：“姑娘，你真是……天才。”
林晚晚：“……”
她隻是……運氣好？
5.第一次“技術突破”的後果
七彩肥料的訊息，很快傳開了。
這次，來的不是禿頭患者。
是……各路修仙者。
“林姑娘！聽說你們研究出了七彩靈肥？”
“能不能賣給我們一些？”
“價格好說！”
林晚晚很頭疼。
因為……產量有限。
第一批實驗，隻做出了三桶。
“各位，”她對圍在門口的修仙者們說，“目前還在實驗階段，產量不高。”
“那什麼時候能量產？”
“不知道。”
“我們可以預訂嗎？”
“……可以。”
於是，預訂名單上，很快寫滿了名字。
青雲宗：五十桶。
青山宗：三十桶。
逍遙派：二十桶。
還有各種中小門派，散修聯盟……
林晚晚看著手裡的訂單，心情複雜。
“二姐，”林明軒小聲說，“我們是不是……要發財了？”
“可能吧。”
“那……”
“但我們要先解決產量問題。”
產量問題，很棘手。
因為七彩肥料需要……靈草殘渣。
而靈草殘渣，不是天天有。
“姑娘，”丹雲長老說，“丹霞宗每月產生的廢渣，大概……三百斤。”
三百斤，聽起來很多。
但發酵成肥料，可能隻有……三十桶。
而訂單……已經超過兩百桶了。
“其他宗門呢？”林晚晚問。
“萬法門……冇有靈草廢渣。”玄機真人搖頭。
“百草門有一些，但也不多。”百草先生說。
林晚晚想了想：“那……有冇有替代品？”
“替代品？”
“就是……不是靈草，但含有靈氣的東西。”
三位大佬沉思。
“妖獸屍體？”百草先生提議。
“太血腥，”林晚晚搖頭，“而且……味道更大。”
“礦石殘渣？”玄機真人說。
“可能……不適合發酵。”
“那……”
“我覺得，”林晚晚忽然說，“可能……要從‘廢物’的定義上，重新思考。”
“什麼意思？”
“就是，”她說，“我們現在認為的‘廢物’，可能……並不是真的‘廢物’。”
她指了指發酵池：“蘑菇肥，也是從‘廢物’變成‘寶貝’的。”
三位大佬沉默。
“姑孃的意思是……”丹雲長老若有所思，“我們可以……收集各種‘廢物’，然後……試驗？”
“對。”
“但這樣……工作量會很大。”
“所以，”林晚晚說，“我們需要……更多人手。”
“人手？”
“對，”她點頭，“成立一個‘廢物回收小組’，專門去各宗門收集‘廢物’。”
三位大佬眼睛亮了。
“妙！”百草先生拍掌，“這樣既能解決原料問題，又能幫各宗門處理垃圾！”
“還能收費，”林明軒小聲補充。
林晚晚看了弟弟一眼。
這小傢夥……真是商業奇才。
5.5產量危機的“眾籌解決方案”
訂單超過兩百桶，原料卻隻有三十桶的量。
怎麼辦？
林晚晚想了一夜。
第二天，她召集三位大佬開會。
“各位長老，”她說，“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什麼想法？”
“眾籌。”
“眾籌？”
“對，”林晚晚解釋，“讓需要肥料的人……自己提供原料。”
三位大佬愣住。
“怎麼提供？”
“比如，”林晚晚說，“青雲宗需要五十桶肥料，那就……提供相當於五十桶原料的靈草廢渣。”
“然後我們幫忙加工，收取加工費？”
“不，”林晚晚搖頭，“加工免費。但……成品要分我們一部分。”
丹雲長老皺眉：“什麼意思？”
“比如，”林晚晚舉例，“青雲宗提供一百斤廢渣，我們加工出十桶肥料。其中……三桶歸我們，七桶歸青雲宗。”
百草先生眼睛亮了：“這是……代加工模式！”
“對，”林晚晚點頭，“這樣，我們不用愁原料，還能賺到成品。”
玄機真人：“但加工需要成本……”
“加工費從成品分成裡扣，”林晚晚說，“而且，我們可以……規模化。”
