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暢呂痛哭流涕,“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大人,求求你,放過我,我隻是一時起了貪念。我隻是一時糊塗……”
陳瀚水繼續一字一句說到,“煉丹師很生氣,要求我們給一個交代。你說,我能放過你麼?煉丹師不是非要和我們四海商行合作不可。青鸞仙界的拍賣行也找過煉丹師……”
孫暢呂身子都軟了,癱倒在地上。
其他白衣管事都憤怒看向了孫暢呂。
因為煉丹師,他們這個鳥不拉屎的悍風修仙界,受到了上麵的看重,他們人人臉上有光。
以後,資源的傾斜,薪酬更多的分配,都冇有問題。
若是煉丹師不和四海商行合作了,這一切都是空。
不,現在,資源已經開始傾斜了。
以前,根本不會出現在悍風修仙界的一些珍貴物品,已經被分配過來,在各個分號售賣。
以前根本不會作為福利發放的一些物品,也已經開始作為福利,給他們這些悍風修仙界四海商行的員工發放了。
還有一些物品,珍貴至極,現在也作為福利,半賣半送,作為給他們這些悍風修仙界四海商行員工的福利。
都是上麵的吩咐。
都是因為煉丹師的緣故,他們悍風修仙界的四海商行受到了看重,纔會有這樣的資源傾斜。
陳瀚水走到了孫暢呂麵前,伸出了手,孫暢呂開始掙紮起來,“不,不要,我錯了,我錯了,求求大人,再給我一次機會……”
陳瀚水沉聲說道,“壓住他。”
馬上上來三個白衣管事,一個人抓住孫暢呂的左臂,一個抓住孫暢呂的右臂,一個按住了孫暢呂的身子。
陳瀚水的手附著在了孫暢呂的頭頂上。
陳瀚水的手發出淡淡的金色光芒,抽取孫暢呂的魂魄。
孫暢呂發出痛苦的嚎叫聲音。
冇有人同情。
接著,就看到,陳瀚水的手慢慢遠離了孫暢呂的頭頂,在陳瀚水的手掌下,是淡淡的藍色的孫暢呂的魂魄。
孫暢呂的魂魄也是驚恐欲絕的神色。
一點一點,孫暢呂的魂魄被抽離了身體。
等到孫暢呂的魂魄被完全抽離了身體,孫暢呂的身體呆呆傻傻的癱倒在那裡。
而陳瀚水開始揉搓孫暢呂的魂魄。
孫暢呂的魂魄發出尖銳的魂魄的嚎叫,讓人聽了耳膜發疼。
孫暢呂的魂魄在陳瀚水的手中,漸漸縮小,最後成為了巴掌大小。
陳瀚水手中一閃,出現了一個一尺長的燈,這個燈就是煉魂燈。
燈上麵靜靜燃燒著紅蓮業火,火焰上方是一個不知道什麼材料做成的透明的罩子,罩子上麵連線著燈的最上麵。
陳瀚水直接把孫暢呂的魂魄塞進了罩子裡。
紅蓮業火煉烤著孫暢呂的魂魄,孫暢呂的魂魄麵上是痛苦至極的神色,然而,有罩子罩著,魂魄發出的聲音都被隔絕了。
陳瀚水把煉魂燈放在了傳送陣大廳旁邊的桌子上,“就放在這裡,給每個人一個警醒。”
接著,陳瀚水丟出一個火球術,燒了孫暢呂的身體。
眼看著自己的身體化為灰燼,孫暢呂的魂魄,模樣更加痛苦了。
……
林凡回到家,天色已經亮了。
阿紫,柳青娘已經做好了早飯。
林凡洗漱了,吃了早飯,換了衣服,就出門了。
到了衙門口,往日門庭若市的衙門,冷冷清清。
今日是除夕,已經封印。
除了值守的人,其他人都休假了。
林凡走向了戶籍房,到了戶籍房門口,拿著鑰匙,開啟了戶籍房的大門。
進門以後,關上了大門,然後給爐子裡新增了炭,開啟了爐門,讓爐子燒的旺起來。
接著,林凡打掃了戶籍房。
打掃完,剛好是巳時。
林凡坐下來,坐在案桌後麵,開始看書。
平日裡,老張還在的時候不覺得,現在老張冇有來,真有幾分冷清的感覺。
看書都不香了。
《九章算術》,《醫典》已經看完了,《奇珍異寶錄》快看完了。
《煉魂訣》已經背完了。
《薄氏家族名人錄》快看完了。
《毒理》看完了,《仙人毒經》快看完了,其實已經看完一遍了,隻是有些地方冇有背過,所以,當作冇有看完。
現在看的是《薄氏家族名人錄》。
《薄氏家族名人錄》很有意思,這一本書,是活書,根據現實的狀況,會展現新的篇章。
簡單說,就是會自動更新的書。
本來已經看完了,後來加上了一些新的篇章,這些內容就冇有看了。
現在,林凡正在看這些內容。
很快,就看完了。
這些薄氏家族的人,經曆還真的是跌宕起伏,充滿爭鬥。
接著,林凡開始看《仙人毒經》,要把剩下的內容都背過。
大約花費了半個時辰,剩下的內容就都背過了。
接著,林凡繼續看《奇珍異寶錄》。
這本書,部頭太大了,所以,一直零零碎碎看,一直冇有看完。
估計,過年值守這幾天,能看完。
林凡也不想留下什麼冇有看完的書了。
《奇珍異寶錄》這本書,很有用處,但是,內容太繁雜了,又零零碎碎的,想要完全背過,不容易。
林凡看這本書看得慢,就是因為想要把書上的內容都記下。
免得以後,碰見什麼稀奇東西,不認識,不知道作用。
看著《奇珍異寶錄》,林凡內心升騰起了一股違和的感覺,不舒服的感覺。
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暗處窺視著自己。
不會是人,因為林凡確信,戶籍房冇有其他人了。
但是,不應該啊,這裡是衙門,自帶煞氣,自帶功德金光,自帶浩然正氣,一般來說,不乾淨的東西,不能進來的。
雖然說,那個白寒冰,還有柳青娘,當初都進入了衙門,但是,她們是特殊情況,也耗費了一些修為。
尋常的妖,怪,鬼,靈,是冇有辦法進入衙門的。
所以,林凡覺得特彆奇怪。
林凡還站起來,裝作若無其事,在戶籍房轉悠了兩圈,冇有發現什麼異常的。
但是,被窺視,被窺探的感覺越來越明顯,讓林凡內心的不舒服,更加擴大了。
林凡低著頭,裝作在看文書,實際上,五感都開啟,監視著戶籍房的角角落落。
就在這個時候,林凡猛然抬頭,對上了一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