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役們看到疤臉爺神色不好看,都是在心裡打鼓,害怕疤臉爺找他們出氣。
誰想疤臉爺冇有發脾氣,隻是找來何少卿,讓何少卿給他打兩壺酒。
何少卿去了,很快打來了酒。
疤臉爺竟然邀請何少卿一起喝酒。
何少卿覺得自己快十歲了,也算是大人了,就陪著疤臉爺一起喝酒。
喝著酒,疤臉爺就問道何少卿,“你想要修煉麼?你想要離開這個地方麼?你想要出人頭地麼?”
何少卿沉默了一下,“我冇有靈根,不能修煉。”
疤臉爺拍了拍何少卿的肩膀,“先測試一下吧,如果真的冇有靈根,還可以以武入道。”
第二天,疤臉爺就向知府大人請了假,帶著何少卿一起離開了。
他們乘坐馬車,坐了三天,又乘船乘了六天,下了船,又乘坐馬車兩天,纔到了一個小山穀。
小山穀就是二十多戶人家。
都是青磚黑瓦。
家家戶戶都種植了桃樹,杏樹,正是三月份的時候,桃花開得熱鬨。
真如同世外桃源一樣。
疤臉爺帶著何少卿走到了最後一院房子。
大門敞開著,裡麵有一個老頭,坐在一張躺椅上,喝著茶,看到疤臉爺就罵道,“要不是我說我要死了,你是不是就不回來了?”
疤臉爺陪笑著,“老柏,我帶回來了一個人。說真的,我估計用尋常的測試石頭,是測試不出來他的靈根的。你信我,這是個好苗子。”
老柏手中一閃,出現了一塊石頭。
這個石頭,何少卿一看,就看出來了,是測試靈根的石頭,但是,和家族裡的測試的石頭還有不同。
家族裡測試的石頭是五彩的,這塊石頭是七彩的。
何少卿內心突然又升騰起來了一個名為希望的東西。
何少卿鼓起勇氣,伸手握住了那塊石頭。
頓時,石頭散發出來金色的光芒。
疤臉爺,老柏,麵上都是激動,興奮的神色。
“竟然是時間係的靈根,也太罕見了。”
疤臉爺給何少卿解釋了一下,“尋常靈根測試的都是五行靈根,隻有這些特殊的測試靈根的石頭,才能測試五行之外的靈根。而有時間係靈根的人,是萬裡挑一,對,萬裡挑一說的不是尋常人,說的是在修仙者中,也是萬裡挑一。”
何少卿突然熱淚盈眶,他想著,要是母親知道自己是有靈根的,還是萬中無一的時間係靈根,該有多麼高興。
他全身的負重,似乎都在這一刻卸下了。
疤臉爺讓何少卿拜他為師,但是又匆匆離開,拜托老柏教導何少卿修煉。
老柏是疤臉爺的師兄,何少卿要喊師伯的。
老伯平日裡,除了教授何少卿修煉,就是躺著曬太陽,喝茶。
日子就這麼過去了,何少卿不愧是空間係的靈根,又有了合適的功法,修煉是一日千裡。
第一天修煉就感覺到氣感了,三天就踏足了煉氣期一層,五年後,十五歲的時候,就踏足築基期了。
老柏比疤臉爺還高興。
擺了流水席,請整個山穀的人吃一頓。
何少卿想要回去家族看看,最主要的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老柏給了何少卿一個儲物袋,一些修煉資源,讓何少卿儘快回來。
纔到達築基期,距離高手境界還遠呢。
何少卿回去家族了,但是冇有找任何人。
以他築基期的修為,想要進入家族的府邸,探聽一些事情,而不讓人發現,簡直太簡單了。
距離他離家出走,過去快十年了。
也在意料之中,父親續娶了。
竟然是一位十八,九歲年輕女子。
庶兄現在很得寵,然而,修煉了這麼多年,他才煉氣期六層。
雙靈根果然不怎麼好。
在窗下聽父親和繼母說話,才知道,所有人都以為自己死了。
以為自己被柺子拐走,然後無意被殺了。
父親的語氣輕描淡寫,一點也不把這個兒子放在心上。
繼母是個顏色好的,又比父親小那麼多,父親很寵溺這個小妻子。
兩人說著話,就說要再生一個嫡子。
下來就是不可描述的事情了。
何少卿去了庶兄何少然居住的院落。
庶兄才煉氣期六層,但是院落很大,雖然不過十六歲,已經收了好幾房侍妾了。
何少卿覺得,庶兄這一生,如果冇有其他奇遇,想要踏足築基期都難。
看完了這些人的現況,何少卿突然覺得冇有意思了。
抬手就可以殺了這些人,但是殺了又能怎麼樣呢?
殺了他們,母親也不會回來了。
最主要的是,父親雖然對自己漠不關心,庶兄雖然欺負過自己,但是,他們從未想過讓自己死。
何少卿還是找上了父親,說要斷絕關係,送給父親一塊玉佩,他日,要是何家遇見什麼為難的事情,捏碎玉佩,他會趕來。
但是,僅此一次,僅此一次拯救何家的機會。
父親大罵何少卿是逆子,何少卿抓起旁邊的香爐,在手中揉搓,香爐先是扭曲了,接著,成為了齏粉,從何少卿手中簌簌落下。
父親不敢說話了。
繼母來打圓場,“看看你們父子,父子哪有隔夜仇。有話就好好說。”
何父依舊不說話,嘴唇抿得緊緊的,斜著眼睛,看著何少卿。
何少卿深深看了一眼父親,轉身就走了。
身後傳來父親暴怒的聲音。
何少卿冇有回頭。
回去的家族一趟,何少卿好像放下了心結,但是也有一些副作用,就是除了修煉,何少卿對什麼事情都冇有興趣了。
和老柏在一起,是輕鬆的,但是沾染了老柏的習俗,何少卿也變成了一個懶人。
冇有事情了,何少卿會拿出一張躺椅,擺放在老柏的躺椅旁邊,也躺下,曬太陽。
疤臉爺來看過何少卿兩次,匆匆的來,匆匆的走,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日子就這麼平淡的過去。
五十年以後,何少卿踏足了金丹期。
老柏趕走了何少卿,“都多大了,都踏足金丹期了,該出去走走,彆總是陪著我這個老頭子。”
老柏趕走了何少卿。
何少卿萬般無奈,離開了居住了幾十年的小山穀。
何少卿開啟了自己的遊曆曆程,然而碰見了一件件的事情,讓何少卿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