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什麼宇文家族。”
韓掌櫃說道,“宇文家族是大秦朝的一個修仙家族,他們家族擅長音攻。家族裡流傳有音攻的琴譜,原先還有兩張能音攻的琴,結果,一張琴被他們老祖飛昇的時候帶走了,一張琴給遺失了。”
黑衣人大約猜測到了韓掌櫃說這個話的意思。
果然,接著就聽到韓掌櫃說道,“他們出高價請人斫琴,材料他們出,斫出來了琴,隻要符合他們的要求,就給一百萬塊靈石。”
“當然,我們四海商行給牽線,他們也會給一些好處的。”
黑衣人還冇有問及好處,韓掌櫃就坦誠說道,“宇文家族有一塊地,能生長最好的羅織草。羅織草能抽取纖維,織成布。這種布是最好的濾布。而這些濾布,是藥劑師配製藥劑時候所需要的。”
“道友是煉丹師,自然是瞧不上藥劑師的。然而,藥劑師這個行業,能賺取的靈石,能創造的價值,一點也不比煉丹師少。隻要我們幫忙牽線,宇文家族就會拿出一部分羅織草售賣給我們四海商行。”
黑衣人點了點頭。
斫琴雖然辛苦,但是能斫一張琴,就獲得一百萬塊靈石,還是值得的。
況且,黑衣人也願意給韓掌櫃賣好,幫這個忙。
黑衣人說道,“讓他們把材料送來吧。我會給他們斫琴。”
韓掌櫃大喜,對著黑衣人拱手行禮,“多謝道友了。”
黑衣人擺了擺手,“小事情。”
黑衣人離開了,韓掌櫃把人送到了四海商行大門口,看著黑衣人沖天而起,朝著三爻城飛去。
月亮缺了一角,很快就要到二月了。
黑衣人還在想著天元派四月舉行的煉丹大會。
要找個時間,找個機會,看看能不能請假,去煉丹大會看看。
這樣的盛會,黑衣人不想錯過。
周建雄快要成親了,還要準備一份不錯的禮物。
前朝餘孽的第二個據點,黑衣人搜魂段淵的時候,已經知道了,要找時間告訴程懷運,看看錦衣衛要不要出手。
事情還挺多。
其實,對於剿滅前朝餘孽,現在黑衣人已經不那麼上心了,因為賞賜對他來說,已經算不上什麼了。
而且,前朝餘孽真的是殺之不儘,剿之不儘。
但是,黑衣人確信,隻要大商朝國泰民安,隨著時間的流逝,前朝餘孽會消失在曆史中的。
算算,黑衣人已經殺了前朝餘孽好幾個長老了。
……
林凡到家,在窗戶下麵給阿紫,柳青娘說了一聲,就進入了屋子裡。
看了看“呼呼”大睡的墨風,林凡閃身進入了永凝石空間。
林凡煉製了二百五十爐丹藥,九品出丹率十成十。
繪製了一千張符籙,幾乎都是極品。
修煉了一會兒《煉魂訣》,就在前幾天,林凡已經把《煉魂訣》修煉到了第三層。
今天修煉完了《煉魂訣》,練習了練習上麵的群攻手段。
做完這些事情,林凡閃身出了永凝石空間。
看看,天都麻麻亮了。
桌子上放置了一杯冰茶,一碗水果沙冰,阿紫,柳青娘在廚房忙碌做早飯。
天已經不那麼冷了,讓人身心都覺得愉悅起來了。
洗漱了,換了衣服,吃了早飯,林凡就出門了。
到達戶籍房的時候,老張已經來了。
經過這麼一段時間的放假,修養,老張氣色不錯。
牙口都好了很多,吃著一碟子油炸蠶豆。
林凡打掃了戶籍房,打掃完了,就坐在案桌後麵發呆。
這次是真的發呆,書都看完了,林凡真的不知道要做什麼了。
一拍腦袋,昨天忙忙碌碌,都忘記把采摘的靈花靈草拿出來給柳青娘和阿紫了。
還有幾樣靈草靈花,自己也要服用。
隻能今天下衙回去再說。
就在林凡發呆的時候,戶籍房的門被推開了,進來了一個人。
這個人穿著一身厚實的棉袍,披著錦緞披風,頭上還戴著一個狐皮帽子。
這個人大約四十多歲,一身儒雅,看起來就是讀書人,或者從事與筆墨紙硯有關的事情。
這個人說道,“我有一處宅子,是白契,今天來是辦理紅契,順便落戶。”
老張慢慢悠悠說道,“讓小林大人給你辦。”
那人點了點頭,把一張白契放在了林凡的案桌上。
林凡看了看,竟然是西麵興慶坊的一處宅子。
林凡知道那處宅子,三進的,挺大,而且,拾掇的很好,就算是長久冇有住人,也冇有破敗下來。
這個人叫做先輔之,名字還挺文雅。
林凡拿出契紙,開始給寫契書,一式兩份,一份給先輔之,一份衙門存檔。
很快,寫好了,讓先輔之簽名,按手印。
先輔之的字非常好看,比起來林凡也不逞多讓。
當先輔之按下手印,先輔之的生平如同走馬燈一樣,在林凡的腦海裡閃現而過。
先輔之,出生在書香門第的先氏家族。
先氏家族出過三個帝師,五個宰輔,十三個閣老,剩下的三品以上的官員,數不勝數。
先輔之出身低微,姨娘是花樓的妓子,被不靠譜的父親納回府。
先輔之的父親,是先氏家族的異類,甚至可以說是先氏家族的恥辱。
從小讀書不好好讀,有個身為商戶的姨娘,不愁銀子,花錢大手大腳,紈絝子弟會的,他都會。
唯獨讀書,一點都不行。
先輔之的父親,娶了一個七品縣令的獨女,這已經是先氏家族賠上家族的麵子,給先輔之父親這個浪蕩子能說的最好的親事了。
先輔之的父親嫌棄縣令獨女不夠美麗,不夠浪,無趣,木呆,整日裡流連青樓楚館。
就這樣結識了先輔之的姨娘。
先輔之的姨娘非常漂亮,人也大膽,很得先輔之的父親歡心。
先輔之的父親,就給她贖了身,納回了府裡。
一年之後,先輔之就出生了。
然而,先輔之這個兒子,和他的父親大不相同。
先輔之四歲就隨著其他堂兄弟,在先氏家族的族學裡讀書。
那個時候,先輔之就展露了高超的讀書天賦。
尋常人學習三遍纔會的,他學一遍就會了。
尋常人讀三四次才能背過的,他讀一兩遍就能背過。
這樣的天分,甚至引起了先輔之祖父,一品大員先容的關注。
然而,在先輔之五歲那年,發生了一件事情,徹底改變了先輔之的一生,改變了先輔之對於事物的看法,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