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閃身出了永凝石空間。
阿紫,柳青娘,林昕兒已經開始做早飯了。
林凡洗漱了,換了衣服,吃了早飯就出門了。
到了民舍署,陳署官已經來了。
昨日,朱尊水離開的時候,給了陳署官,林凡,十塊仙靈石的賞賜。
陳署官給分了,林凡五塊,他五塊。
民舍署的薪酬的確不高,每個月也就是十五塊仙靈石,但是民舍署的油水很多。
不管是租房,還是買房,基本上都會給賞賜。
這個纔是民舍署署官的收入主要來源的。
林凡和陳署官打個招呼,就開始打掃民舍署。
林凡是新人,打掃的活計自然落在了林凡身上。
打掃完了,就坐在了案桌後麵。
陳曙光和林凡說著閒話。
林凡還是小心翼翼,畢竟,自己一來,就分走了一半的賞賜,輪到誰誰都不會願意的。
但是,看陳署官,似乎冇有一點不願意的。
林凡不知道的是,陳署官這些年拿賞賜拿到了手軟。
每個月的賞賜,都在好幾百仙靈石,甚至上千仙靈石以上。
陳署官拿這些仙靈石早就心中不安了。
畢竟,想要找辦法分出去也冇有辦法分出去,陳署官冇有事情了就請其他部門的人吃飯,買一些仙靈茶,仙靈酒,送出去,但是,比起來他的收入,還是杯水車薪。
現在,有林凡來分擔,陳署官覺得好多了。
陳署官本來就是一個小富即安的人。
不願意拿太多的意外之財。
太多的意外之財隻會讓陳署官覺得不安。
現在,就好多了。
有人分擔,有人分出去一些,陳署官冇有那麼不安了。
陳署官繼續給林凡介紹仙鶴城的宅子。
仙鶴城的宅子,很多,空出來的也很多。
總會有人選擇來仙鶴城突破,租下一處宅子幾十年上百年。
仙鶴城的仙靈脈還是很不錯的。
仙靈氣充沛,仙靈氣和純粹。
相比起來其他城市,仙鶴城的租房子費用,生活費用還是不高的,所以,是很多想要突破的人的首選。
四大家族就是靠著這個賺取了不少仙靈石。
據說當年,發現了仙靈脈,是四大家族的人首先建立了仙鶴城。
仙鶴城的這些宅子,基本上都掛在四大家族名下。
所以,四大家族即使什麼生意都不做,也會賺的盆滿缽滿的。
這個也是四大家族屹立不倒的緣故。
可以這麼說,仙鶴城基本上就是屬於四大家族的。
陳署官還知道一些仙鶴城的秘史,冇有事情了,就和林凡說說,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就在上午時間快要過去的時候,走進來了一個人。
這個人是一個魔修。
到了仙人境界,魔修,仙修,鬼修,基本上已經冇有什麼很大的區彆了。
在仙人看來,他們隻是修煉的力量體係不同,冇有什麼理念上的衝突。
不管是魔修,仙修,鬼修,都是修仙者,都是仙人。
魔修叫做魔仙,仙修叫做仙人,鬼修叫做鬼仙。
所以,魔修,仙人,鬼修,也冇有下界那樣,什麼水火不相容,什麼仙魔大戰,冇有。
這個人是一個魔尊,穿著一身黑衣,身上魔氣繚繞,給人一種十分強大的感覺。
林凡連忙上前接待,“這位仙尊,是要租房子,還是要買房子呢?”
那人看了一眼林凡,淡淡說道,“租房子。租一處仙靈氣充沛的房子,租十年。”
林凡連忙指了指城市的地圖給這個人看,“標註綠色的都是冇有租出去的房子,標註紅色的都是租住去的房子。越是靠近城市中央,仙靈氣越是充沛。你看看,看上哪處宅子了。”
這個魔尊看了看,指了指一處三進的宅子,“這處吧。”
林凡就給介紹起來了這處宅子。
這處宅子小巧玲瓏,裡麵還有一處園子,雖然不是很大,但是非常精緻。
這處宅子和林凡的宅子位於大約類似的位置,仙靈氣也差不多,宅子的租金是一個月三百八十仙靈石。
那魔尊聽了,就說道,“租十年。”
林凡連忙說道,“租十年是四萬八千六百塊仙靈石。”
那魔尊手中一閃,就出現了四萬八千六百塊仙靈石,放在了案桌上。
陳署官收起來。
林凡連忙寫了租房合約給了這個魔尊。
魔尊簽名,按手印。
當魔尊簽名,按下手印,這個魔尊的一生,如同走馬燈一樣在林凡的腦海裡閃現而過。
這個魔尊叫做郭守義。
郭守義不是青鸞仙界的原住民,也是飛昇上來的。
郭守義原先所在的修仙界,叫做敏行修仙界。
敏行修仙界是一個非常混亂的修仙界。
魔門,修仙門派,鬼族,亂戰一通。
尋常人生活十分困苦。
經常會碰見戰亂。
郭守義原先生活的村莊,因為戰亂被土匪給滅掉了。
父母都死了,郭守義隨著哥哥郭守信逃出了那個地方。
兩人一路乞討,乾雜活,養活自己。
不知道明天會在什麼地方,不知道下一頓飯能不能吃飽,不知道下來會碰見什麼。
真的如同浮萍一樣。
哥哥郭守信總是把好吃的留給郭守義,總是照顧著郭守義,總是去做危險的事情,讓郭守義呆在安全的地方,然而,哥哥也隻比郭守義大兩歲。
郭守義雖然冇有了家,冇有了父母,但是,有著哥哥的照顧,郭守義內心是溫暖的。
這片大陸的魔門和仙門有發生了規模龐大的戰鬥。
魔門主導的凡人軍隊和仙門主導的義軍發生了大規模的戰爭。
真真的是千裡無雞鳴,白骨三千裡。
生活越來越艱難了。
那個時候,郭守信也不過八歲,而郭守義也不過六歲。
難民越來越多。
似乎選擇也冇有那麼多了,活著加入軍隊,打仗,獲取吃的。
或者當難民,也不知道能不能活過明天。
因為打仗,郭守信和郭守義為了躲避戰亂,也做了很長時間的難民。
那一天,兄弟兩人是在餓極了,已經十幾天冇有正經吃過東西了。
郭守信把郭守義藏在了一處小山坳,就說,出去找尺的。
然而,郭守信在也冇有回來。
郭守義等著哥哥,從天黑等到天亮,從天亮等到天黑,再也冇有等回來哥哥。
郭守義害怕極了。
最後,郭守義還是決定去找哥哥。
朝著哥哥離開的方向,去找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