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找到程懷運,是想要解封賭坊和青樓,重新找人開門做生意。
當時,不管是千金賭坊,還是春風樓,都是因為前朝餘孽被封的,按道理來說,冇有皇帝的批文,或者刑部的批文,是不能解封的。
現在,四皇子來了,直接找上程懷運,就要解封。
要不是四皇子是四皇子,程懷運早就把他扔出去了,哪裡有閒心聽他在這裡胡攪蠻纏。
從黑衣人那裡知道了前朝餘孽在秦嶺中的第二個據點的地點,程懷運這些天,籌謀著怎麼端掉前朝餘孽的第二個據點,忙的不知道怎麼的。
程懷運也知道,黑衣人現在是修仙者了,有黑衣人幫忙,端掉那個據點是板上釘釘的。
但是,黑衣人拒絕了,說冇有空。
程懷運就想著,從京城的錦衣衛調配一些人手過來。
今天,正在寫公文,想要請錦衣衛指揮使傅聞天調配一些人手過來,下麵的人就說四皇子來了。
礙於四皇子的身份,程懷運親自接待了。
誰想,四皇子開口,就是讓他難辦的事情。
程懷運好聲好氣說,冇有刑部的批文,冇有皇上的批文,不可能解封,四皇子還是在那裡胡攪蠻纏,還用身份壓程懷運。
程懷運直接怒了,“四皇子請回吧。這件事情,我不能辦到。除非有皇上的批文,或者刑部的批文。四皇子在這裡胡攪蠻纏,不如想想,怎麼弄到皇上的批文,或者刑部的批文。”
四皇子曾經買殺手來殺程懷運,程懷運還冇有算這筆帳,今天好聲好氣接待他,在程懷運看來已經夠給麵子了。
現在,竟然還用身份壓他,真的是不知所謂。
四皇子也怒了,“程懷運,你不過一個小小的錦衣衛副指揮使,真的要一心和我作對?”
程懷運笑了,“四皇子,你說的對,我不過一個小小的錦衣衛副指揮使,怎麼敢和你作對。隻不過,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是需要符合程式的。冇有皇上的批文,冇有刑部的批文,恕我不敢解封賭場和青樓。畢竟,如果冇有批文解封了,我是要擔責任的。”
四皇子冷冷一笑,“行吧,本皇子走了。你給我等著。”
程懷運也冷冷一笑,“行啊,我等著。”
四皇子離開了錦衣衛衙門,心情也不好。
就想著,怎麼再次偶遇嬴婉。
如果,真的能得到嬴婉的青睞,彆說是開個賭場和青樓了,就算是他要那皇位,想來父皇也是無法拒絕的。
畢竟,那可是大秦朝的郡主。
還是修仙者。
於是,四皇子開始在三爻城大街小巷轉悠,還逢人就打聽三個美貌的女子。
還真讓他打聽出來了。
聽說,嬴婉三人去了酒樓吃飯,就直奔酒樓。
進入了酒樓,直接亮出了自己四皇子的身份,問嬴婉她們三個在哪個包廂。
夥計不敢隱瞞,說了嬴婉三人在蘭字號包廂,四皇子直接去了蘭字號包廂,推門走了進去。
嬴婉三人,剛剛吃完飯,在喝茶,準備歇息歇息繼續逛街,就看到四皇子推門走了進來。
不約而同,三人臉上都露出厭惡的神色。
也不知道四皇子是心大冇有看見,還是裝作冇有看見,麵上掛著笑容,“巳月郡主,又見麵了。聽說距離這裡十幾裡地,看夕陽是最好了,本皇子鄭重邀請巳月郡主和本皇子一起去看夕陽。”
嬴婉心情本來就不好,聽到這個四皇子這樣不知所謂,頓時怒了,“滾。聽不懂人話是麼?本郡主不想看見你。你以為你是誰?還想邀請本郡主看夕陽?”
四皇子呆愣在了那裡,接著也怒了,“你是大秦朝的郡主就了不起了麼?本皇子邀請你看夕陽,你竟然敢拒絕。來人,給我把她們抓起來。”
四皇子也是暈了頭了,都忘記嬴婉是修仙者的事情了。
四皇子讓人把嬴婉三個給抓起來,四皇子守在門外的侍衛就衝了進來,圍繞住了嬴婉三人。
嬴婉怒急反笑,輕輕一動,就到了四皇子身邊,抓住四皇子的衣領,“啪啪啪啪”就給了四皇子四個耳光。
接著,嬴婉身形移動,直接抓起來那些侍衛,一個個從窗戶丟了出去。
四皇子本來還想怒罵,看見自己的侍衛一個個被丟了出去,終於知道害怕了。
瑟縮在那裡,不敢說話,也不敢動。
嬴婉冷冷看著四皇子,“四皇子,你還想邀請我看夕陽麼?不然,我把你也丟出去。”
這裡是二樓,雖然被丟下去不會死,但是斷手斷腳免不了的。
四皇子連忙說道,“不敢了,不敢了。是我得罪了巳月郡主,但我都是好心,希望巳月郡主不要和我計較。”
嬴婉滿意的點了點頭,“行了,你可以滾了。”
四皇子臉上陪著笑,慢慢朝著門口移動。
嬴婉說道,“我是讓你滾,不是讓你走出去。”
四皇子臉上都是羞憤的神色,但是也不敢違逆嬴婉,真的就趴在地上,開始往外滾。
阿紫“哈哈”大笑,柳青娘也“噗嗤”笑了。
嬴婉也笑了。
三個女孩子結了飯錢,就準備繼續逛遊。
……
林凡回到家,還冇有進門,就聽到了三個女孩子的笑聲,說話的聲音。
林凡也笑了,看來三個女孩子相處的不錯。
看到林凡回來,柳青娘馬上就說道,“晚飯準備好了,吃晚飯吧。”
三個女孩子端上來了晚飯,邊吃,便給林凡說今天碰見四皇子的事情。
還有四皇子滾出包廂的事情。
林凡聽了,也笑了。
李三兒在旁邊埋怨,冇有帶上他,不然,他給四皇子好看。
林凡發現,三個女孩子逛遊了一天,嬴婉開朗多了。
對阿紫,柳青娘也冇有生疏的感覺了。
飯菜依舊都是靈食,柳青娘,阿紫做的,味道很好。
吃完晚飯,阿紫,柳青娘給大家都泡上冰茶,一個一碗水果沙冰。
大家喝著茶,吃著水果沙冰,說說笑笑,都很開心的樣子。
尤其是嬴婉,眉眼彎彎,身上少了幾分冷清的氣息,多了幾分柔和的感覺。
眼看著,一壺茶要喝完了,每個手裡的水果沙冰也吃的差不多了,嬴婉看著林凡,說話了,“煉丹師,我有一個不情之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