“規模化？”
“對，”她說，“建更大的發酵池，用更高效的陣法，批量處理。”
三位大佬沉思。
“可行，”丹雲長老首先點頭，“丹霞宗支援。”
“百草門也支援，”百草先生說，“我們可以提供技術指導。”
玄機真人：“萬法門可以提供大型陣法。”
方案定了。
接下來是……宣傳。
林晚晚讓林明軒的回收小隊，帶著新方案，去各宗門推廣。
“眾籌肥料計劃！”孩子們扯著嗓子喊，“自帶原料，免費加工！成品分成！”
起初，冇人信。
“免費加工？哪有這種好事？”
“肯定是騙局！”
但青雲宗第一個嚐鮮。
玄真長老拍板：“試試！”
他送來三百斤靈草廢渣。
一個月後。
三十桶七彩肥料出爐。
按照協議，青雲宗得到二十桶，研究中心得到十桶。
雙贏。
訊息傳開。
其他宗門坐不住了。
“真的免費加工？”
“成品分成？”
“那我也試試！”
訂單……更多了。
但這次，不是肥料訂單。
是原料訂單。
各宗門爭相送來廢渣，排隊等加工。
林晚晚的後院，堆成了山。
“二姐，”林明軒擔心，“這麼多……來得及處理嗎？”
林晚晚看著那些廢渣，笑了。
“來得及，”她說，“因為……我們有了‘流水線’。”
什麼是流水線？
就是：分類→預處理→發酵→檢測→包裝。
每個環節，由專人負責。
孩子們分工合作，有條不紊。
效率，提升了五倍。
產量問題，解決了。
而且，還多了一堆……合作夥伴。
“姑娘，”雲逸感歎，“你這腦子……怎麼長的？”
林晚晚想了想：“可能是……被蘑菇熏的？”
雲逸大笑。
也許，真是。
6.弟弟的“廢物回收計劃”
林明軒自告奮勇，負責“廢物回收小組”的組建。
“二姐！我想好了！”小男孩拿著計劃書，興奮地來找林晚晚。
“你想怎麼弄？”
“首先，”林明軒說，“我們要宣傳！讓所有宗門都知道，我們免費幫他們處理‘廢物’！”
“免費？”
“對！免費回收！”林明軒說，“這樣他們才願意給我們。”
“但我們要花錢運輸……”
“所以，”林明軒眼睛亮晶晶，“我們可以……收‘處理費’！”
林晚晚愣住：“你不是說免費嗎？”
“回收免費，但運輸和處理……要收費！”林明軒說，“我們可以說，這是‘環保服務費’！”
林晚晚：“……”
她覺得，弟弟可能……比她更適合當老闆。
“然後，”林明軒繼續，“我們要分類！不同的‘廢物’，放在不同的發酵池！”
“為什麼？”
“因為……”林明軒想了想，“不同的原料，可能發酵出不同的肥料！有的適合靈植，有的適合凡草，有的可能……適合養魚？”
養魚？
林晚晚忽然覺得，這個思路……很有潛力。
“明軒，”她說，“你……放手去乾。”
“真的？”
“真的。”
林明軒興奮地跳起來：“謝謝二姐！”
他跑出去，開始招募“回收隊員”。
很快，一支由鎮上少年組成的“廢物回收小隊”成立了。
隊長：林明軒。
副隊長：鎮東的王小二，鎮西的李小虎。
隊員：十二個半大孩子。
裝備：三輛推車，六個大筐，還有……一遝宣傳單。
“我們的口號是！”林明軒站在隊伍前，一臉嚴肅，“變廢為寶，保護環境！”
“變廢為寶，保護環境！”孩子們齊聲喊。
“我們的目標是！”
“走遍天下，回收一切！”
林晚晚在門口看著，嘴角揚起。
這群孩子，比大人……有乾勁多了。
6.5回收小隊的“戰前訓練”
隊伍成立後，林明軒決定……搞個培訓。
“第一課！”他站在孩子們麵前，像個小將軍，“認識‘廢物’！”
桌上擺著各種樣品：丹爐殘渣、靈草廢料、煉器廢鐵……
“這個，”林明軒拿起一塊黑乎乎的石頭，“是‘火靈石’的廢渣，高溫灼燒過，很脆，適合做……建築材料！”
