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個階梯教室陷入了死寂。
就連窗外的鳥叫聲彷彿都停滯了。
三百多雙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視線在奧黛麗平坦的小腹和莉娜吃驚的臉上瘋狂徘徊,大腦集體宕機。
孩……孩子?!
這兩位美女……連孩子都有了?!
莉娜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手裡的粉筆“哢嚓”一聲斷成了兩截,差點當場抽了過去。
孩子?不是,哪來的......
等等......
難道是我的小莉娜?
她看著眼前哭得梨花帶雨的奧黛麗,腦海中隻剩下一個念頭:
你TM能不能把話解釋的清楚一點!
然而奧黛麗似乎並未get到她的意思。
“嗚嗚嗚……明明我們昨晚還在一張床上……”
奧黛麗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背淒然地抹著眼角擠出的淚水,聲音雖然不大,卻恰好能讓前排豎起耳朵的學生們聽得清清楚楚:
“是我太粗心了,昨晚太累,早上走得急,竟然把它忘在了陽台上受凍……莉娜,你打我吧,罵我吧,隻要能把孩子找回來……”
“……”
階梯教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如果說剛才隻是普通的八卦,那現在簡直就是倫理劇現場。昨晚?一張床?太累?陽台受凍?
學生們看向莉娜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複雜——有震驚,有崇拜,還有某種敬畏。
“你給我閉嘴!”
莉娜感覺自己的血壓已經衝破了天靈蓋。她再也顧不上什麼教授的威嚴,一把抓住奧黛麗的手腕,在三百多雙閃爍著詭異光芒的眼睛注視下,硬生生把這個滿嘴跑火車的戲精拖出了教室。
……
走廊盡頭的無人角落。
莉娜把奧黛麗按在牆上,咬牙切齒地問道:“到底怎麼回事?給我好好說人話!”
“哎呀,輕點輕點……”奧黛麗揉了揉手腕,終於收起了那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有些心虛地吐了吐舌頭,“就是……字麵意思嘛。”
“今早我有克裡斯汀教授的煉金課,我早就聽說老頭嚴厲的不行,還要點名。我起床一看快遲到了,就手忙腳亂地出了門。結果課間休息的時候我才猛然想起來,昨晚洗完澡後,我把‘小莉娜’掛在陽台晾衣繩上吹風來著……”
奧黛麗縮了縮脖子:“等我剛才跑回去一看,陽台空空如也,晾衣繩都被割斷了。小莉娜……被人偷走了。”
“偷走了?”
莉娜的眉頭瞬間鎖緊,滿腔的怒氣迅速淡去。
這人偶的意義可不僅在它那憨萌可愛的外表,它可是霍華德先生給自己留下的禮物,是那位可敬的老先生存在於世的證明之一。
“回家。”莉娜當機立斷。
兩人迅速返回了公寓。
陽台上果然空空蕩蕩,隻剩下半截斷裂的晾衣繩在風中飄蕩。
莉娜想了想,在儲物戒指中翻找了一通,終於找到了小人偶落在儲物空間的一根髮絲。
“【占卜】。”
莉娜捏住髮絲,金色的眸子中流轉起淡淡的光暈。
隨著魔力的注入,一幅模糊的畫麵在她腦海中浮現。那是一個裝飾奢華的房間,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齊的園林。
視線拉高,莉娜看到了那座莊園的位置。
“上城區?”
莉娜睜開眼,眉頭皺得更深了。
“奇怪……住在那種地方的權貴,為什麼要那個憨了吧唧的人偶?”莉娜百思不得其解。
“也許是變態收藏家?”奧黛麗猜測道:“或者......你的粉絲?”
“不管是什麼,能在皇家學院的教師公寓把東西偷走,對方肯定不是普通人。”莉娜沉吟片刻,“保險起見,我們不能直接闖進去。”
她想了想,拿出了通訊水晶。
“搖人。把艾瑞克叫上。那是他的圈子,有他在,很多事好辦得多。”
……
與此同時,蘭卡斯特上城區,科索沃莊園。
二樓的一間豪華臥室內,科索沃少爺正在和一位‘可怕’的敵人對峙著。
在他麵前的茶幾上,擺放著那個穿著黑白禮裙,拿著小鐮刀的Q版人偶。
人偶靜靜地立在那裡,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詭異微笑,那雙玻璃眼珠彷彿在隨著光線轉動。
“咕嘟。”
小少爺嚥了口唾沫,手裡握著一把用來防身的銀質餐刀,卻絲毫不敢靠近。
前些天在巷子裡的慘痛經歷還歷歷在目。剛才那個黑袍人把這東西送來的時候告訴他,這人偶自身並沒有什麼思維,就是個純粹的死物。
但他總覺得,這個人偶下一秒就會跳起來,用那把鐮刀削掉他的膝蓋。
“該死的東西……等我把你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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