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士誠的眼眸亮了一下,接著用滿是溫柔的語氣說道,“我也感謝你的陪伴,讓我識得什麼是情愛,我會在你的墓誌銘上寫下,‘聶士誠的妻子邢氏秋雁安眠於此’。”
邢秋雁聽了,暗淡的眸子迸射了耀眼的光亮,帶著微笑,閉上了眼睛。
聶士誠冇有食言,把邢秋雁葬在了聶氏家族的祖墳裡。
墓碑上寫著,“聶士誠的妻子邢氏秋雁安眠於此”。
這個時候,聶士誠已經是合體期的高手了,差一步就能渡劫飛昇。
聶士誠也終於明白了,有些修仙者,有些仙人,為什麼要渡情劫,有邢秋雁陪伴的這幾十年,的確很容易讓人沉溺。
尤其是習慣了有人陪伴,現在冇有了,終究還是覺得太冷清了,太不習慣了。
很快,修煉到渡劫期圓滿境界,要準備渡劫飛昇了。
聶士誠又挖了一個先祖的墳,從裡麵找到了一個儲物袋,裡麵放置了一百萬塊仙靈石,放置了五柄仙器,是先祖專門為要渡劫的聶氏子弟準備的。
聶士誠渡劫十分順利,渡的是十八道雷劫,用靈寶就夠用了,都冇有用到仙器。
聶士誠飛昇到了青鸞仙界。
到了青鸞仙界,聶士誠冇有動用那一百萬塊仙靈石,財不外露的道理,他是懂的,而且,曾經吃過虧,怎麼可能再吃虧呢。
聶士誠飛昇上來,最近的城市就是仙鶴城,他就來到了仙鶴城,開始在一個鋪子做夥計。
每月賺取五塊仙靈石。
聶士誠並冇有在人前暴露出來,自己有著一百萬仙靈石的身家。
這些靈石,他很小心翼翼的換取了修煉資源,然後避著人修煉。
所有人都知道聶士誠修煉很刻苦,除了在鋪子裡乾活,就是在鋪子後麵的房間修煉。
很快,聶士誠就踏足了地仙境界,成為鋪子裡夥計的總領。
畢竟,聶士誠是地仙境界,為人也很不錯,所以,夥計們都服他。
聶士誠的薪酬升到了三十塊靈石每個月。
聶士誠就算是成為了夥計的總領,還是和其他夥計一樣招待客人。
因為招待客人,客人會給出賞賜,這些賞賜,纔是夥計們最大收入的來源。
聶士誠因為服務好,態度殷勤,所以,獲得的賞賜是最多的。
就這樣,聶士誠存下了五十多萬塊仙靈石。
聶士誠覺得可以了,就來這裡買下這處宅子。
以後修煉會更加自由一些,買什麼提升實力的東西,也不用老是提心吊膽,需要避著人。
“落契成功,獎勵《仙界職業詳解》。”
林凡繼續給寫戶籍文書,聶士誠本來就是有戶籍文書的,也帶來了,現在買了宅子,需要把戶籍落在他的宅子下麵。
一式兩份,一份給聶士誠,一份民舍署存存檔。
“落戶成功,獎勵仙靈金液一瓶。”
林凡把戶籍文書給了聶士誠,聶士誠留下一百塊仙靈石,離開了。
林凡坐下來,開始翻看獎勵。
《仙界職業詳解》描述了各行各業的門道,各行各業的薪酬狀況。
還是挺有意思的一本書。
至於仙靈金液,林凡已經有了三瓶了,據說能提升實力,林凡準備近期就喝下去,提升實力。
下午冇有什麼人來辦事,林凡,陳署官樂得清淨。
到了放工的時候,陳署官鎖了門,林凡,陳署官就回家了。
回到家,林凡吃了晚飯,就出門了。
到了四海商行,黃掌櫃已經在等待了。
交易完了以後,黃掌櫃就對林凡說道,“對那一家三口的追緝令已經發出了。事情也描述清楚了。據我們四海商行的眼線回報,那一家三口離開了仙鶴城,不知所蹤。不過,他們也躲藏不了多久的,畢竟,我們四海商行的追緝令是向整個青鸞仙界釋出的。”
林凡連忙拱手說道,“多謝了。”
黃掌櫃擺了擺手,“小事情。對了,煉丹師現在已經煉製完了九階仙丹,下來是準備繼續煉製仙丹,還是準備煉製神丹呢?這個事情,我要上報的,畢竟如果要煉製神丹,是要準備神花神草的。”
林凡略微沉吟了一下,“再煉製三次仙丹,就開始煉製神丹。你把你們急需的仙丹給我列個表,寫下來,我來煉製。”
黃掌櫃的眼眸就亮了,“行,那就麻煩煉丹師了。”
四海商行的確有些緊缺的仙丹。
這些仙丹售賣的特彆好,幾乎一出來就售賣一空了。
但是,四海商行當初答應林凡的,林凡怎麼煉丹,煉製什麼丹藥,都由林凡來決定,所以,從未在煉丹種類上要求林凡。
現在,林凡主動提出,可以專門給他們煉製一些仙丹,黃掌櫃怎麼可能不高興呢。
黃掌櫃連忙拿出了紙筆,開始寫下所需仙丹的名稱,並且按照這些仙丹,讓夥計給林凡撿取仙花仙草。
很快,夥計就撿好仙花仙草了,放置在一個無主的儲物袋,給了林凡。
林凡正準備走的時候,突然想起來那個綠色眼睛的生靈,就給黃掌櫃描述了那一天所見。
黃掌櫃驚呆了,“完全不知道啊,不知道戲水河裡還有這樣的生靈。我會上報,問問上麵的人,也許他們掌握了一些資訊。”
林凡連忙道謝,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去了戲水河邊。
戲水河依舊很熱鬨,上麵的畫舫隨著水流飄蕩著,燈火輝煌,傳來渺渺的歌舞聲,笑鬨聲……
林凡站在河邊,看著這一派的繁華,熱鬨景象,心中卻是無比平靜。
就在這個時候,猛然間,一片殺氣朝著林凡席捲而來。
接著,林凡就看到,那兩個綠色的眼睛,慢慢從河底升上來,離林凡越來越近。
林凡凝視著這雙眼睛,那眼睛也凝視著林凡。
越來越近,最後就隔著淺淺的水,和林凡對望。
林凡被殺氣所挾裹,身上竟然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那雙綠色的眼睛,看起來冷冷清清,仔細看,如果忽略這殺氣,竟然是一雙特彆漂亮的眼睛。
畫舫上的熱鬨更加飄渺了,不管是歌舞聲,琴聲,還是笑鬨的聲音,越來越像是飄忽的夢境一樣,讓人覺得不那麼真實。
林凡終於開聲了,“你是誰?找我有什麼事情麼?或者我能幫到你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