“這個，”他指著一堆灰白色粉末，“是‘凝神香’的香灰，有安神效果，可以做……枕頭填充物！”
孩子們眼睛瞪得圓圓的。
他們從來不知道，垃圾……還能這麼用？
“第二課！”林明軒繼續，“安全第一！”
他拿出幾副手套，口罩，還有……護目鏡。
“處理某些‘廢物’時，一定要戴好防護！”他嚴肅地說，“比如‘化骨丹’廢料，沾上一點，骨頭就化了！”
孩子們同時縮了縮脖子。
“那……我們還要收嗎？”王小二小聲問。
“收！”林明軒斬釘截鐵，“但要用特殊容器，做好標記，單獨存放！”
“為什麼還要收？”
“因為……”林明軒想了想，“越危險的東西，可能……越有價值！”
這是他從二姐那裡學到的。
“第三課！”他說，“分類記錄！”
他發給每個孩子一個本子，一支炭筆。
“每收到一種‘廢物’，都要記錄：來源、種類、重量、特征……”
“為什麼？”
“因為，”林明軒說，“數據就是財富！知道哪種廢物多，哪種廢物少，才能……製定策略！”
孩子們似懂非懂地點頭。
但他們都覺得……隊長，好厲害。
培訓持續了三天。
第四天，林明軒宣佈：“畢業考試！”
考題：模擬回收過程。
孩子們分成三組，模擬去不同宗門收垃圾。
第一組：收到了“會爆炸的丹爐”。
第二組：收到了“會噴火的靈草”。
第三組：收到了……“會說話的廢鐵”？
“我是上古法寶的碎片！”那塊廢鐵嚷嚷，“你們這些凡人，不配碰我！”
孩子們：“……”
這考試，也太……真實了吧？
林晚晚在門口看著，笑得直不起腰。
“二姐，”林明軒跑過來，“你覺得怎麼樣？”
“很好，”林晚晚點頭，“就是……難度有點高。”
“這樣才能鍛鍊人！”
林晚晚看著弟弟認真的臉，心裡暖暖的。
這個小傢夥，真的……長大了。
7.第一次“回收行動”的意外
回收小隊的第一次行動，目標是……青雲宗。
雲逸親自帶隊，領著孩子們來到宗門垃圾場。
“這裡，”雲逸指著堆成小山的廢料，“都是煉丹房這個月產生的廢渣。”
林明軒眼睛亮了。
這麼多！
“謝謝雲逸哥哥！”他說，“我們這就開始！”
孩子們分工合作。
有的裝筐，有的推車，有的記錄。
熱火朝天。
但意外，總是來得突然。
“隊長！你看這個！”王小二舉著一個……冒著綠煙的丹爐。
丹爐裡，還有半爐……黏糊糊的綠色液體。
“這是什麼？”林明軒問。
雲逸看了看，皺眉：“這是……‘化骨丹’的失敗品。”
“化骨丹？”
“一種毒丹，”雲逸說，“沾上一點，骨頭就會……融化。”
孩子們同時後退三步。
“那……怎麼辦？”林明軒問。
“我建議，”雲逸說，“不要碰。”
“但……它也是‘廢物’啊！”
“有些廢物，”雲逸認真地說，“還是……讓它廢著比較好。”
林明軒想了想：“那……我們把它隔離？”
“怎麼隔離？”
“單獨裝一個桶，標記‘危險品’，”林明軒說，“然後……研究一下，能不能……變成有用的東西？”
雲逸愣了愣。
這孩子……膽子真大。
“可以試試，”他說，“但一定要小心。”
“明白！”
林明軒找來一個鐵桶，小心翼翼地把丹爐放進去。
然後，在桶上貼了張紙：“劇毒！勿碰！”
孩子們繼續工作。
一個時辰後，三輛推車裝滿了廢渣。
“收工！”林明軒喊。
隊伍浩浩蕩蕩地回鎮。
路上，行人紛紛側目。
“這群孩子在乾嘛？”
“聽說是在……收垃圾？”
“收垃圾乾嘛？”
“好像是要……做肥料？”
“肥料？用垃圾做肥料？”
“不知道……反正林姑孃的主意，肯定有道理。”
林晚晚在客棧門口迎接。
看到滿載而歸的孩子們，她笑了。
“辛苦了，”她說，“每人……十文錢工資。”
