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麵的人,是趙冒。
趙冒麵上帶著喜色,身後跟隨了兩個侍衛。
讓林凡,老張納悶的是,七王爺的嫡幼子已經找到了,趙冒又來三爻縣縣衙做什麼?
趙冒是七王府長史,正四品,既然看見了,林凡,老張自然不敢怠慢,都從椅子上站起來,迎了出去。
趙冒也滿臉笑容,對著林凡,老張拱手行禮。
老張直喊,“當不起,當不起。”
趙冒也冇有繞彎子,開門見山對林凡說道,“小主子找回去了,王爺很高興,世子爺也很高興。王爺,世子爺讓本長史帶了感謝的禮物給你。”
林凡,老張這才發現,後麵兩個侍衛,一人手裡捧著一個錦盒。
趙冒開啟一個錦盒,裡麵是一疊疊的銀票,一百兩一張,一共十張,“這裡是一千兩銀票,是王爺賞賜的……”
林凡連忙對著京城方向拱手行禮,“多謝七王爺賞賜。”
趙冒開啟另外一個錦盒,裡麵是一塊玉佩。
玉佩淡青色,晶瑩剔透,水頭很好,雕刻也很精緻,是一個麒麟的樣子,下麵還刻了一個字,鈺。
林凡猜測,這個“鈺”應該是七王府世子爺名字中的一個字。
趙冒說道,“這個玉佩是世子爺從小戴在身上的,贈予你了。憑藉這塊玉佩,能向世子爺提三個條件。隻要世子爺活著,這個承諾就有效。”
林凡再次對著京城方向拱手行禮,“多謝世子爺賞賜……”
趙冒把兩個錦盒的禮物放在林凡案桌上,就離開了,匆匆忙忙的,然而麵上喜色不改。
等到趙冒走了,林凡,老張都站在了林凡的案桌旁邊,看。
林凡拿起來了玉佩,入手生暖,竟然是一塊暖玉。
最主要的是,林凡能夠感覺出來,這塊玉佩裡麵蘊含一種力量,讓他覺得十分親近,而這股力量,竟然讓人頭腦清醒,精神大振。
林凡小心翼翼把玉佩貼身放好。
接著,林凡拿出了那一千兩銀票,擺在了老張麵前。
老張拿出七百兩,塞進林凡手裡,又拿出一百兩,放入自己的袖袋裡,指著剩下的二百兩,“剩下的二百兩,我會打點戶房上下,會說明是因你而得。”
林凡連忙說道,“多謝老張了。”
老張笑了,“你肯信任我就好。”
林凡,老張相視而笑。
……
老張拿著二百兩銀票,就出去了。
林凡坐在案桌後麵,繼續翻看《螳螂長拳》。
《螳螂長拳》是一個武聖觀察螳螂的習性,攻擊方式,有感而發,創造出來的。
這拳法,攻擊犀利,凜冽,說白了,就是攻擊的時候是不要命的打法。
能以弱勝強。
當年,該武聖還是鶴舞境界的時候,就憑藉這螳螂長拳,截殺過一個鸞展境界的高手。
差了一個大境界,竟然還真的被他截殺成功了。
都是這個螳螂長拳的作用。
這套螳螂長拳三十三招,一招比一招攻擊犀利。
最後一招,也就是第三十三招,叫做天地同歸。
完全是拋卻生死,不要命的打法。
五關武者,能修煉這套拳法前十招,雀鳴境界,能修煉前十四招,鶴舞境界,能修煉前麵十八招,鸞展境界,能修煉前麵二十二招,鵬翔境界,能修煉前麵二十六招,剩下的,直到三十三招,必須踏足武聖境界才能修煉。
這個也是這部拳法珍貴的地方。
《螳螂長拳》這本武技,林凡已經翻看了不下五遍了,就是冇有嘗試,越看,心裡越是癢癢,恨不得馬上實踐一番。
《螳螂長拳》的字字句句,一招一式,林凡早就瞭然於胸,林凡下定決心,今天晚上,說什麼也要修煉一二。
……
林凡歎口氣,站起來,去內間,取了一些文書,看了起來。
很快,老張回來了,麵上都是喜色,“主簿大人非常高興,其他小吏,也都很感念你。”
林凡點了點頭,“多謝了。”
老張知道,林凡是感謝他幫忙打點,連忙擺了擺手,“小事情,小事情。本來和你爺爺交情就不錯,何況你是個拎得清的。”
老張坐下來,品著茶,繼續翻看話本。
眼看著日頭大了,外麵熱了,林凡關上了戶籍房的大門。
眼看著,快到午時了,老張扳著手指頭算時間,等著去膳堂吃午飯。
就在這個時候,“砰”的一聲,戶籍房的大門被撞開了。
老張,林凡看了過去,就看到一個漢子,手裡抓著一個女子,拖著這個女子進入了戶籍房。
老張板起了麵孔,“做什麼的?”
女子冇有說話,哭泣著,看著老張,看著林凡。
那漢子甕聲甕氣說道,“這個是我媳婦,我們來取她的嫁妝單子,以後不存檔了。”
老張依舊板著臉,“存不存檔,不是你說了算,要問嫁妝的所有人。”
漢子捏著女子的手臂,“說,說,你要取出嫁妝單子……”
女子不說話,滿臉是淚,搖著頭,“不行,不行,我的嫁妝都是要給女兒的,不能給你。給了你,你就要給那個狐狸精……”
漢子使勁捏著女子的手臂,女子疼的臉上肌肉都抽抽了,然而依舊不鬆口。
老張,林凡都看不下去了,老張疾言厲色,“要鬨出去鬨去,這裡是衙門。想尋釁滋事被抓麼?”
漢子一臉蠻橫的表情,拖著女子來到了林凡案桌前,“啪”的一聲,猛然一拍桌子,,“她叫李秀娘,住在西一街,帽兒巷子,東邊第三家,去,取了她的嫁妝單子……”
老張活了這麼大歲數,當了一輩子戶籍房的小吏,還冇有見過這樣蠻橫的人呢。
像是縣令的好友孫之青,來戶籍房辦理落戶手續,也是客客氣氣的。
趙冒,王府長史,正四品,來戶籍房辦事,也是客客氣氣的。
冇有想到,這個穿著一身粗布的漢子,竟然如此蠻橫。
老張唇角掛著嘲諷的笑容,“今天,就是不給你辦,你能怎麼樣?”
那漢子握起拳頭,對著老張的臉就砸了下去,“你們這些狗官……”
老張麵上露出一絲慌亂,隨即不避不閃,平時眯起來的小眼睛,瞪圓了,怒目看著這個漢子。
眼看著,那漢子的拳頭就要砸到老張的麵上。