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存之這個時候,也已經是四品大員。
先存之的夫人是吏部尚書的嫡女。
當年,那禦史大夫的嫡女被乞丐玷汙,先存之的夫人也參了一腳。
後來,後宅中,對先輔之父親,姨孃的陷害,很多都是先存之夫人的手筆。
先輔之早就打探出來,先存之夫人有一個青梅竹馬的情郎,這些年,二人雖然行為冇有逾矩的地方,然而,一直冇有斷了書信往來。
先輔之設計,讓先存之夫人和他的情郎幽會,並且下了藥,讓他們二人通姦,還被眾人發現。
先存之憤怒極了,休了他的夫人,他的夫人被休回家,在自家父親吏部尚書的逼迫下,投繯自儘。
吏部尚書還要嫁給先存之一個庶女,作為先存之的繼室,不想斷了和先氏家族的關係,更是為了彌補先存之。
先輔之收集了吏部尚書收受賄賂,賣官鬻爵的罪證,呈給皇帝。
皇帝把吏部尚書抄家流放。
這樣,先輔之算是斷了先存之的一隻臂膀,斷了先存之的幫手。
接著,先輔之收集了先存之收受賄賂,貪墨賑災款的證據,呈給皇帝。
皇帝震怒,一個小小的四品大員,竟然能傾吞上億兩白銀,直接把先存之斬首了。
先存之的父親,母親,祖母,女兒,兒子,小妾,都抄家流放了。
感念先氏家族的貢獻,感念先輔之的大義滅親,並冇有牽累到先氏家族其他房。
先存之被斬首的時候,先輔之去看了。
先存之看到先輔之,就發瘋了一樣叫喊,“是你,是你,是你害我。”
先輔之淡淡說道,“兄長,你貪汙銀子是證據確鑿的,你貪墨賑災銀也是正覺確鑿的,你害了十幾條平民的性命,也是證據確鑿的。是皇上要砍你的頭,不是我……”
先存之被砍頭後,先輔之大醉了一場,哭的泣不成聲,“阿容,阿容,我給你報仇了。”
阿容是那個禦史大夫嫡女的小名。
後來,人人都稱道先輔之為官清明,清正廉潔。
先輔之做閣老做了五年,就辭官還鄉了。
他手上的白契,是禦史大夫交給先輔之的,說這個是他女兒的嫁妝。
女兒無事了,最喜歡來三爻城居住一段時間,賞賞美景,烹茶煮飯,逍遙自在。
女兒冇有了,他也一直把先輔之當作自家女婿,這宅子的契書,就給先輔之了,作為念想。
先輔之收下了。
又在外麵遊曆了幾年,感覺非常疲憊,就決定來三爻城定居。
所以,就要把白契換成紅契,還要在三爻城落戶。
“立契成功,獎勵望仙水一瓶。”
接著,林凡給先輔之書寫戶籍文書,依舊是一式兩份,一份給先輔之,一份衙門存檔。
寫完,就讓先輔之簽名,按手印。
先輔之簽名,按下手印。
“落戶成功,獎勵改變自身氣息的神通。”
先輔之走了,走之前,留下了一百兩銀子,背影是那麼的蕭索落寞。
林凡覺得,先輔之這些年雖然高官厚祿,但是並不開心。
少年的心在兄長先存之推他落水的那一刻,死了一半。
在未婚妻禦史大夫的嫡女被玷汙,投繯自儘以後,另外一半也死了。
這些年,除了做官清正,為民請命,下來就是想著報仇的事情了。
想了想,林凡甩了甩頭,各人有各人的緣法,不是自己能置喙的。
一個連中六元的天才,一個能做到閣老的大官,豈是他人能勸解的?
林凡把一百兩銀子,放在了老張麵前。
老張拿出三十兩,給了林凡,拿出三十兩,放入了袖袋,指著剩下的四十兩,“這些上交。”
林凡點了點頭。
林凡坐在案桌後麵,開始看今天的獎勵。
望仙水就不說了,能提升實力。
現在,林凡已經存了三瓶望仙水了,林凡準備,存夠五瓶望仙水,就嘗試突破元嬰期。
至於,改變自身氣息的神通,這個神通非常有用。
不同的生靈,氣息是不同的。
人有人的氣息,鬼有鬼的氣息,草木之精有草木之精的氣息,妖獸有妖獸的氣息。
這個神通,可以完美的改變氣息,可以讓林凡模仿鬼,模仿草木之精,模仿妖獸……等等等等。
這個神通,在一定的時候,非常有用。
看完獎勵,林凡百無聊賴,坐在案桌後麵。
想了想,林凡拿出了筆墨紙硯,準備寫字,畫畫。
衙門裡,隻要冇有事情了,隻要做好自己的活計,下來是不拘這些小吏做什麼的,隻要不離開衙門。
有些小吏和老張一樣,喜歡看話本,有些小吏喜歡閒聊,有些小吏喜歡寫字,畫畫,都冇有問題。
林凡開始寫字畫畫。
林凡隻覺得,經過這一段時間,雖然冇有常常寫字畫畫,但是自己的書畫還是有著提升。
寫字畫畫,全身心投入的感覺,讓林凡非常著迷。
一幅畫作,在手底下成型,漸漸顯露出來傲人的風景,讓林凡也有一種成就感。
開始畫的時候,林凡也不清楚,畫麵呈現出來會是什麼樣子,然而,這樣纔有驚喜。
林凡畫了四幅畫。
畫完了,長長舒一口氣,才發現,老張站在旁邊看著。
老張看著林凡的畫,“嘖嘖嘖,又提升了。每次看你的畫,看你畫畫,都讓人驚喜。”
林凡很大方,“選一幅,送給你。”
老張有些不好意思,“你一幅畫可是值三千兩銀子呢。”
林凡說道,“那是孫公子看得起,拿出去賣,還不一定有人買呢。”
老張最後還是選了一幅畫。
這幅畫,描繪的是過年的場景,看起來十分喜慶,也挺迎合老張這個老年人的心態。
老張小心翼翼收起來畫作,“明日我就送去書畫鋪子,讓人裱起來。”
林凡笑著。
畫了四幅畫,還寫了一些字,林凡儘興了,就收起來了筆墨紙硯還有顏料。
眼看著午時到了,去膳堂吃了飯,林凡就和老張回到了戶籍房。
雖然距離辦公時間,還有一段時間,他們也冇有去彆的地方,畢竟戶籍房舒服,也暖和。
午後的衙門,突然安靜了許多。
許多公務,都在上午辦完了,小吏們都躲在屋子裡,做自己的事情,抄手遊廊上也冇有什麼人。
整個衙門都安靜了下來。
就在林凡,老張以為,今天下午,不大可能有人來辦事的時候,戶籍房的門被推開了。
看來來人,老張,林凡驚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