“謝謝姑娘！”孩子們歡呼。
但林明軒指著那個鐵桶：“二姐，這個……怎麼辦？”
林晚晚看了看桶上的標簽。
劇毒。
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先……放著，”她說，“等我想想。”
她想什麼？
她想的是……怎麼在不出人命的情況下，把毒藥變成肥料。
這個問題，有點難。
但鹹魚……願意嘗試。
8.七彩肥料的“副作用”顯現
七彩肥料的第一批用戶，反饋來了。
青雲宗靈藥園的玄真長老，親自上門。
“林姑娘，”他表情微妙，“你們的肥料……效果很好。”
“但？”
“但……有點太好了。”
“什麼意思？”
“用了七彩肥料後，”玄真長老說，“靈植長得……太快了。”
“快不好嗎？”
“太快了，”玄真長老解釋，“靈植冇時間積累靈氣，品質……反而下降了。”
林晚晚愣住。
還有這種事？
“而且，”玄真長老繼續說，“有些靈植……變異了。”
“變異？”
“對，”玄真長老拿出一株……會發光的蘿蔔，“你看。”
蘿蔔，正常是白色的。
但這株蘿蔔……是七彩的。
而且，一到晚上，就發出……彩虹般的光芒。
“這……”林晚晚瞪大眼睛，“這是什麼？”
“我們也不知道，”玄真長老苦笑，“但它已經不是‘靈蘿蔔’了。它現在是……‘霓虹蘿蔔’？”
林晚晚：“……”
她覺得，自己可能……闖禍了。
“還有更奇怪的，”玄真長老說，“有些靈植……會唱歌。”
“……唱歌？”
“對，”玄真長老點頭，“一到午時，就開始……哼小調。”
林晚晚扶額。
她需要……靜一靜。
“長老，”她說，“這個……我們負責。”
“怎麼負責？”
“我們會研究，”林晚晚說，“找出原因，然後……調整配方。”
玄真長老看著她，忽然笑了：“姑娘不必緊張。其實……這些變異，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
“對，”玄真長老說，“修仙界幾千年，靈植都是按部就班地長。現在突然出現會發光的蘿蔔，會唱歌的靈草……不是很有趣嗎？”
林晚晚愣了愣。
好像……是有點？
“但品質下降的問題……”
“可以慢慢調整，”玄真長老說，“而且，有些變異，可能……是好事。”
他指了指霓虹蘿蔔：“比如這個，雖然靈氣濃度下降了，但……好看啊！拿去當裝飾，肯定受歡迎！”
林晚晚：“……”
她覺得，這位長老的思維……很跳躍。
但好像……有道理？
“所以，”玄真長老總結，“姑娘繼續研究。有問題，我們一起解決。”
“謝謝長老。”
玄真長老走了。
林晚晚看著那株霓虹蘿蔔，若有所思。
副作用，是問題。
但也是……新的可能性。
也許，她不應該隻想著“修正”。
而是……擁抱變化？
8.5變異靈植的“商業價值”挖掘
玄真長老的“變異靈植展覽館”，火了。
不僅修仙者來看，連凡人都慕名而來。
“聽說了嗎？青雲宗有會唱歌的草！”
“還有會發光的蘿蔔！”
“聽說還有會跳舞的蘑菇！”
門票：十文錢一人。
每天，門口排長隊。
玄真長老很會做生意。
他不僅收門票，還賣……周邊。
霓虹蘿蔔的種子：一兩銀子一包。
音樂靈草的幼苗：二兩銀子一株。
跳舞蘑菇的孢子：三兩銀子一瓶。
銷量……好得驚人。
因為，這些東西，不僅有趣，還有……實用價值。
比如，霓虹蘿蔔，可以當夜燈。
音樂靈草，可以當鬧鐘。
跳舞蘑菇……可以當寵物？
林晚晚聽說後，哭笑不得。
“長老，”她問，“這樣……真的好嗎？”
“為什麼不好？”玄真長老理直氣壯，“變異，是自然的選擇。我們隻是……順勢而為。”
“但會不會……影響靈植的本質？”
“本質？”玄真長老笑了，“姑娘，你種蘑菇的時候，想過本質嗎？”
林晚晚愣住。
“你冇有，”玄真長老說，“你隻是想……種出好吃的蘑菇。”
“所以……”
“所以，”玄真長老總結，“實用，就是最大的本質。”
林晚晚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她種田，不也是為了生活？
變異靈植能賺錢，能改善生活，為什麼不行？
“而且，”玄真長老繼續說，“這些變異，還催生了……新產業。”
“什麼產業？”
“比如，‘靈植藝術’，”玄真長老說，“有人用霓虹蘿蔔做盆景，賣到了天價。”
“還有‘靈植娛樂’，”他說，“有人用音樂靈草開音樂會，門票搶光。”
“甚至‘靈植教育’，”他指著跳舞蘑菇，“孩子們通過觀察變異，學習自然知識。”
林晚晚聽著，心裡震撼。
她冇想到，一個小小的副作用，能衍生出……這麼多可能性。
“所以，”玄真長老說，“姑娘，不要怕變化。變化，可能就是……機會。”
林晚晚點頭。
她忽然覺得，自己以前……太保守了。
鹹魚，也可以……擁抱變化。
隻要，變化能帶來……更好的生活。
“長老，”她說，“我想……深入研究功能性變異。”
“老朽支援！”
“我們需要……係統性的實驗方案。”
“青雲宗提供場地！”
“還需要……跨學科的合作。”
“丹霞宗、萬法門、百草門，都可以參與！”
林晚晚笑了。
這條鹹魚，好像……又要折騰了。
但這次，她期待。
9.毒丹廢料的“意外轉化”
那個裝著化骨丹廢料的鐵桶，一直放在後院角落。
林晚晚想了三天，也冇想出安全處理的辦法。
直到第四天早上。
春桃驚慌失措地跑來：“小姐！小姐！那個桶……冒煙了！”
林晚晚衝到後院。
果然，鐵桶正冒出……粉紅色的煙霧。
煙霧帶著一股……甜甜的香味。
像糖果。
“所有人後退！”林晚晚喊。
她捂住口鼻，小心翼翼地靠近。
桶裡，原本綠色的黏稠液體，變成了……粉紅色的果凍狀？
而且，還在“噗噗”地冒泡。
每個泡泡破開，就飄出一縷粉紅煙霧。
林晚晚盯著看了半晌，忽然有個大膽的想法。
“雲逸，”她問，“化骨丹的原理是什麼？”
“分解骨骼中的鈣質，”雲逸回答，“讓骨頭變軟，最後……融化。”
“那如果……”林晚晚想了想，“不用在人身上，用在……土地上呢？”
“什麼意思？”
“土地裡，也有‘骨頭’，”林晚晚說，“比如……石頭，硬土塊。如果能把它們‘軟化’，是不是……更容易耕種？”
雲逸愣住了。
這個思路……他從來冇想過。
毒藥，用來……鬆土？
“但怎麼確保安全？”他問。
“稀釋，”林晚晚說，“用大量的水稀釋，然後……發酵。”
她頓了頓：“就像蘑菇肥一樣。”
雲逸沉思片刻：“可以試試。”
於是，實驗開始了。
林晚晚用一百倍的水，稀釋了那桶粉紅果凍。
然後，加入一些促進中和的菌種。
放在單獨的發酵池裡。
三天後。
發酵池裡，冒出了……粉紅色的泡沫。
泡沫帶著淡淡的甜香。
林晚晚取樣檢測。
靈氣濃度：極低。
毒性：……零？
對，檢測陣法顯示，完全冇有毒性！
“這……”百草先生不敢相信，“化骨丹的毒性……被中和了？”
“不止，”玄機真人眯著眼睛，“這裡麵……有種特殊的活性物質。”
“什麼物質？”
“能軟化土壤結構，”玄機真人說，“但不會傷害植物根係。”
丹雲長老眼睛亮了：“那就是……超級鬆土劑！”
鬆土劑？
林晚晚覺得，這個名字……挺好。
“那……能賣嗎？”林明軒小聲問。
三位大佬同時點頭：“能！”
而且，價格……可能比肥料還高。
因為，鬆土是農耕的剛需。
尤其是靈植園，土壤板結是常見問題。
林晚晚看著那池粉紅泡沫，嘴角揚起。
毒藥變鬆土劑。
這個轉變，她喜歡。
9.5變異靈植的“才藝表演”
七彩肥料的副作用，催生了一批……奇葩靈植。
青雲宗靈藥園，成了“變異靈植展覽館”。
玄真長老專門劃出一塊地，用來展示這些……藝術品。
林晚晚受邀參觀。
“姑娘請看，”玄真長老指著一排發光的植物，“這是‘霓虹係列’。”
第一株：七彩蘿蔔。一到晚上就發光，顏色還會變。
“我們試過用它做菜，”玄真長老說，“炒出來的菜……也是七彩的。”
“能吃嗎？”
“能吃，”玄真長老點頭，“就是吃完……舌頭會變色。”
林晚晚：“……”
第二株：音樂靈草。長得像喇叭花，每到午時就……開始哼歌。
“哼的是什麼？”林晚晚問。
“《小星星》，”玄真長老說，“而且……隻會這一首。”
“為什麼？”
“不知道，”玄真長老聳肩，“可能是……它隻會這一首？”
第三株：跳舞蘑菇。不是真的蘑菇，是一種變異的菌類，一有人靠近就……扭動。
“它扭得還挺有節奏，”玄真長老評價，“就是……有點辣眼睛。”
林晚晚看著那株扭來扭去的蘑菇，心情複雜。
“這些……有實際用途嗎？”她問。
“有，”玄真長老認真地說，“比如……開演唱會？”
林晚晚：“……”
“開玩笑的，”玄真長老笑了，“其實，有些變異很有意思。比如這種‘變色靈草’，可以根據環境變色，用來做偽裝材料，很有價值。”
“還有這種‘記憶藤’，碰到過的東西，會留下痕跡，可以用來……記錄資訊？”
林晚晚愣了愣：“那不是……天然的攝像頭？”
“對！”玄真長老點頭，“雖然現在還不穩定，但……潛力很大。”
她忽然覺得，變異……不一定是壞事。
“長老，”她說，“我們可以……專門研究‘功能性變異’？”
“什麼意思？”
“就是，”林晚晚想了想，“不追求靈氣濃度，而是追求……特殊功能。比如發光、變色、記錄、淨化……”
玄真長老眼睛亮了：“這個思路好！”
“但需要係統性的研究……”
“老朽支援！”玄真長老拍胸脯，“青雲宗全力配合！”
林晚晚笑了。
副作用，變成了……新賽道。
這條鹹魚，好像……又找到新方向了。
10.鹹魚的“被動創業”總結
一個月後。
“聯合研究中心”的成果，喜人。
七彩肥料：改良版上市，解決了品質下降問題，保留了部分有趣變異。
粉紅鬆土劑：第一批訂單，被各大靈植園搶購一空。
蘑菇玩偶：新款“七彩蘑菇”係列，供不應求。
禿頭患者：……依然在排隊。
林晚晚坐在院子裡，看著忙碌的眾人，心情複雜。
她隻是想種田。
結果，種出了一堆……產業。
“姑娘，”雲逸走過來，“累嗎？”
“累。”
“後悔嗎？”
“……不後悔。”
林晚晚看著院子裡的蘑菇棚，試驗田，還有新建的發酵工坊。
“雖然累，”她說，“但……挺有意思的。”
雲逸笑了：“你變了。”
“變了？”
“以前，”雲逸說，“你隻想當鹹魚。現在……你好像，有點喜歡‘折騰’了。”
林晚晚愣了愣。
好像……是有點？
“但鹹魚的初心冇變，”她說，“我還是想……輕鬆地生活。”
“現在輕鬆嗎？”
“……不輕鬆。”
“那怎麼辦？”
林晚晚想了想：“招人。”
“招人？”
“對，”她點頭，“把這些事，交給專業的人去做。我……繼續當鹹魚。”
雲逸大笑：“這纔是你。”
林晚晚也笑了。
是啊，這纔是她。
鹹魚，不一定非要躺著。
也可以……站著，坐著，甚至跑著。
隻要，心裡那條鹹魚，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